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誠到我會不忍心,一開始我是想過用這事兒來試探陳識,可還是算了。我不捨得騙他。
我拉著陳識的手,說,「我弄錯了。」
陳識不放心,還是帶著我去醫院大小做了一堆檢查,這段日子他天天照顧唐思,所以會知道女孩子的身體要格外在意。
果然,這樣一檢查就查出問題來。
其實事情也不算太大,就是心情緊張加上作息不規律引起的生理期紊亂,但非要往大了講的話,醫生說我的身體狀況挺難懷孕的。
我當時心裡一咯噔,陳識及時握著我的手捏了捏以示安慰。
回去的路上我情緒都不高,陳識在一邊找些話題陪我聊。他這個人,臭屁的時候很臭屁,疼人的時候又會把溫柔展現到無懈可擊。
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如果我真的懷孕了可能陳識會是開心的,所以我問他了,他也確實承認了。
可他也明白我應該是不想要孩子的,所以還是心疼和歉意的成分比較大。
我盯著陳識的眼睛沒說話,他突然抱住了我,力氣特別大。
我們倆算是和好了,我也把他媽經常去找我那事兒說了。陳識和我說以後不用擔心了,他大概去和他媽談了,後來他媽也真的沒再找過我。
只不過我和陳識雖然和好,卻留下了些隔閡,他依舊大把的時間耗在唐思身上,雖然會在樂隊練習結束的時候送我回家,但最多就是喝杯水就走了。
又過了幾天,唐思出院了,回到學校去上課。
人前,唐思還是以陳識的女朋友自居。這事兒陳識和我溝通過,唐思流產的事兒在他們學校傳開了,這種時候他不可能讓唐思一個人去面對瘋言瘋語。我雖然答應了但心裡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