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著她的脖子瞅了瞅,笑得不懷好意,「陸真是下了血本了。」
顧初捂住了胸前的吊墜,臉一紅,「亂猜什麼呀?這是我自己隨便買的小玩意兒而已。」
「哦。」潘安故作恍悟。
「哦什麼哦啊,你說你抽菸就抽菸好了,沒事兒叼個菸斗扮演福爾摩斯啊?討厭!」顧初轉移了目標,轉成了攻擊方,霹靂吧啦說完後轉身回了實驗室。
潘安衝著她的背影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到了下午,電腦搜尋指數就蹦出了一個詞:貴英。
什麼是貴英?
這個詞如果在上午問顧初,她都回答不出來,但上網檢視訊息後,貴英二字就能理解了。
貴英:貴族精英。
講究的是一種內外兼修的氣質。
而這個詞,直接扣在了喬雲霄的頭上。
這兩天喬雲霄犯了太歲,總是持熱不下地活躍在公眾的眼球裡。前一秒是漫天的緋聞,後一秒是有關他的報道。
事情緣於一本雜誌。
一本刊登了喬雲霄照片作為封面的雜誌。
雜誌的主創人顧初再熟悉不過,凌雙!
在這本時尚雜誌裡,單是封面上的喬雲霄就風度翩翩俊朗不凡,再加上內頁中近乎10p的專訪和形象照片,使得喬雲霄又瞬間成為公眾的熱論話題,然後,被扣上了貴英的帽子。
聽說這期的雜誌在上午剛剛出爐時就被搶售一空,還不到一天的時間,這期雜誌就開始了加印的計劃。
銷量之高遠遠超過陸北辰的那期。
潘安又像幽靈似的飄過來,瞄了一眼道,「先是照片緋聞,然後又是雜誌,喬公子的炒作手段還不錯。」
話音剛落,陸北辰正好從二樓下來,隔空道,「潘安,你的檢驗報告給我。」
「馬上。」
潘安臨回座之前拍了拍顧初的肩膀,語重心長,「妹妹啊,人心險惡,現在你知道了吧?」
顧初呆呆地坐在電腦前,看著被網友們熱議的這期雜誌封面,上面的喬雲霄溫潤如玉,眼神篤定。這般商業精英自然會引來不少花季少女的痴迷。
潘安只是說對了一半。
從照片被曝光到雜誌被推出,這的確是一種炒作的手段。
但炒作的人,不是喬雲霄。
依照喬雲霄的性格,他絕對不屑於這種炒作方式,而且,他也不需要炒作。
唯獨在乎炒作的人,並且能夠在炒作中獲利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凌雙!
顧初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抓起手機就衝出了實驗室。
站在樓梯階上正在翻看報告的陸北辰抬眼看了顧初一下,但沒有過多的反應,目光又重新落回報告上,在看完後,闔上遞給潘安,淡淡地說了句,「資料都可以,電子版傳給我。」
潘安笑嘻嘻地看著他道,「你的小妹妹成炮灰了,受了委屈,陸,你不去替她報仇洩恨嗎?」
潘安笑嘻嘻地看著他道,「你的小妹妹成炮灰了,受了委屈,陸,你不去替她報仇洩恨嗎?」
「必要時她需要吃點小虧才能長大。」
「面對情敵的花樣,你倒是挺淡定。」潘安笑。
陸北辰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說,「你的智商果然令人堪憂。」話畢,轉身上了樓。
潘安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喂,你罵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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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雙你到底什麼意思?」別墅外的林蔭小路上,顧初衝著手機裡怒吼了一嗓子。
她滿腔怒火,生怕在實驗室門口會收不住,乾脆一口氣跑出了別墅,在這條林蔭小路上四處無人的,方便她對著手機另一頭髮洩不滿。這個凌雙,今天她倒是要好好跟她掰扯一下了。
果不其然,凌雙被她的大嗓門震了一下,愣了有那麼幾秒鐘後開始反擊,「顧初你抽什麼風?嗓門那麼大幹什麼?嚇唬誰呢?」
「你做了缺德的事兒還怕人吼嗎?」顧初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叉著腰,站在小路中央。
「我做什麼缺德的事兒了?」
「不承認是吧?」顧初氣得臉煞白,一股腦全都倒出來了,「我和喬雲霄的照片怎麼出來的?那些緋聞是誰傳的?你這期雜誌賣得這麼好又是怎麼一回事兒?凌雙我告訴你,別把所有人都當傻子!你這個手段用的高啊,我和喬雲霄都當了你的墊腳石!你也夠可以的了,為了賣你這期的雜誌,可真是處心積慮啊,先是明其名曰地幫我療傷,然後又叫了喬雲霄出來,再找了狗仔偷拍!你這麼做有意思嗎?太卑鄙了!」
吼完這些話,她以為凌雙會胡攪蠻纏的不承認,那麼她會炮火升級,豈料,凌雙承認了。
「沒錯,就是我做的。」她倒是乾脆,「我這麼做也沒什麼不妥吧?一方面給你療了傷,另一方面又保證了我的雜誌銷量,這不就是一箭雙鵰的你我都盈利的事嗎?你有什麼好生氣的?」
「廢話!你說我有什麼好生氣的?」顧初聽她雲淡風輕的口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叫什麼?這叫出賣朋友!」
「我出賣你什麼了?把你賣了還是傷你性命了?顧初,是你很想知道你在陸北辰心裡的位置,那麼我就幫你了唄。這有什麼啊?緋聞照片滿天飛,能夠容得下這些的男人那才叫真愛,容不下的那就不是真心愛你,是我請了狗仔,那又如何?滿足了你的要求同時又能給我的這期雜誌形成前瞻性話題,這不就是兩全其美嗎?」
「你還真是大言不慚啊,這種歪理你都能講得出來?凌雙,我看你是在那個大染缸裡待的久了是非不分了對吧?這件事你有想過我和喬雲霄的感受嗎?你有把我們當成是你的朋友嗎?還有笑笑,你明知道她喜歡喬雲霄,弄這麼一齣事兒來你怎麼對她交代?怎麼對得起她?」
「我幹嘛要對得起她?顧初,我做事不需要向你們交代什麼吧?我就是把你當成朋友才這麼做的,那麼我幫了你,你再幫我又如何呀?再說了,緋聞對你和喬雲霄影響大嗎?他不還是很快地就抹清了緋聞?我幫你出了緋聞,讓你驗證了你的男人,緊跟著又有男人出面幫你擺平緋聞,這不是挺好的結局嗎?那我藉著這點緋聞做點對我有利的事有什麼不對嗎?」
「凌雙,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賴了?連最起碼的底線和道德都沒有了!」
「顧初,你說話可別這麼損!我怎麼沒底線和道德了?我要是像你嘴裡說的那樣的話,當晚乾脆就讓人把你拍清楚了。雜誌這行競爭本來就激烈,我這種手段算什麼啊?」
顧初快要被她氣炸了,牙根直癢癢,「好,凌雙,你有你的做事標準,但我無法認同你的標準,我告訴你,以後我就不認識你了!」
「喂,你至於嗎?多大點事兒啊?說生氣就生氣?」
「我不想再跟你說話了!」顧初又對著手機吼了一嗓子,掐斷了通話。
唯一的念頭就是:她被朋友出賣了!
雖說她跟凌雙的關係很奇怪,但她不得不承認一點就是,她始終將凌雙視為朋友。可這一次,凌雙做得太過分了。
也許,現在連喬雲霄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大火,除非是對企業和他個人形象不利的事情發生,公關組會第一時間通知到喬雲霄,平日他是很少關注這些八卦訊息的,所以他被凌雙利用這件事怕是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這個該死的凌雙!
最好別讓她再看見她,否則,扒了她的皮!
身後有腳步聲,沉穩篤定。
顧初沒回頭,蹲在小石子路上,一手攥著手機,一手氣憤地摳著石頭子。
「起來吧。」頭頂上的嗓音潤朗沉淡。
她扭過頭。
陸北辰居高而立。
午後的陽光透過葉隙,斑駁的光影落在他的髮絲、他的眉眼。一身清爽簡約的白襯衫,一手拿著工具箱,凝著她,眼裡是深邃的光暈,不怒不喜。
顧初沒動,只是一臉的委屈。
陸北辰輕嘆了一口氣,伸手拉了她起來。
她就順勢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臉埋在了他的胸膛。
「行了,別鬧孩子脾氣了。」陸北辰開口,似笑,又似勸慰。
「是凌雙欺騙了我的感情!」顧初窩在他懷裡,悶悶地將一切的情況告知給他聽。
陸北辰聞言後,輕笑,「她這麼做也很正常,每個人出發點不同,做事目的自然也不同。」
「你竟然還站在她那邊?」顧初瞪著他。
陸北辰抿唇,「我只是在說事實,一件事要用辯證法去分析才合理。」他微微拉開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唇角上揚,「就例如,你因為想要洩憤就穿著白大褂跑出了實驗室,那麼,我是不是要因為你違反了實驗室的白大褂不準穿出去的規定而懲罰你呢?」
顧初愣了一下,低頭一看。
懊惱。
真是糟糕,她只顧著找凌雙算賬了,忘了不能穿在實驗室的白大褂出來。這是陸北辰三令五申的,實驗室的白大褂只能在室內穿,即使是要出案發現場,他們的白大褂也是現場備好的。
一時間她覺得,自己又闖禍了。
「你要罰我嗎?」她瞅著他,眼神楚楚可憐。
「罰,是一定要罰的,否則你不長記性。」陸北辰忍著笑意,「但現在你要跟我去一趟浦東區,羅池找到龐城的住址了。」
題外話:
今天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