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炎趕回王府的時候,就看見小七一個人跌坐在花園中,瘦弱的背影看起來那麼的悲傷。
「小七……」
「阿炎,我是不是很壞。」
「小七,不壞。」
「是我不好,剛剛離開你,我很難過,他對我很好很好的,想了許多法子逗我開心,讓我覺得至少自己也不是一個人,我沒有拒絕他對我好,其實是我害怕一個人,我怕孤單單的一個人,才讓他一直在身邊,才讓他……」小七靠在北宮炎的懷裡,痛哭失聲。
「不是你,是我錯,是我沒照顧你好,小七,乖,不哭了。」北宮炎緊緊的抱著小七,由著她哭累了睡著。
小七一覺醒來,北宮炎就接到訊息,南風辰回南夜了。
「王爺,南夜太子已經離開月都,是不是說明他……」白鐵試探著問道。
「以南風辰的個性,這個時候離開,說明他會大的動作。」北宮炎不無擔心的說道,「讓人留意順平王的那邊的動靜。」
「是。」
南風辰的離開,讓小七沉悶了幾日,漸漸的也從難過的情緒中恢復了心情。
她本來就是一個很會調節的人,慢慢的臉上也出現了笑容。
「阿炎,最近看你好像可忙了呢,都沒時間搭理我。」小七嘟著嘴,坐在北宮炎的腿上,兩隻小手極自然的落在他的脖子上。
「怎麼,心裡癢癢的。」北宮炎扯唇輕笑大手落在小七的胸前,從小七受傷他一直沒有碰過他,其實忍的也是很辛苦的。
「你才癢,你全身都癢。」小七紅著臉推開他。
「是,我癢,可以吧,我真的是很癢。」北宮炎大手緊緊的扣住小七的腰,將她帶向自己,霸道的吻落下,痴纏良久。
兩人都紅著臉,四目相對。
「小七,可以嗎?」北宮炎熱辣辣的眼神注視下,某姑娘終於害羞的點了點頭。
「啊……」整個人忽然騰空而起,幾個起落直接落在玉清池,秋意漸濃,玉清池的水溫熱舒適,很適合做些運動……
一夜無眠。
陽光初升小七才握在北宮炎的懷裡熟睡過去。
而,北宮炎一雙眸子卻滿是隱憂。
南風辰回到南夜之後一日時間就肅清了順平王,自己安插在南夜所有的線全部被根除,一絲不剩,甚至把其他各國的勢力也順手連根拔起。
南夜現在名副其實是南風辰的南夜!
此時,北月邊疆忽然混亂,蠻族在沉寂了數年之後開始蠢蠢欲動,北宮炎甚至希望這僅僅是蠻族的動向而不是他佈下的局……
小七睡到自然醒,心情美美噠,起床了飯,本準備去摘星樓看看,卻被黑狸攔住了。
「小姐。」
「黑狸,何事?」
「王爺讓屬下告訴小姐,先前算計小姐的人都在王府地牢,聽憑小姐發落。」
「哦。對了,段譽呢?」小七忽然想起那個押解自己又從看臺上跳下來救自己的年輕男子。
「段公子也在王府住這,前段時間小姐身體不便,未來打擾。」黑狸回覆。
「先見段譽。」小七找了一個舒服位置坐下。
黑狸出去帶人,沒多久段譽走了進來,依舊是初見的青藍色勁裝,很精神,目光淡然的落在小七身上,不卑不亢的開口,「都好了?」
「恩,謝謝段統領關心,坐吧。」小七坐直了身子,指了指不遠處的凳子。
段譽淡然的坐了下來。
黑狸默默的腹側,真不知道姑娘是怎麼慧眼識人的,押解途中還能找到這麼個寶,他試探過,段譽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高手中的高手。
「黑狸,你去準備一下,把藥宗的人和鬼醫門的那位少主分開提審,把慕凡也叫上。」
黑狸應聲離開。
「段譽,馴獸場沒了,押解奴隸也就沒了,以後你有什麼打算?」小七看著段譽問道。
段譽輕笑了下,這位姑娘還真是一如往常般直接,「沒打算。」
「那就跟著我吧,本姑娘手上有,賭場,酒樓,劇院,商行,礦山,青樓,你對哪個感興趣,就做哪個。」小七眸子晶亮的看著段譽。
段譽這會兒是生生的被驚了一小下,前面他都能接受,最後一個竟然是青樓?三王爺的寵姬,開青樓?艾瑪,真是忽然覺得自己神經有些衰弱。
「都沒什興趣。」段譽淡淡的說道,「我留下不過是想確定你無恙,現在既然你已經恢復了,我也是時候離開了,閒雲野鶴,受不慣王府的規矩。」音落,起身。
「唉,別走啊,你不喜歡王府,可以住摘星樓啊,或者雪月樓也可以呀,只要你留下萬事好商量。」小七飛快的起身攔住段譽。
「為何攔我?」段譽冷聲問道。
小七呵呵一笑收回手,「這個世間最難得就是人才,你看你那麼聰明能幹,武功又好,還講義氣,我當然希望你能留下了,而且,我也把你當成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