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他,也沒走,現在走就好像我怕他一樣,這個軟我不樂意服,我就要讓他感覺我是無所謂,讓他知道我才不喜歡他。
陳識也一樣,不理我,繼續在那兒自虐,但我想,他這虐的也未必是因為我。看唐思那樣子好像是遇到什麼事兒了,不然他不會走了一禮拜去找他。
陳識在為唐思糟心,我跟著鬱悶才是傻逼,讓他抽,最好抽的他歌都唱不出來。
這想法,委實有點兒過分和自私。其實可能我想的是,我希望陳識沒人要,如果陳識沒人要,那我還是願意收留他的。
唉,我真是傻逼。
我自己傷春悲秋那工夫,陳識又從煙盒了拿了一支菸,我瞟了他一眼,決定不看他,往外走。還沒出門口又被他拽回去。
「幹嘛去?」
「放開放開別碰我!」
陳識表情又冷下來,「有能耐了啊,這麼不願意看見我。」
「你說是就是唄。」
我也很無奈,不然怎麼辦,哭哭啼啼的抱著他說我好喜歡他,不要離開我嗎,我辦不到。
他沒回答,我動動手腕,把手收回來,「那,我走啦。你少抽點菸,過幾天不是有唱片公司的來看嗎。要是心情不好就讓你女朋友多陪陪你唄,什麼都會過去的。」
「哦。」陳識笑笑,細細的看著我,像是在分辨什麼,最後說,「那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