酒足飯飽,何威廉在那裡低聲說著他們現在的近況,無非是和fbi的關係(日rì)益緩和楊綿綿:我覺得是我的功勞,尤其是之前亞瑟的案子,他們做了順水人(情qíng)把功勞讓給了他們楊綿綿:我當時還是很有(情qíng)商的,所以他們最近的(日rì)子比以前好過了不少。
不過大家對於何威廉說的政治話題沒多少興趣,更對接下來要去fbi的講座更有興致一點兒:「聽說有很有名的犯罪心理學家的培訓?」
「是的,這次的交流學習為期一週,我們要去弗吉尼亞州的匡提科。」何威廉丟出了這個重磅訊息,「我們還可以自由挑選一個部門進行學習。」
一個星期!去匡提科!楊綿綿只覺得轟隆隆一個晴天霹靂!
荊楚就眼睜睜看著她焉了,趕緊捉著她的手:「綿綿?」
楊綿綿捨不得他:「又要我一個人留在家裡吃狗糧嘛。」
「哪有那麼慘。」荊楚摸摸她的頭,「我把菜做好,你自己(熱rè)一(熱rè)吃好不好?」
「我只會拌草吃。」她做飯的技能始終只有1級,點亮是點亮了,但只會拌拌蔬菜沙拉,烤個麵包塗點果醬之類的,「只能吃老乾媽拌飯了。」
荊楚失笑:「我保證不會。」
他再怎麼保證,甚至把最好吃的香橙蘇芙哩給她吃,她也沒能高興起來,荊楚每次離開她的生活水平都直線下降,簡直一百萬分的不幸福。
「給你帶禮物。」
「不稀罕。」
「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不吃!」
「帶你出去玩?」
「不!」
荊楚沒辦法,在她耳邊小聲說:「等我回來我們玩昨天的遊戲。」
楊綿綿思考了兩秒鐘,終於肯賞他一個笑臉:「成交。」
其他單(身shēn)狗們:→_→喂喂喂,吃頓飯虐了那麼久的狗也真是夠了!
這邊楊綿綿和荊楚剛重歸於好,何威廉的電話就響了,他接起來一聽,原本嚴肅的面容也柔和下來:「海倫寶貝,乖不乖,有沒有聽媽媽的話?」
他一邊低聲說著一邊去外面接電話了。
其他人交換了一個眼色,賀銘驚訝地問:「這是何主管的女兒?我還以為他未婚呢。」
「沒,他早結過一次婚了,前幾年離婚了,女兒歸前妻。」白平作為技術宅,對於在場所有人的資料其實都瞭如指掌。
在場唯有張立和賀銘兩個人表示了意外,荊楚也是早就知(情qíng),文靜則是在一開始何威廉對她表示好感時就已經坦白過這件事,但文靜對他不來電,也就沒有回應,何威廉也沒有窮追猛打,自然而然就淡了,好像從沒有發生過這件事一樣。
這無疑是一件幸運的事,就好比她雖然和荊楚在一個辦公室裡工作,可那麼久以來,他從來都沒讓她覺得難堪過。
正相反的是,她十分慶幸自己曾與他相戀過,不是每一段感(情qíng)都會有一個圓滿的結局,但至少(愛ài)過一個值得(愛ài)的人也不算辜負了那段青(春chūn)。
雖然出現了虐狗這樣不和諧的插曲,但總體而言,今天的這一頓美味的晚餐還是令所有人都十分滿意。
只有楊綿綿臨走時掰下了藏在桌子下面的竊聽器丟到了花盆裡,然後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挽住了荊楚的胳膊,和他抱怨:「吃撐了,好難過。」
「你啊。」荊楚摸摸她的小肚子,「凸出來了。」
楊綿綿依偎在他懷裡:「別摸,好癢。」
在角落裡,那個男人喝盡了杯中最後一口紅酒,開啟手機,在一張表格上觀察力的那一行打了一個勾。
荊楚第二天晚上就收拾東西準備去弗吉尼亞了,楊綿綿依依不捨,害得荊楚差點錯過了航班,但沒有辦法,該走的還是得走,她就把氣撒在了同為fbi的蘭德爾(身shēn)上:「信都給了你那麼久了,你就沒有任何線索?」
蘭德爾和她在家裡視訊通話,頂著兩個熊貓眼喝咖啡:「我已經麻煩同事化驗過了,沒有什麼特別有價值的線索,我覺得還是得從密碼本(身shēn)作為切入點。」
楊綿綿傳了那天在酒吧拍的照片給他,原本半死不活的蘭德爾瞬間清醒:「這是什麼?」
「第五個密碼的提示。」楊綿綿就說了那次她去蝴蝶酒吧的所見所聞,「從原本的網路轉移到了現實,總覺得第六關沒那麼容易呢,而且……」她有點猶豫,「我們真的要繼續嘗試下去嗎?」
畢竟她剛剛闖了一個大禍,萬一再一不小心出什麼事,這次荊楚是真的不會放過她的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