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識。
他開門看了一眼,剛好是我和許尼亞曖昧的糾纏在沙發上的樣子。
他的表情僵了僵,又重新關上門。
我聽到漸遠的腳步聲。
許尼亞愣了下要出去追,看到地上那對藥片後又走回來,「陳識那我會和他解釋,你先告訴我這些怎麼回事?」
「沒什麼啊,就生病了。」
我回答的很敷衍,大概是因為陳識,不是怕他誤會,而是覺得他怎麼就那樣走了。
唉。
「向西!」
許尼亞這會兒挺認真的,特用力的捏著我的肩膀,我皺了皺眉,「疼,你先放開。藥都是醫生給我開的,就是生病了。」
他過去拿了那些藥盒藥瓶看了看,然後問我,「陳識知不知道?」
「嗯,他陪我去過醫院了。」
其實那次陳識帶我去醫院之後我又開始身體不舒服,一個月來了兩次大姨媽,所以醫生給我開了這些藥,每種不是一次四片就是一次六片,剛剛放在手心那麼一大把是挺嚇人的。
我最近脾氣比較急也是和身體不舒服有關,但這都不是大問題,醫生說了按時吃藥,好好調養幾個月就會好了。最重要的還是放鬆心情不能生活那麼不規律。
可我始終沒辦法放鬆。
有一次也是我和陳湘一起喝多了的時候,我聽到司辰在勸陳識,陳識說,「我沒想到她會這麼無理取鬧,以前她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