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雁皺眉聽著,這聽上去有些奇怪,自己出生的那一年清秋苑的丫鬟下人全被換掉,是什麼事情如此諱莫如深,似乎是怕走漏了什麼風聲,她握緊了拳頭,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汲藍見寒雁臉上表情尚且平靜,道:「那些被打發出去的丫鬟死的死,背井離鄉的背井離鄉,這些年竟然全無蹤跡了。不過……奴婢買通了府裡的一個老嬤嬤,打聽到夫人當年第一個以偷竊之名被趕出府的丫鬟,如今在京城裡的一個繡莊做繡工,小姐若是有心……」
寒雁咬了咬唇:「你安排一下,我要見她。」
汲藍有些遲疑的看著她,最後還是道:「小姐……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她向來辦事爽快,在寒雁面前有什麼說什麼,極少這般猶豫不定,寒雁放輕了聲音,道:「講便是了。」
汲藍想了想,心一橫道:「奴婢聽人說,夫人當時進府的時候,心中人並非老爺……是以有傳言,夫人進府之時已有了身孕,小姐……並非是老爺的親生!」
「轟」的一下,猶如晴天霹靂,雖然曾經的確有這個想法,但是當汲藍真真正正的說出口時,寒雁還是有些難以接受。自己叫了十幾年的「爹」並非自己的親爹,這麼多年他對自己的冷淡便有了解釋。可這並不使寒雁感到驚喜,那個人……到底是誰?
可是如今孃親已然辭世,她一腔疑問卻找不到人來解答。
汲藍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當時夫人進府時,許多下人都這般傳言,可是那些個嚼舌頭的全部都被老爺狠狠懲罰趕出府了。」
寒雁心下了然,莊仕洋為了堵住眾口,看來是下了狠手。這更讓寒雁覺得心下奇怪,若是真的,那麼自己的身世,倒還真是成謎了。而且似乎,那個人……並不是個小角色。
金鑾殿上,聽完眾朝臣的上奏,商討完大事,便問:「若無其他事,今日到這裡,下朝。」
卻見紅色繡白蟒袍官服的俊美青年上前一步,沉聲道:「微臣有一事請皇上準允。」
皇上頓了頓,盯著他道:「玄清王有何事?」
傅雲夕微微扯了個笑,目光掃過站在一邊的莊仕洋:「微臣想要向莊大人府上的四小姐提親。」
衛如風聞言身子一僵,恨恨的瞪著傅雲夕,不等莊仕洋開口便出言嘲諷道:「王爺有所不知,莊四小姐曾經說過,所嫁之人今生只能有她一人,不納側妃,不娶小妾,不收通房。王爺貴為皇族,還是早些打消這個念頭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