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
「嗯?」那男子眉頭一擰,有些不滿的瞪了她一眼,「怎麼你還想與我作對不成?」
「呃……不是,我只是想……」
「奉勸你一句,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已經大肚的放過你們的性命。」
「我是想……」
「若是你們冥頑不靈,我也不介意送你們一程!」
「……這位仙友。」
「至於這元解石,呵,你們就不要再作夢了,就當從未得到過吧。」
「其實……」
「這樣想你們也好受一點。」
「你手真的沒事嗎?」
「我手……什麼?」男子愣了一下。
祝遙弱弱的指了指他手裡珠子,「我是說……你拿著那珠子這麼久沒事嗎?我剛看到上面還餘有劇毒來著……」
「……」男子剛還得意的臉,刷的一下白了,「你說什……呃……」
他臉色一變,突然渾身泛上了黑紫色,不斷的抽搐了起來,直接一頭栽進了剛剛魔獸所化的那團濃霧裡,頓時一聲聲慘叫聲響起,他的身形開始快速腐化起來,偏偏全身使不出一絲法力,「救……救我……」。
他伸出一隻手向著空中的隊友求救,伸到一半,手卻已經變成了手骨,片刻又徹底的化掉。這一變故發生的極為迅速,前後不到五息左右,那霧中卻已經沒了男子的身影,只餘各種恐怖絕望的慘叫聲在空中迴盪著。而那一群跟他一起來的隊友,誰都沒有動一下,全是一臉震驚的表情。
祝遙皺了皺眉,所以說……反派死於話多。
「老大!」那群人終於有了響動,一名臉色慘白的女仙叫了一聲,聲音裡滿是恐懼,轉頭又瞪向地上的五人,滿滿都是憤怒,「你們……你們殺了他!」
「拜託!」祝遙白了這個馬後炮一眼。要真那麼擔心,剛剛怎麼不救人,「我們可是什麼都沒有做?」
「你……你早知道元解珠上有毒,為什麼不早說?」女仙咬牙切齒的道。
祝遙嘴角一抽。「你腦殘嗎?你們tm來搶我東西,我還得洗乾淨了等你來搶是吧?」到底哪來的理直氣壯。
「你!」女子氣急。
「你什麼你?」祝遙卻被激起了火氣,「你們到底還搶不搶元解珠?反正也是一顆有毒的,你們想要,爺就送你們了。愛拿不拿?要是你們真想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別以為我們怕你。大不了魚死網破,同歸於盡!趕緊的決定,我們還趕著打別的怪去。」
「你這個……」女仙氣得臉都綠了,正要上前卻被旁邊一個藍衣白紋的人攔住,這人也是這群人裡,唯一一個頭上寫著:不知名仙人(2級)的人,「等等!」
「你攔我幹嘛?」
「既然已經是無用之物,何必做無謂的爭搶。」男子沉聲說了一句。
女仙這才咬咬牙,沒有衝上來。狠狠剮了祝遙一眼。一臉不甘願的跟著眾人走了。
祝遙這才鬆了口氣,旁邊的玉言皺了皺眉,握了握她的手心,沉聲道,「無需擔心,為師……」
「我知道。」祝遙嘿嘿一笑,要是真的拿出實力,雖然她們看起來人數不佔優勢,有師父在對付幾個同樣的上仙,這邊也絕對穩贏。只是在這塔中。雷神殿的仇恨值挺高的樣子,能不暴露就不暴露吧。
「唉,沒想到得到了一顆廢珠。」南宮隊長憂傷了,瞅了瞅那毒霧中還閃閃發光的紅色珠子。
「白廢老子這麼大的勁。」中古綠同學也有些暴躁。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肉疼的樣子,也不知道那毒消全了沒有,連忙喚出了一面水鏡,仔細檢查了起來。
「未必!」祝遙嘿嘿一笑,捏了個風訣。費了大力氣才吹開了那層層的濃霧,迅速結陣把元解珠給彈了出來。只見那彈子咕嚕咕嚕的滾了幾圈,頓時到了她的腳下。毒霧又合成了一團,而受到高濃度毒霧的二次影響,剛剛還只有一絲絲黑氣的紅色珠子,現在半顆珠子都變成黑色了。
「東方妹子,你想幹嘛!」南宮小隊長一臉緊張的看了她一眼,「你剛也看到了,這珠子可是有劇毒的,碰不得。」
「我有個想法,南宮黃隊長。」
「我叫南宮澄啦!」掀桌,為啥一有想法就會叫錯他的名字啊!
「不要在意這種細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