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發覺我的這些偽裝都是多餘的,因為陳識也沒正眼看過我。
我們回到最初陌生的狀態,就像第一次一起坐在江湖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陳識在笑,我也在笑,一個笑的比一個開心,好像誰表現出一點兒難過誰就輸了一樣。
然而今天主角是人家陳湘和司辰,我懶得和陳識較勁,特興奮的去和浪浪在邊上製造氣氛,搖手鈴啊,打非洲鼓啊,笑的很誇張。特庸俗,但也特浪漫。
其實我沒說,這也是我想要的庸俗和浪漫。
陳湘一開始是挺為難的一直想走,最後也被浪浪設計的一苦肉計給感動了,眼淚啪啦啪啦的,我就跟著哭,我說我是感動呢。
實際上,誰知道呢。
那時候,陳識已經不在客廳裡了,我們玩的太嗨,都沒人注意到他。
我趁著他們幾個開心沒注意到我的時候,也往外躲,我想去陽臺上站站,吹點兒冷風讓自己冷靜下。我沒想到陳識也在那。
他看見我楞了下,什麼都沒說,要轉身出去的,好像猶豫些什麼,又轉會身,繼續在那捏菸頭。
我低頭看了看,一地的菸頭,有的上面還有點兒沒滅的火星。
陳識這是作死啊,哪個唱歌的不好好保護自己嗓子,平常我都沒見過他抽菸,我心裡氣不想管他,但看著就是不舒服。
他也是真的不太會抽菸,用力的吸了一口,再用力咳嗽,眼圈兒都紅了,特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