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聲音軟軟的。
「到家了嗎?」
午夜的耳朵慵懶卻敏感,她聽著陸北辰富有磁性的嗓音,一時間所有的倦怠就全都不見了。她懶洋洋,「還沒。」
「才離開醫院?」
「嗯。」
「笑笑怎麼樣?」
顧初輕輕嘆了口氣,「睡著了,剛剛發高燒了,還好很快又退下來了。」又調整了下坐姿,低聲嘟囔,「其實我挺想留夜的。」
那邊陸北辰低低地笑,「顧助理,請你公平些。你上司在生病住院的時候都沒見你擔心過。」
「你怎麼知道我沒擔心過?」顧初小嘴一撅,有點撒嬌。
陸北辰低語,如此,嗓音聽著慵懶性感,又有點邪壞,「如果我記性尚好的話,是我拖著殘病的身體主動追到廈門的。」
顧初「撲哧」一聲就笑了。
而陸北辰聽到她的笑聲後顯然鬆了口氣,也低低笑了,少頃問,「心情好點了嗎?」
顧初心生感動,輕輕「嗯」了聲,少許,又故意道,「我心情好可不是你的功勞,今晚喬雲霄留在醫院,我放心,所以心情才好。」
「好。」那邊輕笑。
「嗯?」
「我的意思是,有他陪著挺好。」陸北辰道。
顧初輕輕一挑眉,「你的態度很詭異啊。」
「只要不騷擾你,他陪誰都好。」
顧初又忍不住笑,嘟囔,「小氣鬼。」
午夜這種的氣氛,總會令人心柔軟,手機緊緊貼著耳朵,聽著他的嗓音就能假裝他在身邊。她沉默了會兒,聽著他的低笑,還能聽見他細微的呼吸聲。這種感覺很微妙,原以為他會說點甜言蜜語,他卻說,「回家早點休息,笑笑的事既然有喬雲霄,你就別太擔心了。」
「我還能去哪啊,我還沒被別人綁架呢,先被你的保鏢囚禁了。」顧初故意怨懟。
陸北辰那邊始終有笑,「錯了,你是被我囚禁。」
「自大。」顧初啐了一聲。
她又同他貧了幾句,通話結束後,也快到家了。手機揣兜裡,顧初輕輕噓氣,其實挺想問陸北辰有沒有抓到綁架笑笑的歹徒,但終究沒問出口,案子的事她相信他在全力以赴,她不問不是不關心,只是不想給他造成壓力,對於他的能力,顧初向來深信不疑。
……
齊雪和戚嬌嬌二人所提供的證據對喬雲霄十分不利,而另一邊,凌雙和許桐紛紛做完了人臉識別拼圖,凌雙對保安的樣子雖模糊,但關係到前途和命運,她也算是絞盡腦汁,最終,北京警方通過上海那邊的確認,找到了酒吧被打的那群人,又找到了修理廠,再排查龐城家周邊的保安,證實了凌雙當晚的確很快離開了龐城家。水龍頭上的香水味,經凌雙回憶是,那晚她為龐城包紮完傷口後也的確是扭了水龍頭洗了手。
而許桐拼湊出的是老婆婆的照片,羅池拿到拼圖一看,不知怎的,總覺得後背發涼,陰風陣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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