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不一樣了,陳識確實喝的有點兒醉,下臺後他沒理我,直接過去陪小姑娘切蛋糕,邊上還有其他人,不知道誰起鬨開香檳時把人家小姑娘的衣服打溼了,陳識二話沒說脫了衣服就蓋在點點身上。
我在另一邊遠遠的看著,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我說,「明早還有課,我先走了。」
陳識只是淡淡的望了我一眼,他身邊的點點還滿懷期待的遞蛋糕給他呢,最後陳識說,「那你路上小心點。」
我說行。
我走了,就一個人,不知道有多久沒有一個人離開江湖過,聽著漸漸變小的音樂聲我覺得自己特孤單。
在路邊等車時我發現一特苦逼的事兒,我沒帶包出來。我覺得現在回去會特別尷尬,但沒想過,當我轉過身會看見許尼亞正氣喘吁吁的站在我身後。
我從他手裡接過自己的包,「你沒事兒吧?還能跑。」
許尼亞笑笑,「記性都這樣了你還好意思來笑哥啊。」見我沒說話,他又往我身邊靠靠,清了清嗓子,特正經的說,「你別跟陳識嘔氣了,點點跟我們幾個都挺熟的,你沒來之前都是我們陪她過生日。」
「哦。」
我低著頭,繼續沉默。
「唉你真別亂想了,她才十四,再說了她就算喜歡也是喜歡我,也就你這樣的才去喜歡陳識呢。走了,我送你。」
我擺擺手說,「算了你還是回去陪他們過生日。」
「那邊那麼多人,也不差我一個,我現在怕你等下又把自己走丟了。」
剛好這會兒來了計程車,許尼亞二話沒說就壓著我上車了,說小區名字的時候許尼亞問我怎麼住那啊。
我說是陳識幫我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