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吐,我不進來了,我先去換身衣裳。」蕭楚翊說著就退了出去。
過了會,蕭楚翊再進來時,就換了一身玄色常服,他生得俊朗,玄色更襯英俊,加上今兒心情好,倒是讓雲曦多看了幾眼。
「先吃飯,吃完我再與你說。」蕭楚翊見雲曦張口欲言,先開口道。
雲曦心裡好奇,吃兩口就看一眼蕭楚翊,害得蕭楚翊沒心情多吃,飛快地吃了兩口,就把人帶到裡間去了。
「我帶著蕭楚晨那個沒用的,去認了人,確認都是和何家有關的,就知道他們是為了何之洲的事,記恨我們蕭家。」蕭楚翊道。
雲曦不解,「既然是記恨,幹嘛要撮合二爺和彭家姑娘?明眼人都知道,彭家的門第好,彭家姑娘我也見過,長得好,性格也不錯。」
蕭楚翊道,「本來呢,彭家確實是門好親事。但蕭楚晨那小子不是拒絕過一次,彭尚書心裡都恨死他了,再讓蕭楚晨做他女婿,你以為他會有好果子吃?」
雲曦點點頭,「這也是,我聽說過,彭尚書的脾氣有點兒不好。」
「那老頭就是脾氣差,罵人起來一套一套的,不是什麼好東西。」蕭楚翊撇撇嘴,「你是不知道,他以前罵我那個聲有多……罷了,不提以前的事。蕭家和彭家是結了怨的,現在成了親家,可不見得好。而且萬一蕭楚晨還是不同意,那彭家去告御狀,咱們蕭府都要捱罵。何家人就等著看熱鬧罷了。」
雲曦聽得皺緊眉頭,她聽懂了,不管怎麼樣,蕭楚晨都不好過。牽扯到蕭楚晨,也就能拉上蕭楚翊,不管蕭楚翊再不喜歡蕭楚晨,但外人都知道他們是兄弟。
雲曦嘆了口氣,問,「那你這兩日,都去做什麼了?」
「也沒做什麼,認出是哪幾個狗兒子後,我就帶著蕭楚晨那個沒用的,把人吊在花樓裡打了一頓。」蕭楚翊勾唇笑道。
蕭楚翊本來還想蹲幾日,但何家那幾個人給了他機會,幾個人結伴去了花樓,蕭楚翊帶著蕭楚晨,就他們兩個人,把那幾個人迷暈後,吊在屋裡打得鼻青臉腫。
官員喝花酒是重罪,蕭楚翊守到天亮,來福給府衙的人通風報信,等府衙的人到了花樓,何家那幾個小子都沒醒過來。
從頭到尾,蕭楚翊都沒露面,就算被知道也不怕,畢竟是何家人喝花酒在先。
「現在啊,他們都在府衙裡呢,也不知道何家那個老頭,這會是什麼臉色。」蕭楚翊越想越得意,「我雖然不喜歡蕭楚晨,但他們這樣設計蕭楚晨,老子就是不高興。」
雲曦聽得眉頭直跳,他就知道蕭楚翊是去幹壞事,不過是為了幫蕭楚晨,而且蕭楚翊心中有數,她也就不說責怪的話。
「何家那幾個小子確實該打,他們的結局如何,我並不關心。」雲曦道,「就是二爺,本來就不願意這門婚事,現在被逼著去彭家姑娘,以後也不懂怎麼過日子。」
「你倒是很關心蕭楚晨?」蕭楚翊眯起眼睛。
雲曦大方承認,「是啊,很關心,怎麼了?」
蕭楚翊想說雲曦都沒那麼關心他,但話到嘴邊,發現這話太肉麻,他就抿著唇,瞪了雲曦兩眼,隨後轉頭道,「這就是他的命,彭尚書可不是個好惹的住,他要是對彭家姑娘不好,就等著彭家人弄死他吧。你那麼關心他,就勸他兩句,翅膀沒長硬之前,就機靈一點兒。」
這話醋意滿滿,說完之後,蕭楚翊就離開了。
雲曦懶得和蕭楚翊計較,因為府中要準備辦喜事,陸氏是一個都不管,有些事就問到了雲曦這裡。
好在有蕭虎盯著,問到雲曦這裡的事情並不多。
兩天後,雲曦還在忙辦喜事的東西,杏兒又來傳了話,說何家來了人。
「誰來了?」雲曦問。
「是一個白頭髮的老爺,看樣子,應該挺厲害的。」杏兒道。
雲曦想了想,應該是何家的老爺子何守棠了。蕭楚翊把何家的幾個子孫害了,其中還有嫡長孫,何家這次過來,怕是來勢洶洶。
「將軍可在府裡?」雲曦問。
翠喜說沒有,「將軍一大早就出門去了,說是去找徐將軍等人騎馬。」
雲曦:「找個腿腳快的,去把將軍喊回來,老爺那個人,對付不了何家老爺子那種人精。我們過去看看,別讓何家人套出話來。」
蕭楚翊辦的那些事,何家人並沒有證據,今兒過來,多半是試探和套話。若是給何守棠套出一點半點,他才好辦事。
雲曦帶著翠喜往正院去,進去之前,特意吩咐了杏兒去大門口等著,若是將軍回來了,讓他快一點。
等雲曦帶著人進去時,掃了一眼過去,就看到蕭虎站在何守棠跟前,神色緊張,一臉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