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以後不鬧就行了,但剛剛那樣被抓到,我覺得很尷尬。
陳識到什麼,他只是一直那麼拉著我的手,算是在許尼亞他們面前挑明瞭和我關係不一般。我心裡,卻完全沒有驚喜和安慰。
只有無奈,深深的無奈。
片兒警走後我們幾個坐下商量,其實我是心不在焉的,但陳識不讓我走,意思等下他要送我回去,可能還要說些什麼。
後來司辰說,乾脆找個練習室吧。
許尼亞和陳識都同意。司辰拉著陳湘的手,側過臉柔柔的看著她,「明天陪我們一起去?」
陳湘嗯了一聲,看來,他們真的和好了。其實我和陳湘也是這半年多才認識的,但我印象裡,她是挺冷的,和別人都不愛說話,但看的出來,她在司辰身邊的時候就是不一樣。
陳識也和我說,「明天你也來。」
但是他說的時候,看都沒看我,只是專心,或者是分心的按著琴絃,有意的迴避著我要拒絕的可能。
司辰說,「陳識是沒把你當外人。」
是啊是啊,陳識沒把我當外人,這麼大的事兒,他沒找唐思,而是要帶著我去看看,我再和他彆扭,就是我的矯情了。
離開的時候,陳識自然要送我,他現在沒車了,拉著我的手站在街上等著計程車,風打,他就把我摟在懷裡。
沒名沒分的,但他做這些,就是特別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