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給他一記白眼,迴轉過頭,臉龐微微發紅,抬手把被夜風吹亂的碎髮拂向腦後,月光落在她指間的訂婚鑽戒上,稜形鑽石泛起瑩瑩光澤,璀璨如夜幕裡的星辰,他說:「這個戒指很適合你,戴在你的手指上,特別漂亮。」
小小低頭看看自己的手,當然漂亮,專門為她而設計,想不漂亮都難,「其實不用那麼麻煩,」她滿不在乎:「很快又會摘下來,真是浪費。」
「我沒有想過讓你摘下來。」他牽住她的手,指腹撫過她中指上的鑽戒,「從開始為你戴上這枚訂婚戒指,我就想讓你一直戴著,直到我為你套上另一枚結婚戒指。」
她詫異抬頭,他坦然正視她的眼,認真說:「我誠心誠意的想娶你,如果說,我以前想娶的是代表強大財勢的杜惜若;那麼,我現在想娶的,是和我同生死共患難的蘇小小,既使你一無所有,我依然想娶你。」
小小茫然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太過突然,一下子她竟分不清狀況,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他專注看著她,深邃眼眸彷彿不見底的幽潭,溫柔的神氣著她幾乎想不顧一切的沉溺下去。突然記起,曾經有另一個人也用這樣深邃溫柔的眼光看著她,對她說著類似的話,到頭來,所有一切不過是一場騙局。她承受得起那一場騙局,卻承受不起這一場騙局,冰冷的恐懼慢慢從心底升起,她匆忙抽回手,從草地上跳起,「耿——,總裁,請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這個婚約不過是、不過是……」
「小小,」他不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你別忘了,你最初和杜世伯約定以一年為限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你在我身邊大半年,我沒有注意你,是我的失誤,但一年還沒有過完!小小,你始終是要嫁人的,既然可以給別人機會,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她半天說不出話,給他機會?如果,她愛上他,他那麼多女人……猛的打一個寒噤,「不……」
「我們的婚約,我一直用很認真的態度去對待,請你也認真的對待,不要當作只是逢場作戲。或許,你現在還不能相信我;那麼,請給我時間證明給你看。如果期限滿後,我依然無法讓你接受,我會遵守我們的約定,你可以隨時要求解除婚約,我無條件接受。我說過的話,就一定能做到,至少我從來沒有欺騙過你,不是?」
的確,他從來沒有欺騙過她,即使別有意圖,也會明明白白的告訴她。她心煩意亂,不知所措。
「小小!」他低聲喊。
她慌亂應答:「你讓我想一想!」
「好!」話音剛落,他猝然把她攏入懷中,的吻接踵而至,他獨有的氣息牢牢包圍住她,綿纏,彷彿要把她融化般。她手忙腳亂的想要推開他,越是推搡,他把她箍得越緊,恨不得揉進骨血中,再也分離不開。她幾乎不能呼吸,周身似在燃燒,殘存的理智逐漸迷離,只剩下那一句話反反覆覆在腦海裡迴盪:無論生死,我們都會在一起!生死關頭,他解下領帶,一端綁在她的手腕上,另一端綁住自己的手腕,對她說:「無論生死,我們都會在一起。」原來一切早已開始,等她想到防禦,已經晚了。抵制的手不知不覺垂落,終於,手臂柔柔繞上了他的頸項。
杜修宇站在窗前,望著樓下花園微笑,口中喃喃:「這個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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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回頭,把這篇文從頭至尾看了一篇,突然覺得肉麻死了,真難受。悄悄問一下親們,難道你們就沒有被雷到嗎?我自己把自己雷得體無完膚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