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白鐵收起長劍,上前扶著北宮炎。
「沒事。」北宮炎抬手點了幾個穴位,往外湧的鮮血被止住。小七和白鐵扶著北宮炎回到明月閣。
「北宮祈怎麼還沒到。」米小七帶著哭腔。
「沒事,別怕。」北宮炎左手一攬輕輕的把米小七攬進懷中,
「三弟,你怎麼樣?」好半晌北宮冀和北宮淵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紛紛關心的開口。
「一點小傷,不足掛齒,家醜讓二位皇兄見笑了。」北宮炎依舊是淡漠的開口,完全沒有一點害羞的意思。
「說到底也是紅琦那個女人狠毒,隱瞞武功,假孕,還試圖傷害皇子,單是這幾條已經足夠讓岳家滅門了。」北宮淵有些憤憤的開口。
北宮冀看看北宮炎,他的注意力全在米小七的身上,正要說話。
北宮祈到了。
「北宮祈。」米小七急忙起身,讓北宮祈給北宮炎檢查,完全忘了所謂的尊卑。
北宮祈也顧不得跟北宮冀北宮淵行禮,給北宮炎餵了一顆丹藥,就開始處理傷口,好在北宮炎知道避開要害,雖然傷口看起來猙獰,實際上並不嚴重。
北宮冀和北宮淵見北宮炎已經無礙,都起身告辭。
北宮墨在二人離開之後,也趕到了,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狠狠地罵了幾句,「紅琦真是該死!嶽天也是,竟然這麼早就開始在三哥這邊佈局!」
「嶽天怎麼會有這麼高的智商,是左相。」北宮炎緩緩的開口,半躺在床鋪上,身下靠著柔軟的枕頭,米小七小心的扶著他。
「左相是誰?很厲害?」米小七眨眨眼問道。
「恩,左相曾經是父皇的老師,兩朝元老,朝中許多大臣都是他的門生,是德妃的生父,也就是大皇兄的親外公。」北宮祈開口解釋道。
「為了奪嫡,所以?」米小七心疼的看著北宮炎,「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皇家,本就如此,即使無心參加這場戰役也不能倖免,只有強,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一切。」北宮炎的聲音響起。
米小七忽然覺得好心疼,在他的心裡可能有著什麼不願意說出來的秘密,秘密的來源就是痛,這種痛可能是刻骨銘心的,抬手輕輕的展開他緊蹙的眉頭,上前給了北宮炎一個溫柔的擁抱。
「對不起,我不會再成為任人威脅你的軟肋,不會成為你的負擔。」
北宮祈兄弟二人互相看了看,識趣的起身出了房間。
「小七,你從來也不是我的負擔,懂嗎?」北宮炎輕輕的吻了吻小七的額頭,他知道她一定在懊惱今天的事,柔聲的安撫了許久,小七才勉強露出一個笑臉。
中午自然七姑娘親自下廚給北宮炎準備午飯,之後兩人一起睡了個午覺。
下午黑狸回來,已經追查到引魂香的配藥正是紅琦的丫鬟去買的。
北宮炎分分鐘後悔讓紅琦死的那麼輕鬆了。
「額。那個,有件事,我,我想跟你說。」看見黑狸,米小七想起了水凰羽……這件事還是有必要讓北宮炎知道的。
「你說。」
「那個誰,送,送了一個暗衛,給,給我。」米小七小心的看著北宮炎的臉色。
「誰?」北宮炎臉色瞬間低沉下來,他怎麼會想不到!
「南,南風辰……」
「黑狸辦事不利?」
「不是,黑狸辦事很利索。」
「為什麼要別人的暗衛?」
「那,那個,黃魚說他回去會被處死的,我,我也不能見死不救不是……」米小七小心的戳著手指頭,艾瑪,黑臉的男人真的很嚇人。
「處死也是他的人,關你什麼事!」北宮炎冷聲說道,好吧,他很介意南風辰的無事獻殷勤。
「他,他剛剛幫過我,又是好意,我,我也不好拒絕的。」米小七小聲的嘀咕著,被某王爺直接壓在身下,狠狠地封住小嘴唇。
「恩……」小七姑娘被吻得意亂情迷,某王爺直接進行後面的步驟,等小七姑娘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額,不得不說吃醋中的男人,體力真好。
最後北宮炎默許了水凰羽的存在。
轉眼到了,賞花宴的日子。
北宮炎的胳膊雖然是用的上好的藥,也不會兩天之內就痊癒,換好藥,小七眨眨眼,「今天你去嗎?」
「去。」
「哦。」
兩人很快收拾妥當。
北宮炎依舊是一身玄色錦袍,玉冠束髮,刀削的五官散發著淡淡的寒氣,好吧,上面飄著斗大的幾個字,生人勿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