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雅看著星慧。
星慧看著縣令。
縣令一屁股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他沒主意了。
案子之後是如何審得的,是由趙瀾之呈報給宮中的武后的。
縣令重新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讓星慧郡主這個突然而至的證人說話:「裴賢雅販運私鹽,殺死如月,你,你有何話說?!」
「販運私鹽一事,大人若已有完整的證據,那我無話可說。可依本朝律,若能退回贓款,並將稅款繳納完全,可以從輕發落,雖然數額巨大,可我是靖王郡主,公子賢雅的債務由我來擔!」
聞此言者都抽了一口氣,賢雅的爹爹,
尚書令大人都不願意做的事情,星慧郡主要做了?
星慧繼續道:「至於舞姬如月的死,」她輕輕一笑,「這件事情就完全是空穴來風了。」
「此話從何說起?」
「殺人要有動機。如月生前,公子賢雅待她甚好,
許諾在我們成親之後將會給她贖身,脫離妓籍,而且已經得到了我完全的同意,
試問兩人既是這樣的感情,公子有什麼理由殺死如月?!」
跪在地上的賢雅失聲道:「郡主!」
星慧郡主垂著眼睛,面色坦然。
陪審的官吏們低聲議論著:「原來是另有隱情……郡主會不會是作偽證呢?……哎,若非實情,皇室兒女怎麼會捏造這種不顧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