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害你的人呢?」
「害我的人自然不會有好下場,我和前皇后不同,她雖然強勢,但太心地善良,最終連自己都遭人迫害,留下太子一人在這吃人的宮中,好在太子幾次死裡逃生,平安長大,確實也是不容易的。」
是啊,確實不容易……
要知道,除了大皇子二皇子已經封王建府搬去封地之外,只有太子在這宮裡是個沒孃的孩子,而且還處處遭爹嫌棄,背地裡還不知他有多苦呢……
嘆了口氣,劉玉瑤再一次開始同情起那個男人來。
麗貴妃拍拍手道:「好了,本宮看你無恙也該走了,你可要記住了,在這宮裡,皇后是你的姑母又如何,她最親近的人永遠都是皇上和自己的兒子,不會去管你的死活。」
弄影抬頭,深深看了麗貴妃一眼。
麗貴妃也注意到了弄影的目光,隨即又對劉玉瑤繼續說道:「你既然已經嫁入東宮,就要恪守女子的出嫁從夫之道,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能為你做主的,為你撐起一片天地的,只有夫君了,切不可讓那奴顏婢骨之人踩在你的頭上!」
劉玉瑤一頭霧水:「啊?」
「本宮言盡於此,太子妃的身子若是好些了,可以去狩獵場走走,可不要讓你的男人狩獵歸來看到的是別的女人!」
「哦……等我好些再說吧。」她縮了縮脖子。
在麗貴妃走後,劉玉瑤往床上一躺,打了個呵欠,只覺得渾身懶洋洋的,不想動彈。
「麗貴妃說的對。」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響起。
床上的人嚇了一跳,看著那位在這房裡特別沒有存在感的弄影:「什麼說的對?」
「都對。」
「讓我堤防宮裡的女人?讓我多和太子接觸接觸?」
「提防宮裡的女人是對的,這宮中本來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和太子接觸也是對的,畢竟,你是太子妃。」
劉玉瑤樂了:「可我怎麼記得,皇后說,讓我不要被太子迷惑,可以打探太子的秘密,但卻不必和太子太過接觸,省的我對他動心什麼的……」
「難道你就想其他女人接觸太子?」弄影一記眼刀飛了過去。
「無所謂啊。」
「不行!」扔下兩個字,弄影大步離去,帶著好大的怒氣。
躺在床上的人更加迷糊起來,這是怎麼了,難道弄影開竅了?不打算受皇后的控制了?
在床上躺了一下午,晚間喝了副藥之後,她自覺已經好多了,起碼不會再像上午才醒來的時候頭暈眼花,身上還沒什麼力氣。
聽說今晚行宮之中有夜宴,說是最近太子和太子妃總是遇到血光之災,這夜宴是為了給太子和太子妃衝晦氣而特地設下的。
沒能去湊熱鬧,她還有點小遺憾。
不過現在她最擔心的還不是這個,她現在可還躺在那位太子殿下的床上呢!
一會那太子莫不是得喝的醉醺醺回來?不過她不怕,要是他敢對自己用強的,她就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不過不對啊……那天掉下山崖之前,她好像看到太子會武功的來著……
那還是不要和他打了,把太子趕走才是王道!要趕走,總得給他找個地方睡覺吧?睡地上?睡廂房?
唉,她真是為這位太子殿下操碎了一顆少女心啊!
迷迷糊糊間似乎是睡著了,聽到外面傳來什麼動靜,也沒能將她驚醒。
又過了一會,一具溫熱的身體往她身邊一靠,自己就被一人抱進了懷中。
她這才猛的睜開眼睛,腦袋慢慢轉向一旁,猛的對上了一雙漆黑如玉的眼珠子。
她嚇的往後一縮,手腳並用要從他懷裡掙脫開來:「你,你幹什麼!」
「睡覺啊。」男人說著要睡覺的話,臉上卻笑容不變,好像一點睡意也沒有。
見自己無法從他的鐵臂中掙脫,劉玉瑤不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道:「你要睡就去其他地方睡,讓人誤會了多不好啊。」
誰知道這位太子殿下又悠哉悠哉的說道:「誰能誤會?我是太子,你是太子妃,難道不該睡在一起?」
劉玉瑤抿了抿有點乾裂的唇瓣:「讓,讓……皇子殿下誤會多不好……」
「誰?」男人眉心收緊,一雙深邃的眸子沉冷如深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