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立刻變得精神起來,掉頭跑了出去,不多時叼著個荷包返回來,衝著鬱七猛搖尾巴邀功。
鬱七把荷包接了過來,見做工精緻的丁香色荷包邊角溼漉漉的,顯然是被二牛的口水打溼,忍不住輕叩手指敲了敲大狗腦門。
大狗委屈叫了一聲,隨後又開始猛搖尾巴,一邊搖一邊衝著荷包發出低低的嗚嗚聲。
「以後不許這麼幹了,嚇到人家姑娘怎麼辦?」鬱七繃著臉訓斥。
大狗彷彿聽得懂人言,見搶來了荷包不但沒有得到主人誇獎,反而遭了訓斥,一下子沒了精神,沒精打采用大尾巴掃了掃地面。
「注意方式。」鬱七摸了摸大狗的頭,把荷包揣進了懷中。
大狗:「……」
龍旦:「……」
冷影:「……」
「餘七哥,你在家嗎?」門口傳來姜湛的喊聲。
話音才落,冷影與龍旦同時一躍而起,悄無聲息跳到了樹上。
二牛跟著跳起,跳到一半才想起它不用躲,又安穩趴回地上。
「去把客人領進來吧。」鬱七拍了拍二牛的背。
不多時二牛把姜湛帶了過來。
一見鬱七,姜湛臉上帶了些尷尬:「餘七哥,兄弟給你賠不是了,今日舍妹說話過了些——」
鬱七笑著打斷姜湛的話:「姜二弟別這麼說,應該是我賠不是才對。二牛平時被我慣壞了,越來越無法無天。」
姜湛沒好氣看了大狗一眼,連連點頭:「餘七哥是該管管二牛了,姑娘家的荷包又不是肉骨頭,怎麼能搶了就跑呢?」
二牛不屑扯了扯嘴皮,露出白牙。
愚蠢!
「姜二弟說得對,是該好好管管了。」
瞪完了二牛,姜湛開始說正事:「餘七哥,二牛把我妹妹的荷包叼到哪裡去了?你知道的,姑娘家的荷包不能落在外頭……」
「確實不該,都是二牛惹的禍。」鬱七一臉慚愧。
「那荷包——」
「二牛,你究竟把荷包藏到哪裡去了?」
「嗚——」二牛拉長音叫了一聲。
荷包去哪了,您心裡還沒數嘛。
樹上的龍旦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今天的主子莫不是別人假冒的吧?
他忍不住扯了扯冷影衣袖。
冷影回給他個鄙視的眼神,聲音壓得極低:「主子這樣做,定有深意!」
「怎麼,弄丟了?」鬱七聲音微揚。
二牛又叫了一聲,趴在地上用尾巴拍打著地面,很快塵土就揚了姜湛一身。
姜湛忍耐咬了咬牙。
鬱七語氣歉然:「姜二弟,看來荷包真的被二牛給弄丟了,要不然你狠狠打它一頓出氣吧,我絕不攔著。」
姜湛怒瞪著二牛,二牛毫不示弱,露出尖利的白牙。
姜湛拳頭握緊又鬆開,嘆氣道:「算了,和一隻畜生沒法計較。餘七哥,那我就先回去了,四妹還等著我回話呢。」
鬱七起身送姜湛往外走,聲音如清泉在人耳旁流淌:「麻煩姜二弟好生向令妹解釋一下,如若不然,改日我親自向令妹道歉也可。」
「不必了,舍妹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回去我好好和她解釋一下就是了。」
鬱七把姜湛送到歪脖子棗樹旁才轉身回去。
隨著院門關閉,龍旦與冷影跳了下來。
「主子,那荷包裡一定有藏寶圖吧?」龍旦覥著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