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何不下車來,小女有事想要與公子說。」女子面帶微笑,大大方方的望著於元君。
於元君隔著面紗打量著對方,「你是何人?」
他確實不認得她。
「小女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女認得長大夫。」
於元君眸光微縮。起身慢慢下了車。
女子注意到白衣公子的動作很慢,就像使不出力,但舉手投足間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氣質,絕不像是刻意模仿出來的。
這個人……真的是以色示人的男伶嗎?
郡主府內。
長恨細細為青墨顏診了脈。
「內力確實增長了不少。」長恨摸著下巴思忖著,「有了內力護住你的心脈,想來下次就算蠱毒再次發作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如果小囡不在,我也會撐得住嗎?」青墨顏問了句。
長恨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茹小囡,「應該沒問題。」
茹小囡欣喜道:「這麼說是蠱毒減弱啦!」
「不,是少卿大人變強了。」長恨糾正道。
青墨顏讓玄玉取了他們尋來的藥引「青羽」交給長恨。
長恨仔細分辯了一番。小心收好,「現在就差最後一味藥引了。」
「最後的藥引是什麼。」茹小囡問,「我們該去哪裡找?」
「不用找,很快它就會自己送上門來。」青墨顏淡淡道。
「自己送上門?」有這麼好的事!
長恨道,「最後一味藥引產自北番,是那裡皇室才能得到的貢品,名為骨香果。」
茹小囡驚訝道,「為何說它會自己送上門。」
「北番最近與我夜夏國關係有些緊張,皇上不想再等了。他要把八殿下送去北番做人質,北番會派使節來迎接,自然會帶來一些北番特有的皇室貢品。」
「可是。就算北番真的進貢了骨香果,你要怎麼才能拿到手呢?」茹小囡不解道。
貢品是送給皇上的,青墨顏只是個臣子。如何能拿到。
青墨顏眯了眯眼睛,「我自然有我的法子。」
「難道……你是想要……」茹小囡眼睛忽地一亮,「直接問皇帝伯伯討要?」
青墨顏一口茶水嗆在嗓子裡,以袖掩口拼命地咳。
「怎麼,我猜的不對嗎?」茹小囡轉頭去看長恨。
長恨一臉的生無可戀,「少卿大人。您真是不易啊。」
青墨顏咳了半天才緩過氣來。
「小囡啊。」他嘆息著。
「什麼?」茹小囡揚著腦袋,無辜的眼睛眨啊眨啊的。
青墨顏苦笑連連。
他該怎麼說呢,說她傻?
依著茹源老頭所說。這丫頭是有點實在過頭了。
與那些轉眼就是一個心思的女子不同,他每每與茹小囡在一起的時候都會覺得心情愉悅,他用不著掩飾著什麼。也不用費勁心力去猜她背後藏著的目的。
青墨顏愛伶的摸著茹小囡的發頂,就在這時,門外有護衛急急趕來道:「郡主。府門外有位公子暈倒了,還有位姑娘……說是要見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