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有一次她實在不好意思了,就跟陸北辰說,哎,你跟那個保安解釋一下唄。
陸北辰不以為然,說,挺好的稱呼,解釋什麼。
結果,顧初也小私心了一下沒解釋,就任由保安這麼一直叫著。
她跟保安也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又想起自己的門禁卡早還給了陸北辰,便跟保安說,「今天忘帶門禁了,還得麻煩你一下。」
保安也沒懷疑什麼,忙上前給她開門。
門一開,保安又說,「陸先生這幾天是休假嗎」
「為什麼這麼問」
保安笑了笑道,「前些天我看陸先生買了些東西回家就再也沒下樓,一直沒看見他開車走呢。」
顧初暗自嘆了口氣,保安是把陸北深當成陸北辰了。也沒怎麼太解釋,隨口搪塞了句,「他不大舒服。」
一路進了小區,顧初心裡多了點壓力。其實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再面對陸北深時會是怎樣的一種心態。大學時她愛的人是陸北辰,卻被她心心念念多年的名字是陸北深,這多少有點奇怪。
有人給她開了門。
顧初出了電梯,走到門口時又深吸了一口氣,暗自告誡自己,一定要自然些,他是你男朋友的弟弟,不要尷尬也不要想以前的事,問了自己想問的後就離開。
這番安慰自己後,她抬手敲門。
開門的,竟然是何奈。
顧初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反應了過來,對啊,何奈也是陸門的人,她每次見到他總會想到在圖書館的場景,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顧肆的名字。
何奈站在門口,唇角微微揚笑,「你怎麼來了」
顧初張了張嘴巴,半天問,「陸北深呢」
何奈面色遲疑,「他,有點不大方便見人。」
「什麼」顧初不解。
何奈還要開口說什麼,顧初就聽見從房間裡傳出「咣咚」一聲響,像是什麼東西倒了,嚇了她一跳,再看何奈,臉色陡然變得緊張,二話沒說轉身回了屋子裡。
顧初也快步進屋,隨著何奈上了二樓。
聲音是從臥室裡傳出來的,何奈一開門,就聽裡面發出怒吼,「出去出去」
何奈非但不離開,反而衝進了臥室,顧初也要緊跟其後的時候,房門「嘭」地關上了。她吃了個閉門羹,懵怔,緊跟著反應過來就咣咣砸門。
「何奈,他出什麼事了你把門開啟」
裡面沒動靜。
顧初敲了幾遍,何奈都沒有給她開門的跡象。她只好靠在牆邊,一顆心咚咚直跳,剛剛雖看得不全,但門縫一開時她也瞄到了。
房間裡有刺眼的白,陸北深的臉色亦是蒼白,他衝著門口喊的時候面部神情猙獰,近乎是要吃人的駭然。她想再看得清楚時,房門就關上了。
到底出什麼事了
陸北深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還有,他的這種狀況北辰知不知道
一頭霧水,顧初百思不得其解。
大概等了十幾分鐘的樣子,她再想抬手敲門的時候,房門就突然開了,嚇了她一跳。
這一次,是陸北深,他親自開的門。
「你」顧初看向他,結巴了,「沒事吧」
跟剛剛她看到的樣子完全不同,陸北深的面色溫和安靜,頭髮整齊,白色t血衫搭配淺灰色家居褲十分清爽乾淨,他見了顧初後也微微揚笑,「我沒事,你找我有事」
那笑潤進了他的雙眼,如水晶般迷人,哪還有剛剛駭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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