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青墨顏脫去官服,換了身錦袍。帶著玄玉出了大理寺正門。
茹小囡正等在馬車上,見青墨顏出來揚著張笑臉向他招手。
青墨顏沒有騎馬,而是提袍襟上了馬車。
「差事都辦完了?」茹小囡問。
「嗯。」顯然青墨顏不想多提有關案子的事。隨手放了車簾,「走吧。」
馬車輪動起來,駛離大理寺。
茹小囡興致極高。趴在他的腿上問道:「這次我們要去哪,回石坊鎮麼?」
青墨顏看著眼前的那張笑臉,就像小太陽似的。散發著瑩瑩光彩。
「先不回坊鎮。」青墨顏低聲道,「我們要去不周山,有解藥的訊息了。」
茹小囡眼睛一亮。
還差最後兩味解藥,青墨顏便能解去體內的蠱毒了,她自然替他高興。
「這次的解藥是什麼,會不會很危險啊?」
「危險當然會有,你怕嗎?」
茹小囡搖頭,「我還帶來了我的桃木劍。」
說著她從身後抓起了一把小木劍。
因為她現在是成人身形,這把劍拿在手裡更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不過青墨顏知道。它的威力並不在於它的外表。
與他們手中的利器不同,它所持有的威力是由茹小囡決定的。
她的力量強,它則強。
這一次青墨顏並沒對她隱瞞解藥的事,細細對她說明。
茹小囡這才知道他們這一次要取的解藥是長在一頭兇獸的身上。
青墨顏拿出書冊指給她看,「此獸名為鐮,熊身鷹首。居於深山中,行動速度極快,力大勇猛,想要捕之極其不易,我需要取之腦後的青羽為藥引。」
「這麼說,我們不一定非要殺死它。」茹小囡眨著眼睛。
「是。」青墨顏幽幽道,「但是它可不是溫順的獸類,敢於接近它的人都會遭其啄食。」
茹小囡拿著書冊翻來覆去的看著,時而皺眉,時而沉思。
青墨顏也不打擾她,由她在旁邊琢磨著。
就在這時,車外傳來謾罵聲。
那聲音忽高忽低。而且是他們熟悉的男聲。
茹小囡猛地掀起車窗簾,「咦,那不是二少爺麼?」
二少爺青錦芝衣衫襤祿,正指著一扇府門破口大罵。
再看那府門,匾額上寫著幾個大字,茹小囡看了半天只隱約能認出一個字來。
「陽?」
「這是柳陽郡主府。」青墨顏語氣平淡。
「啊!」茹小囡呆了呆。
柳陽郡主並沒有與青錦芝和離,只是以身患重疾為由離了青侯府,說是調養,其實就是避之不見。
「原來是女婿上門啊。」茹小囡笑呵呵的。
柳陽郡主府門外站著數名家丁。手裡拿著掃帚往外趕青錦芝。
「去去去,哪裡來的花子,你再胡言亂語當心割了你的舌頭!」
青錦芝梗著脖子,「快點叫你家郡主來接我,我可是她的夫君,你們這些不長眼的奴才,當心我剝了你們的皮!」
家丁們鬨笑著,掃帚劈頭蓋臉的打在青錦芝的身上。
「滾吧,就憑你,去別地兒要飯去,別髒了我們這的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