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聽話的往裡挪,看著他在我和許尼亞中間坐下,身邊瀰漫起菸草味兒,他抽菸了,眼睛也有點兒紅紅的。
看樣子,情緒並不高。
陳識抬眼看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司辰輕笑,「剛剛,聽老畢說你們在就上來了。」
他和陳識是校友,學古典鋼琴,在樂隊裡是鼓手。作為小粉絲,我對slam的瞭解其實很透徹。
slam的三個人到齊了,如果沒有上次那個意外,現在的我說不定會掏出小本本找他們簽名,或者找臺相機來合影。
現在,算了吧。
我正想的出神的時候聽到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抬起頭,陳識正小心的檢查著陳湘的手指,地上有個破碎的玻璃杯。
陳湘臉色蒼白的解釋,「我沒事,去下洗手間。」
這時,一樓的音樂響起來,搖石上臺了。
***
我不清楚自己是在什麼時候和司辰交換的手機號,2001年的時候,大家用的都還是諾基亞,司辰拿我的手機玩兒貪吃蛇,我崇拜的看著那條小蛇最終充斥了整個螢幕,無意的說了句好厲害,然後司辰輕笑,順其自然的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陳識冷哼一聲,我側過臉,被他區區一道目光嚇的縮了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