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初點頭,主動摟住了他的脖子,「你知道嗎,傾舞幾番從岑家顧家丟失,最後還能回到我們手裡。就像這次,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傾舞了。」
陸北辰笑,「還真是有緣。」
顧初摟緊了他。
「我好怕。」
「怕什麼?」
顧初看著手裡的傾舞,輕聲說,「我怕傾舞再一次沒了。」
「不會。」陸北辰很肯定地說。
她抬眼。
他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我保證你會這輩子都擁有它。」
顧初就笑了,眼裡卻有盈盈的光亮。
「我幫你戴上。」陸北辰說。
她點頭,輕輕坐起。
陸北辰從她手中拿過傾舞,從身後為她佩戴。
拍賣的時候只是吊墜,後來他在回程的路上又精心選了條鏈子配上,不會太粗不會太細,落在她的脖子上精緻非常。
吊墜於她的胸窩之間,鎖骨稍稍往下的位置,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白希,而那枚吊墜,也愈發地翠綠。
戴好之後,顧初馬上起身衝向了鏡子。
落地鏡前,她赤身而立。
唯獨胸口的那枚吊墜瑰麗豔美,宛若綴在綿玉的一抹綠。
腰,被陸北辰從身後輕輕摟住。
很快地,她嬌小的身軀與男人的偉岸相貼。
陸北辰低頭,薄唇落在了她的肩頭。
她輕輕顫抖了一下。
他扳過她的身子,如美玉般的裸背就在鏡中呈現。
「很美。」陸北辰低聲讚歎。
顧初見他眼神漸漸轉為炙熱,眼神稍稍下移就能瞧見他身體的變化。
臉就紅了,伸手擋住了他的眼睛。
「不準看了。」
他勾唇淺笑,卻硬生生壓了臉下來。
男人的吻,又*於她的脖頸之間。
「北辰。」顧初輕輕念著他的名字,手臂無力下滑。
他帶來了傾舞。
就像是,當年他的父親為母親找回了傾舞一樣。
是天註定嗎?
她已經來不及思緒,很快地,男人又重新用熱情點燃了她。
她的身子被他重新轉了過去,他的手指戰慄了她的後背。
鏡子裡,是男人身體流暢結實的線條,那隻大手,足以撐起她全部的力量。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臉頰變得如蜜桃般紅暈。
當男人俯身時,隨著他的力量一同衝進她腦子裡的唯一念頭就是:媽媽,我想我找到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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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際微微泛白時,顧初才沉沉睡去。
這一次,她已經耗盡了全部的體力,在他頻臨爆發時她已是體力不支昏睡了過去。
厚厚的窗簾遮住了窗外所有的光亮。
陸北辰衝了澡出來,重新回到了*上,將她圈在了懷裡,又隨手調暗了檯燈。
她睡得很沉,絲毫沒有反應。
胸口除了那枚傾舞,還有綻放的梅花。
他伸手,拇指輕輕捻著傾舞,若有所思地凝著她的臉頰。
以往的她,像貓。
昨晚的她,更像妖精。
穿著喬雲霄的襯衫,成功地激發了他內心壓抑已久的嫉妒。
喬雲霄……
陸北辰微微蹙眉。
不經意想到他闖入實驗室的那天,在辦公室裡,他是如此自信。
他跟他說,「陸北辰,我知道你回國的真正目的。」
喬雲霄的一句話堅決又堅定,那眼神里分明有著瞭然一切的篤定。
當時他雖然沒說什麼,卻預感到,以後的路將不會平順。
「而你,有一天終究會求到我。」喬雲霄笑著,卻是一字一句道,「為了你真正的目的。」
他沒有說太多,但只是這兩句話,就令他心生遲疑了。
喬雲霄,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懷中的女人動了動,在他懷裡蹭了下臉。陸北辰回過神,低頭看她。
睡夢中的她,不諳世事地像個孩子。
是他,想要付出一切要去保護的孩子。
陸北辰抬手,輕撫著她的臉頰,又看向她脖頸間的傾舞。半晌後,他的眼神染了一絲柔和,想起她剛剛看傾舞時的眼神,還有那份喜極而泣的激動,輕嘆一聲,低喃,「也許你會怨我,有些話我無法跟你說,有些事我無法讓你去做,但如果,過往你不想忘記,那麼,就不要忘記了。我願意陪著你一起,懷念過去。」
哪怕最後會落得遍體鱗傷。
然而,初初,我會保護你,哪怕揹負所有的傷痛,我也不會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
題外話:
第二更,今天先更新這麼多啊,一個下午都沒閒著,今天更新完畢,九千字,感謝大家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