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在意好嗎?默默瞅向旁邊的白衣男修,管管你徒弟啊喂。
後者繼續面無表情,只要徒弟不作死,都與我無關。
「黃隊長,我覺得這顆並非是廢珠。」
「……」怎麼又變黃隊長了喂?「這珠沾有劇毒不能拿,怎麼帶出秘鏡?」深呼吸,他是個有原則的隊長!
「這魔獸不死之身,肯定被人挑戰過多次,進入上層的修士這麼多,肯定不止我們一隊遇到這個問題。」
「你是說會有清除這毒的方法?」他眼前一亮。
「萬物相生相剋,你以為淨清池是怎麼來的?」
「對哦!」他一拍大腿,這才想起後面的淨清池來,既然那池子可以驅散毒氣,想必解這毒也不是不可。
「事不宜遲,趕緊把元解珠放入池水吧,黃隊長!」祝遙招了招手,又對旁邊的中古綠,「對了,小青,麻煩你用土系法術把珠子運過去,你比較專業些。」
南宮澄:「……」都說了我叫南宮澄。
中古綠:「……」小青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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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遙的想法沒有錯,中古綠把那毒珠一扔進池中,珠上的毒氣就開始化開了,雖然比起驅散毒氣來,速度要慢了很多,但總算是開始恢復了原本的紅色。
「我已經聯絡到了其它秘境的隊伍。」南宮小隊長嘆了一聲道,「照現在的情況,其它四個秘境只有三個找到了元解珠,另一個秘鏡暫時還沒攻下。看來我們現在出不了秘境了。」
「難道就這麼等下去?」中古綠有些暴躁,「這元解珠估計一天後毒性就散了。到時必有人來試探奪寶,這次可不像上次那麼走運了。」
祝遙也皺了皺眉,尋寶容易守寶難啊,上次因為珠子有毒人家走了。現在這個元解珠可沒毒。而且訊息一傳開,不定引來多少人,他們修為再高也頂不住人海戰。
「嘿,偏偏還有一個秘境的元解珠沒找到,又不能現在立馬就出去。」
「等!」除了對自己徒弟。一直不鳥別人的玉言突然開口,寒冰一樣的眼神掃了一圈眾人,最後落在了徒弟身上,回了點暖,「佈陣即可。」
他也沒管其它人有沒聽懂,直接在池邊佈下了重重隱藏與防禦的陣法,池中已經淨化了一半的元解珠,慢慢消失了身影,連著未淨的毒氣一起,那陣法極為巧妙。居然連仙氣的波動都隱藏了起來。
「繼續攻擊魔獸。」他繼續沉聲道。
眾人一愣,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好辦法!」南宮澄一臉的興奮,「我們將元解珠藏在這池中,三天之後,那魔獸自然會復活,然後我們佯裝沒有拿到元解珠,繼續去攻打魔獸,只要我們不下殺手,自然不會被別人所懷疑。待最後一個秘鏡的聯絡到了。再一起衝出去!果然好辦法!」
「北辰仙友……」南宮澄越想越覺得可行,雙眼發光的看向玉言,沒想到他看起來冷冰冰,還是挺有主意的嘛。正想表達一下景仰之情。祝遙卻突然擠了進來。叭嘰一下把他伸過來的爪子打了下去。
「呵呵,黃隊長,我們還是考慮一下這三天怎麼瞞過去吧?」祝遙笑得一臉和藹可親,敢用你的爪子碰我師父試試?!
「呃……」怎麼覺得東方妹子的表情突然好恐怖。
為了隱瞞已經拿到任務品的事實,又加上魔獸還沒有復活,眾人考慮了一下。乾脆回城了一趟。之前已經有了一個小隊知道他們殺了魔獸的事,確定有人不死心回來檢視。到不如直接回城,刷刷存在感。這樣一來,就算別人有懷疑,估計也打消了。因為這元解珠的設定就是,單獨回城無效,必須五顆一起的。
果然他們一回城就收到了無數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眼神,祝遙她們是新人到是沒什麼?南宮和中古這種熟人,在城中已經有點人緣了,立即收到了一大片,來自各種路人的慰問,其中不乏落井下石之輩。
兩人一臉愁雲滿面的照單全收,完美全釋了一個衰神附身悲痛欲絕的倒霉青年形象。
而祝遙師父和月影,則靜靜的在旁邊看他們裝逼。
三天後,幾人宣佈再次進入同樣的秘境,挑戰同樣的魔獸找回場子,也就沒人懷疑,反而友情附贈了一片的奚落和嘲笑,目送他們進了秘境。
五十五戰隊就這樣輕輕鬆鬆的回到了魔獸身邊,而元解珠還安靜的躺在池水裡。幾人商量好,每隔一個時辰出去敲一下那隻復活的倒霉魔獸裝裝樣子,應付一下前來圍觀的仙人。當然除了中古綠,上次毒氣讓他起了心理陰影,死活不肯再出去,每天蹲在池邊,捧著水鏡瞅著自己的臉,生怕又中了毒。
一個月後,眾仙看到五人仍死守魔獸,卻始終殺不掉,紛紛嘆息走開了,這幾人真是傻子,這秘境裡又不止這一隻魔獸,他們卻偏偏跟它槓上了。一時間大家都絕了奪寶的想法,慢慢沒人去攔路撿漏了。
直到五個秘境找到元解珠的人都聯絡到了,五人這才一起衝出了秘境。
眾仙這才回過神,被耍了,可惜局勢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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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的起點的訪談,7點半開始,不見不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