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郭陽眼睛一亮,郭梅同時眼睛一亮。
「壞了!」郭梅站起來,「這是衝咱家來的!」
「沒錯。」郭陽也站起來。
「走。」郭梅說著往外走。
「找咱爸?」郭陽問。
「先找咱哥,你開車。」
「我車在爸那兒。」
「打車!」
郭陽拿出電話給他哥打,關機。
「給嫂子打。」郭梅說。
「陽子?」祝傑英接了電話。
「嫂子。哥在麼?」
「陽子,我最近沒在家。我哥出事兒了……我一直帶著孩子在我哥家陪我嫂子。」
「嫂子、祝隊的事兒我知道,他現在人在哪兒?」郭陽問。
「在隊裡。」祝傑英答到。
「嫂子,你這兩天有沒有遇著什麼……倒霉事兒?」
「陽子,我這兒除了我哥,還沒別的。你還好嗎?那事兒……」祝傑英聲音小了點兒。
「我沒事兒。」郭陽想了一下,「哥在哪兒你清楚麼?」
「他一直在單位吧,他有一個專案特別忙。這兩天一直光是發簡訊給我。」
「嫂子你這兩天千萬小心,咱家不知道得罪什麼人了,可能有人要找我們麻煩。」
「放心,陽子,你嫂子也不是吃素的。」祝傑英笑著說。
「那成。」郭陽說完掛了電話。
「哥在單位。」郭陽對郭梅說。
「那先上幼兒園。」郭梅看了一眼郭陽。
「明白。」郭陽讓司機調頭直奔四幼。
郭梅把女兒從幼兒園裡抱出來。
郭陽剛要打車,張晨來電話:「哪兒呢?我到你家樓下了。」
「你媽呢?」
「還在你家,你媽不讓走。」
「別讓她走。」郭陽低聲說,「我和我姐在四幼,你過來。」
「成,十分鐘。」張晨說了掛了電話。
「誰啊?」郭梅問。
「張晨。」郭陽看了一眼郭梅,「秀姨記得麼?」
「記得啊!」郭梅一愣,「小張叔叔的……張晨!是他兒子!」
「是啊,秀姨找著了,跟咱家呢。」
「哎喲我的天,我想死她了。」郭梅笑著說,又看看懷裡的女兒,「不養兒不知父母恩。我那時候兒也淘,沒少給秀姨惹麻煩。姑娘還這麼淘,是不是?」懷裡的女兒笑了起來。
郭陽看著遠處,張晨把車開過來:「怎麼了?」
「上車再說。」郭陽拉開後座的門兒讓郭梅抱著孩子進去,然後拉開前邊的車門坐到張晨旁邊,「回我爸那兒。」
張晨沒說話,開車。
「這麼點兒事兒!至於這麼慌麼!」郭老爺子站起來衝著一雙兒女吼。
「我是怕啊。」郭梅小聲說,「上次我們老李他們領導的孩子不就是給綁走了麼。」
「爸,這事兒真是有點兒玄。」郭陽看著郭老爺子,「我覺得,這兩天的事兒都太怪了。表姐現在還沒個著落。全是咱家的人,我、我姐、表姐、還有我嫂子她哥。是不是有您什麼老仇人找上門兒來了?」
「胡說八道!」老爺子怒道,「我的老仇人全死越南了!」
郭陽不再說話。
「你們兩個沒出息的!有事兒就知道先往家跑!」
「爸!我是往家送孩子啊!」郭梅站起來,「我是不怕!我們妞妞怕啊。」
「大哥。」秀姨從後邊走過來,「這是應該的,這是當了媽的人。」
「得得,姐,咱倆走。」郭陽說著站起來,「老弱份子留這兒,青壯年該哪兒哪兒去。」
「不成,我還得和秀姨說話呢。」郭梅瞪了郭陽一眼。
「你老公呢!」郭老爺子問。
「打過電話了。讓他今天回他爸媽家。」郭梅笑著說。
郭陽把頭低到張晨耳邊小聲說:「我姐夫爹媽在西郊大院。」
張晨噗一聲就樂出來了。
「你不覺得奇怪麼?」郭陽拍了拍張晨的肩膀讓他到邊上來。
「怎麼?」張晨問。
「我剛都說了,的確是衝著我們家來的。」郭陽說。
「有這可能。」張晨點頭兒,「你嫂子呢?」
「在祝隊家裡陪她嫂子。」
「孩子也在?」
「是。孩子也在。」郭陽點點頭,「我嫂子講話,她也不是吃素的。」
「她也是當兵的?我看你姐有範兒!」
「我嫂子原來和我姐一個學校的,後來畢業了到部隊工作了一段時間才轉業的,是軍事雜誌的編輯。」
「你們家就你……」張晨笑著說。
「就我慫!」郭陽咧開嘴。
張晨剛想樂,郭陽又補了一句:「還把你按地上好幾回。」
「操。」
郭陽電話又響。
「老闆!」小常聲音都變了。
「怎麼了?別慌。」郭陽小聲說。
「店裡……」小常邊哭邊說,「店裡早上來了兩個人。」
「什麼人?」
「不知道。你快過來,現在還有一個人在這兒。」小常小聲說,「我特別害怕。」
「報警沒有?」
「沒……沒辦法報警。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小常馬上又要開哭。
「你穩住!我馬上到!」郭陽說著掛了手機,轉頭剛要和張晨說話,就聽那邊郭梅對著電話大吼一聲:「你說什麼!」
張晨頭回過去看郭梅,手機也震了。
「寒哥?」張晨接聽。
「歸隊,案子有新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