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化霖作證,眾人的懷疑終於放下了。
到是吾浮臉色一沉,斂了剛剛的笑容,上前看了化霖手中的法器道,「光憑一件法器,又如何能證明?這上面可有何印記不成?」
這回連化霖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我說這法器是她練的,自然是她練的。」
吾浮仍是不信,「我只是覺得一齣手就是十階極品法器,有些不真實而已,況且既然是十階練器師,難道只有一件法器不成?」
「你是想看我其它的作品?」祝遙看了他一眼。
「還忘師妹指教。」
「你確定?」祝遙再問。
吾浮皺了皺眉,仍是點了點頭。
「那好吧!」祝遙嘆了一口氣,「其實當年我在天齊峰的時候,練過不少的法器。只是沒帶一件在身上。」
吾浮臉色一喜,明顯不相信她的說詞,諷刺道,「那可真是不巧。」
「可是……」祝遙話風一轉,「我沒帶身上,不代表別人沒帶在身上啊!」
「你什麼意思?」吾浮臉色一變,頓時有種不詳的預感。
「我是說,我練的東西都放在了天齊峰,一件沒帶走。」祝遙看了一圈眾人,「這麼多年,想必總有一兩個派中弟子能看中我練的法器,拿走試用並帶在身邊的。」
「哼,你是說天齊峰的法器,有些是你練的?」
「你不信啊?」祝遙呵呵一笑,「不信也沒關係,不過當初我剛學了一個有趣的陣法,就溶入在這些法器之中,想要用這些法器,就必須先念一句言咒。有沒有,我一念這句言咒就知道了。」
說著,祝遙也不管他瞬間變了的臉色,直接衝著殿內,大喊了一聲。「程清調,你個死變態!」
語落,嘩啦啦的一陣閃光,空中瞬間升起了十幾柄的法器。飄浮在空中,發出白色的光,似在回應她一樣。就連吾浮的儲物袋裡,都飛出了一個鈴鐺模樣的八階防禦法器。
祝遙轉頭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看來吾浮師兄也挺喜歡我練的這些法器嘛。對了,要不要我複述一遍這些法器的具體功能,和練造方式?畢竟你都帶身上這麼久了,這才第一次知道啟用言咒,難免有不趁手的時候。」
吾浮的臉色頓時青一陣紫一陣,分外精彩,再沒吱聲了。
反到是眾派看旭堯派之人的眼神瞬間都變了,明明自己用著別人制的法器,卻還反咬一口,指責別人偷竊。旭堯派此舉實在有夠丟臉的。
祝遙本來也不想這麼下旭堯派的面子。畢竟也算是自己的前東家,只是吾浮老咬著她不放,讓她有些上火。再加上,那天齊峰還差點害死了靜幽谷的精怪,小八也為了這事,耗盡了好不容易積聚的神力,到現在還沒醒呢。
至於那些法器,也的確是她練的,當初從那個空間出來後。雖然小八重生了,但她打從心裡還是很討厭程清調這個變態的。於是閒得蛋疼,就暗挫挫的學了妄上的辦法,練了一批法器,再纏著師父教她這個言咒。溶入法器裡面。可誰想到,她練的法器,比天齊峰原本的更受歡迎,這些旭堯派的元嬰和化神,居然人手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