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案組的人面面相覷。
「他說他手上有我表妹王琳。」郭海喝了口水,「如果我不就範,他就會殺害王琳。我答應了他的要求,同時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我要看著王琳進郭陽的店。他的兩個手下,把我按在車裡,他自己穿著黑衣服把王琳送進了郭陽的店,我還要求寫信給我父親,他要求我承擔下所有的罪狀,我也同意了。我給我父親寫信,並向公安機關‘自首’。」
……
劉伊凡站在寒晨光旁邊:「怎麼樣了?」
「郭海的證詞和牛二寶的是穩合的。」寒晨光拿起筆錄本,「到鄭海軍在本市的住所發現的證據,證明他是殺害窩藏在葛家莊的毒販子陳勉和超市一家四口的兇手,陳勉的屍體已經找到了。和鄭海軍家裡所剩的致命藥物一成分一致。」
「那……」劉伊凡還沒說完,寒晨光把話頭搶了過來:「已經在想辦法找到鄭海軍的屍體。」
六個月後
「電話!」張晨大吼一聲。
郭陽蹭的一下子從床上起來:「操!現在幾點啊!」順手把鬧鐘拿過來:凌晨四點半。說完跳到地上抄起張晨的褲子把手機翻出來朝床上扔過去,張晨把被一掀:「喂?」
「喘什麼啊。」寒晨光笑著問。
「沒啊,什麼情況?」
「杜家坎兒高速口出來,太子峪方向,進山。」
「成,一個小時到。」張晨剛要掛電話。
「等會兒!」
「怎麼了?」
「你小子把內褲穿上再來!別又跟他媽上回一樣,著急忙慌的,就他媽一條褲子,做筆錄的婦女光看你那襠了!」
張晨把手機一掛:「操。」
「讓你穿內褲是吧?」郭陽伸手把褲衩遞給他,「這事兒他得說你一輩子。」
張晨一邊往身上套一邊伸手拿起郭陽的車鑰匙:「我去了。」
「嗯,我一會兒腿兒著去店裡。別忘了報銷油兒錢。」
「好嘞!」張晨說完套好外衣,往門口兒竄過去。
路嬸兒拿出鑰匙,推開郭陽家的門兒:「唉喲喂!」
「您來了!」郭陽從屋裡邊兒出來。
「這屋兒還他媽能住人啊!你汗腳啦?」
「您坐,我先扔垃圾。」郭陽說著拎著個垃圾袋兒往外走。
「郭陽,你這讓我以後沒法兒來了!我一進你們家門兒,你就扔垃圾,你這是哄我呢還是嫌我不勤快?有聽說鐘點兒工一進門兒主人家兒自己往外倒垃圾的麼!」
「沒沒沒!我順便帶走,正好出門兒上店裡去。」
「你小子沒長毛兒還跟我裝猴兒啊?你穿睡衣上店裡去躺著啊?」
「不是。」郭陽沒再回話,從屋裡出來,開啟垃圾袋,裡邊幾個用過的安全套和一堆衛生紙,回頭往屋裡看了一眼,小聲兒說:「我能讓您替我扔這個麼。」
回頭進屋兒,路嬸兒捂著鼻子把一雙球鞋從陽臺拿出來:「你買雙新的!」
張晨兒說了就這雙穿得舒服,打球兒必需穿它。
郭陽一把把鞋搶過來:「不用不用,我這就給它刷了,這鞋對我紀念意義。」
路嬸兒皺著眉頭進了衛生間:「活這麼大歲數了,頭回看見拿這玩意兒當紀念品的。」
「路嬸兒!您說什麼呢!」
「寒哥!」張晨下了車,跑到寒晨光跟前兒,寒晨光斜眼兒先看了看他下身兒。
「穿了!」
「成吧。」寒晨光看看張晨兒,「我怎麼突然發現你跟一小牲口似的。」
「啥?」張晨一愣。
「沒事兒,走吧。殺人碎屍……」
中午法醫取完了樣本,張晨的電話響了起來:「喂?」
「晨兒。」郭陽趴電話那邊問,「今兒晚上回來吃飯麼?」
「夠嗆。」
「我給你送去?」
「車在我這兒呢,我們跟山裡呢,你送什麼啊。」
「你們那兒人多麼?」
「我和寒哥倆人。」
「那我坐雷錚的車去唄。」郭陽說完哈哈大笑起來,「他跟我下棋呢。」
掛了電話,郭陽把炮往上一推:「將!」
「陽子!」郭梅拿著東西從外邊兒進來。
「姐?」郭陽站起來,「咱倆殺一盤兒?」
「我送喜帖來了。」郭梅興奮的跑過來,「快快快。」
「什麼?」郭陽一愣,雷錚也回頭看著郭梅。
「王琳啊!」郭梅笑呵呵的開啟,「別提了,那班因hsk一通過王琳就立馬兒決定結婚。」
「他們倆玩兒真的啊!」郭陽一愣。
雷錚皺了皺眉:「hsk是什麼?」
「真土。」郭梅瞥了雷錚一眼,「全球漢語等級考試。王琳說啦,他人仗義!就是不會說中國話,這不這半年,班因使了多少兒功夫。」
雷錚站起來:「得、你們姐兒倆聊著,我回去了先,五點半我過來。」
「成嘞,哥們兒。」郭陽笑呵呵的送走了雷錚。
「陽子。」郭梅看了郭陽一眼,「你和張晨兒的事兒。」
「什麼事兒?」
「你們倆談戀愛的事兒。」
「誰說的這是!」郭陽臉紅著跳了腳。
郭梅一笑:「誰心裡沒個數兒?反正,只要咱爸咱媽和秀姨不知道就成。你們注意點兒。」
「我們老闆注意什麼?張晨注意點,他腦子慢。」小常端了兩杯茶過來放下。
「你最該注意點兒!」姐兒倆一塊瞪著小常說。
「累麼?」郭陽摟著張晨躺在被窩兒裡。
「還成。」
「放假想去哪兒玩兒?」
「華山。」張晨說著已經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好。」郭陽把被子壓好,「華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