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哭的樣子,陳識看著也只能無可奈何。
他知道哄我已經沒用了,索性捧著我的臉,又親了過來。親的很用力,我嘴巴都被的咬疼了才鬆開牙齒。後來,我乾脆放棄了抵抗,一樣很拼命的抱著他。
因為,我也很想抱抱他啊。
陳識把嘴巴移動到我耳朵邊,很小聲的說,「我好像想你了。向西,我不開心是因為你,知道了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繼續嘴硬,陳識只能繼續親,其實我們倆都懂,這方法是最好的。他親我的時候,我心裡就滿滿的。能暫時的給一個,陳識心裡是有我的錯覺。
多無奈的錯覺。
我們親了好久,直到一束強光打在眼皮上,我睜開眼,推了推陳識,他沒動,依舊那麼忘情的親,用力的吸我的舌頭,可這場合不對啊。
這一次,舉著手電筒的不再是教導主任,是警察叔叔。
我,陳識,片兒警,我們三個一起上樓的,許尼亞他們已經不再鬧騰了,反而憂心忡忡的樣子,看到我們回去,陳湘才像鬆了一口氣,過來拉著我的手。
可陳識不放,他就那麼一直攥著我的手,陳湘也無奈,她笑笑,很瞭然的樣子。
然而陳湘並不知道還有個唐思。
那片兒警也不是來逛街的,他在掃了一眼,然後動手去拿客廳裡擺著的各種器材。
對,陳識他們以前練習還都是白天沒人的時候,最近練習的多了,鄰居也不滿,尤其是今天,所以有人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