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葉說道:「既然知道擔待不起,還敢如此怠慢我們貴妃娘娘,我們娘娘的位份可比你們玉瑾佳人高多了,要是在你們的宮門口出了事,看你們主子怎麼交代?」
那內監估計是難得見到君主一次,也被衝昏了頭,一臉不屑的笑,「你這妮子說話還真是有趣,若是真的出了事,那陛下還會記得什麼戀花凌嗎?陛下心裡就只有我們娘娘了,那還擔待什麼?我看娘娘您還是回去好好養養身子,養的嫵媚動人了,也好挽回陛下的心。」
火候差不多了,這個時候不打起來都對不起嗆的這麼多火氣,我暗暗掐了冬葉一把,示意她動手,冬葉緊走幾步到了那內監的身邊,抬手就是一個結結實實的大嘴巴。
冬葉也曾是洛寒桐手下的爪牙,雖說不是什麼做殺手死士的,功夫還是有幾分,打這樣一個沒根的東西不廢除灰之力,那內監「咣噹」一聲磕在了身後的大門上,捂著臉朝旁邊喊:「給我打死這個小妮子!」
立刻有一群人衝上來,圍住我和冬葉,冬葉大聲對他們喊:「這是貴妃娘娘,那麼敢對貴妃娘娘不敬嗎?」
那群人愣了愣,沒有人敢上前,剛剛捱打的內監大喊:「我們不敢對貴妃娘娘下手,還不敢打你嗎?」
說完,就要衝過來打冬葉,我使盡全身的力氣喝道:「放肆!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打本宮的人?」
「娘娘,奴才不聽話,就是要教訓,您捨不得教訓,奴才們幫您個忙吧。」
那內監說著,帶著幾個小僕就朝冬葉衝上來,我在旁邊嘆了口氣,冬葉幾乎也不費什麼力氣,幾下就把他們都撂倒了,我在一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流了血,竟然覺得天旋地轉。
一不留神,人就向後倒下去,卻被一雙大手結結實實的接住了。
我迷迷糊糊的抬頭看,看到一張帶著面具的臉,於是對他笑笑,「吳大哥,你怎麼來了?」
他點點頭沒有說話,我知道他出現在這裡並不防事,因為他就是洛寒桐派來保護我的,一旦我有事,他的腦袋也沒了,我今天在這裡,他自然就在這裡,洛寒桐並不會懷疑。
他扶住我,眼睛透過面具有一種格外的關切,我迷迷糊糊的視線看的並不十分清楚,可是心裡卻覺得微微有些異樣,想再仔細看時,他卻把我放在一旁的石凳上,飛身離去了。
死士不得干預後宮的事,只能保得妃嬪的命,這是他的原則,他只能這麼做,只是這次,吳大哥竟然一句話也沒說,他平日裡可是像個話嘮一樣的。
我只覺得奇怪,心裡也沒有太多心思去考慮他的事情,因為這個時候,裡面的門開了。
外面這麼大的動靜他們不可能聽不到,洛寒桐站在門口,眯著眼睛看我,他漂亮的臉上帶著微微的酡紅,一看就是喝了很多酒,墨玉站在他是身邊,雙手挽在洛寒桐的手臂上,正帶著輕蔑的笑看著我。
院中的人都停了手,跪在洛寒桐面前,「參見陛下!」
洛寒桐的眼睛裡閃著寒光,「你們幹什麼?想要造反嗎?」
冬葉也是豁出去了,大聲說:「啟稟陛下,我們貴妃娘娘,想要見陛下一面,可是玉瑾佳人身邊的僕從卻不讓娘娘進去,奴婢護主心切,與他們爭辯無果,因此才動了手,打擾了陛下,請陛下降罪。」
墨玉拉著長音看我,「我說姐姐,您手下的丫鬟真是該好好調教調教了,一個姑娘家,竟然與這麼多人大庭廣眾的動手,真是丟了您戀花凌的臉了。」
我從石凳上慢慢的站起來,繞過人群走到她和洛寒桐的面前,輕輕的笑,「妹妹見笑了,本宮向來都是個沒規矩的,所以手下的人也沒規矩慣了,比不上你們這些名門閨秀。陛下最清楚不過,我當著他的面,一直都叫他洛寒桐!」
此言一齣,整個院子都安靜下來,墨玉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又看看洛寒桐,洛寒桐的眼睛卻一直盯著我脖子上的傷,眉頭皺的緊緊的。
墨玉拉著他是手撒嬌道:「陛下,您看啊,貴妃娘娘居然絲毫不迴避您的名諱,簡直是太莽撞了。」
洛寒桐卻沒有回答她,直接甩開他的手,一下子到了我面前,「你的脖子怎麼了?」
「洛寒桐,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喊著君主的名字,已經是死罪了,你應該給我一個痛快的,我這些傷是怎麼來的,都跟你沒有關係。」
冬葉介面道:「娘娘,怎麼會沒有關係呢?您就是為了見陛下一面,以死相要挾,容總管才會告訴您陛下在這裡啊,您受的傷都是為了陛下。」
漂亮,我暗暗想,冬葉,你真是我的活菩薩。
洛寒桐看著我,眼睛一眨不眨,「她說的可是真的?」
「是又怎麼樣?我就是輕賤,就是明明知道你已經來找別的女人還依然來找你,你滿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