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博倫覺得自己彷彿被人強餵了一大口狗糧。
沒錯,還是24k的黃金狗糧。
「fuck!」穆博倫忍不住罵了句。
一個兩個的,全都在秀恩愛,你們是有多看不起單身狗啊!
要知道只有單身狗才能散發出清香的,你們真是夠了。
憤憤去了前院,沒想到鍾大夫這時候到了,正在書房裡和青墨顏說話。
「夫人睡了嗎?」鍾大夫問。
「睡了。」
「那正好。我去看看,請青先生幫著準備些符契和硃砂。」
趁著鍾大夫在準備咒式法陣的功夫,青墨顏進到內室去看茹小囡。
茹小囡四肢大敞的睡在床上。整個人幾乎都橫過來了。
他拉了拉被子,把她的身體蓋住了。
鍾大夫準備好了法陣,便開始吟唱咒式,這一次穆博倫也忍不住好奇進來檢視。
鍾大夫施咒的過程差不多用了十多分鐘,最後他把一張符契貼在了茹小囡的額頭上。
與上一次符契被彈開的情況不同,這一次紙符安靜的貼在她的腦門上,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的。
「怎麼回事?」穆博倫小聲問。
鍾大夫滿面震驚。
「夫人腦子裡的咒式封印……消,消失了……」
屋裡瞬時死寂一片。
老半天青墨顏才吐出一句,「消失了?」
「是。」鍾大夫重新又檢查了一次。「沒錯,是消失了。」他肯定道。
青墨顏伸手捂住自己的額頭。
這又是怎麼個情況?
「上次你說這個咒式封印是為了封住她記憶裡的某些東西,可是現在封印消失了,她並沒有不適的症狀,這是怎麼回事?」青墨顏問。
鍾大夫也是異常不解,「這,按道理來說,只要咒式封印被解開了,那些被隱藏的部分記憶就會跳出來,夫人應該會有異常反應。」
但現實卻是,茹小囡連半天不適也沒有,而且還可以自由使用陰陽術。
鍾大夫怕他診斷有誤。又重新仔細檢查了兩次。
「就連催眠的暗示效果也消失了。」他無奈道,「夫人最近發生過什麼事嗎,或是異常反應?」
青墨顏緊鎖眉頭。
穆博倫猶豫道,「好像沒有吧。」
最近他們事情實在是太多,從他們結婚那天開始就沒消停過,他還真沒注意茹小囡有什麼不同。
青墨顏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她說肚子疼的事情來了,當時她說要來月事……
他正想著,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他怕吵醒茹小囡,所以去了門外接電話。
電話是金百合打來的。
金百合一掃之前輕佻魅惑的語氣,「青墨顏,我需要見你一面。」
「什麼時候?」青墨顏問。
「立刻,馬上。」
青墨顏想了想,「那你來小鎮吧。」
結束通話電話,正好穆博倫從屋裡出來。
「什麼事?」
「天蕩兮月那邊看來要頂不住了。」青墨顏冷冷道,「養妖陣洩露出去的怨氣他們清除不淨,只能求到我們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