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小囡聽了青墨顏帶回來的訊息,驚訝不已。
「你說靜怡是朝中治書御史的女兒?」
青墨顏點頭。
「那是幾品官員?」茹小囡問。
「正四品下。」
與青墨顏品級差不多。
茹小囡不解道,「太子要娶她為正妻?」
太子去主動提親,自然不會是側室或是妾室。
青墨顏點頭,皇后讓太子去提親,自然就是要正式求娶了。
「你不覺得奇怪嗎?」茹小囡嘀咕著。「一個四品的官員,他的女兒能做未來的皇后?」
青墨顏微笑著將她拉到腿上坐定。摸了摸她的頭,「最近腦子好使了不少。」
茹小囡氣鼓鼓的將他的手撥開。「我腦子本來就是好用的。」
青墨顏不理會她的抱怨,仍在撥弄著她的腦袋。「你說的對,四品官員怎麼可能入得了太子的眼。有件事我想來不想告訴你,兩天前,太子在早朝上了摺子,稱四皇子私下派人去了應州,意圖將流放的於靜祺帶走……當時與太子幫腔的正是這位四品的治書御史。」
茹小囡驚住了。
於靜祺?四皇子的兒子。
「四皇子真的想把他的兒子劫走?」茹小囡緊張道。
如果於靜祺真的能被他父親的人救走,那自然再好不過,只是以後他都不能再以真實身份露面了。
青墨顏搖了搖頭,「當時出現了另外一批人。正巧也打算劫走於靜祺,結果雙方大打出手……」
「於靜祺他怎麼樣了?」茹小囡急問。「他最後被誰劫走了?」
「不知道。」青墨顏幽幽嘆了聲。
「為什麼不知道?」茹小囡緊張的看著他。
「因為於靜祺失蹤了。」青墨顏道,「人們最後看到他的時候,正是雙方人員交戰之時,當時有人見到他躲在一座破井後面,等到四皇子的人尋過去時,那裡已經沒人了。」
茹小囡只覺得渾身的血都涼了。
於靜祺……小王爺。那個一夜間愁白了頭髮的少年,就這麼消失不見了?
「不可能。他一定不會有事。」茹小囡急道,「他臨走時,我送給了他一張符契,要他在遇到危險時將符撕碎,我就能知道他遇險境……可是我沒有收到任何訊息,那符一定還是好好的,他沒有把符撕開,他一定沒有事……」
青墨顏的手指卻一下一下替她梳理著頭髮。
「也許吧。」他幽幽道。
茹小囡再沒了心思打聽太子成親之事,惴惴不安了一晚上。
青墨顏好不容易才安撫下她睡了,看她蜷縮在被子裡。就像個毛團。
於靜祺怕是已經遭了不測。
他心裡清楚,但是卻不敢說出來。所以在她提到她送給對方的符契時,他沒有開口反駁。
就讓她抱著一絲希望。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青墨顏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傻丫頭,就算真的遭遇不測。於靜祺也絕不會撕碎那張符契。
如果註定天涯兩隔,真心喜歡著你的那個人一定會想著將自己最好的一面永遠的留在你的記憶裡。
與其讓你傷心的哭泣,還不如給你留下一個希望。
青墨顏披衣起身去書房處理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