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就是試探。
「劉繼強,你喜歡在這裡玩時間遊戲我奉陪。」陸北辰沒因他的行徑而惱,他愈發地冷靜沉著。
劉繼強看著他,「臨危不懼,很好,怨不得你跟蕭雪分手了之後她還對你念念不忘。陸北深,蕭雪要是在天有靈的話看見你剛才為這個丫頭擋槍子的一幕,一定死不瞑目,五年前她就輸給了這丫頭,五年後她還是沒能跟你再續前緣。」
「她當然會死不瞑目,除非你被就地正法。」
「真是感人吶。」劉繼強狀似感動搖頭,「前任男友為前任女友的死因操碎了心,不惜千里迢迢回國破案,這是一種什麼精神?不知情的還真被你的深情厚重給感動了。可是我很清楚你陸北深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幾年前你跟蕭雪都已經好到*的地步,聽蕭雪說都已經商量結婚的事兒了,只可惜你眼前這個丫頭當了回程咬金,你這小子也是不經*,沒多久就移情別戀選擇跟蕭雪分手。現在蕭雪死了,你是怕她的死再牽扯出什麼過往吧,你是真的關心蕭雪嗎?」
顧初在旁聽得清楚,整個人都傻了!
這……不是真的。
是她耳朵出了問題,對,一定是這樣。
而陸北辰始終淡定自若,「看來,蕭雪倒是跟你說了不少我們以前的事。」
「何止。」劉繼強咬牙,「你簡直就是蕭雪的精神寄託,就連他媽的跟老子在一起的時候她想得也是你,甚至還好意思繪聲繪色地跟我描述你們兩個在*上的情景,早先,要不是看她有幾分姿色老子早他媽的把她甩了。不過時間一長,我倒是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一個男人到底優秀成什麼樣能讓個女人這麼多年還念念不忘,不管她換幾任男朋友,她都會在現任男朋友面前說你有多麼多麼地好,*上功夫有多麼多麼的棒。」
「也包括姜丁?」陸北辰冷靜地將這個名字拖出來。
劉繼強哼笑,「姜丁不過就是個可憐蟲,就像蕭雪迷戀你一樣,他瘋狂地迷戀著蕭雪,就算知道蕭雪有特殊愛好他也奉陪,這貨已經賤到可以爬上我和蕭雪的*,你說他是真愛蕭雪呢還是喜歡受虐?哦,這點他哥哥白東就做得比他有尊嚴,白東跟蕭雪戀愛的時間短,還不知道那麼多事。」
「有特殊嗜好的人是蕭雪?」陸北辰問。
「一個女人被心愛的男人甩了,心理多少會發生些扭曲,再加上蕭雪的名氣也來越大,喜歡玩點刺激的,喜歡扮演強者也無可厚非。」劉繼強說到這兒面露厭惡,「只可惜每次都會插進來一個姜丁,像狗似的黏在我們*上,真他媽叫人噁心。」
「所以,你和蕭雪就聯手殺了他。」
劉繼強一愣,很快冷笑,「陸北深,你可太不會敘舊了。」
「那我就來學學怎麼敘舊。」陸北辰看著他。
「蕭雪跟我分了手後迅速又戀愛了,只可惜,她的每一屆男朋友都被她當成了我的替身,包括白東,包括姜丁,也包括跟她保持*關係的常軍,甚至還包括你。」
「她只是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而已,沒有把我當成是你的替身!」劉繼強一聽這話,男性尊嚴受了挫,情緒就開始激動了。
「哦?只是簡單提起嗎?」陸北辰走近了他兩步,笑,「你剛剛也說了,她會誇我如何如何地好,還會跟你分享我和她*底間的情趣,讓我想想啊,她跟你在歡愛的時候沒少叫我的名字吧。」
劉繼強「蹭」地站了起來,「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我這個人呢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有句話是這麼說的,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正因為這樣,蕭雪才會對我念念不忘。」陸北辰盯著他,笑得略邪,「我想你應該滿足不了她,否則*上這種事本來就私隱,她能邀請姜丁一起參與,原因可想而知了。」
「放屁!她就是心理*!」
「她心理*?那你心理應該很正常才對,怎麼就默許了呢?」陸北辰咄咄逼人,「原因只有一個,你還貪戀蕭雪的美色,對她還沒玩夠,再加上她的口味特殊,姜丁加入你們,一定是取代了你去做那個m吧,一來可以掩飾你人到中年*事無力的事實,二來還可以留住蕭雪。」
劉繼強沒拿槍的那隻手攥得緊緊的,臉色鐵青,「姜丁不過就是條狗而已,是他來伺候我們兩個!」
「知道自欺欺人的說法到最後總能不攻自破的原因嗎?」陸北辰指了指腦袋,「沒經過大腦分析就冒出來的話往往缺乏邏輯,姜丁愛蕭雪,愛到可以為了她去做個m,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親手毀掉擁有蕭雪的機會,那麼,姜丁怎麼就被當成了畫料掛在牆上了?劉先生,你聽聽我接下來的分析合不合理啊。」
劉繼強的眼神愈發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