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只是要求陳識幫她圓這個謊到畢業。
但同時,我連和陳識大大方方手牽手的權利都沒了。
私底下陳識想盡了辦法來哄我,但我依舊不開心,我們知道冷戰只能讓彼此的距離越來越遠,可這些天,總是有些屈就著的意思。
於是我們倆變成正面交鋒,吵架。我和陳識吵,一開始他讓著我,久了他還是讓著我,再多幾次,就變成不歡而散了。
大概是兩個人明明互相喜歡,又找不到相處的方法,漸漸的成了一種折磨,偏偏又誰都不願放手。
感情最怕這種折磨,有時候磨著磨著也就真的沒了。
這一邊我和陳識繼續消磨著感情,那一邊陳湘和司辰也經常吵架。我和陳湘一起喝酒,最後被分別抓回去的事兒也不是一次兩次。
我覺得吧,這個季節註定就多愁善感。
在這些無奈事兒之中唯一的喜訊算是許尼亞的腿復原了,能蹦能跳,也依舊能在姑娘們中間徘徊。
許尼亞恢復後第一次上臺剛好是slam一個小粉絲的生日,那姑娘叫點點,還穿著校服確實是個小不點兒。
人家過的是十四歲的生日,妥妥的未成年。
剛好在給這個小粉絲過生日前我和陳識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又吵了一架。
之前我和陳識無論吵的多兇,照顧我的事兒,每天送我回家這項任務他是絕對不會假手於人的。而我也一樣,每一次陳識練習或者演出的時候,我都會在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