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灝逸開著車子急匆匆的趕到了醫院。
米曉月剛剛從病房裡走了出來。
「奶奶怎麼樣了?」米灝逸焦急的問道。
「沒怎麼啊,情況很穩定,晚上吃的也不錯,現在睡著了。」米曉月詫異的看著米灝逸。
「糟了!」米灝逸猛然回過神來,轉身跑了出去。
「哥……哎,真是奇怪了。」米曉月嘟囔了兩句沒多想,下樓回了米宅。
米灝逸一邊飆車一邊打著公寓裡的電話,始終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九兒,千萬不要有事。
米灝逸狂奔回公寓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公寓的門是半敞著的,茶几上的書有幾本落在地上。
「九兒!」米灝逸衝進臥室,臥室裡根本就沒有人。
米灝逸深吸了兩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的撥通了宣景宸的電話!
「宣景宸,你在哪!九兒在哪!」米灝逸質問道。
「你明知道她的名字叫九夜,為什麼還要喊九兒呢。」宣景宸的聲音緩緩的響起,帶著一抹顯而易見的嘲諷。
「宣景宸!」
「我在東郊別墅,從你那過來最快也要半個小時,時間不算長。」宣景宸意味深長的扔下一句話,結束通話了電話。
米灝逸從樓上衝下來,一路飆車到了東郊別墅。
一腳踢開房門。
「宣景宸!」米灝逸吼道。
客廳裡站著一群保鏢,手裡拿著手槍,都是荷槍實彈。
宣景宸優雅的從樓上走下來,一邊走一邊繫著釦子,唇角掛著一抹笑,「來的還真快。」
「九兒呢!」
「在樓上,你可以在門口看她一眼。」宣景宸揮揮手,保鏢們讓開了一條路。
米灝逸快步上樓。
二樓有一個房間的門是開著的,門口站了幾個保鏢。
米灝逸走到門前,心像是忽然被同時插進了數把尖刀,痛的刺骨,「九兒……」
地上一片狼藉,男人的衣服,女人被撕碎的裙子,而床蜷縮著躲在被子裡抽泣的聲音,是九兒……
「九兒!」米灝逸就要衝進去,卻被門口的保鏢攔住了。
「我說了你只能在門口看一眼,不能進去。」宣景宸的聲音響起,居高臨下。
「宣景宸!」米灝逸紅了眼眶,一腳直踢面門。
宣景宸利落的躲過,二人打在一起。
周圍的保鏢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他們這些經過專業訓練的人在宣景宸的手上都過不了十招,而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起來文文靜靜的,竟然能個少主打成平手!
了不起。
二人到了兩個小時,體力都消耗很大,卻仍舊未分出勝負。
「米灝逸,你,有資格成為我的敵人。」宣景宸緩緩的說道。
「把九兒還給我!」米灝逸瞪著宣景宸。
「怎麼,我用過的女人,也值得你這麼費勁力氣?」宣景宸淡淡的反問。
「宣景宸,不許你侮辱九兒!」米灝逸凌厲的進攻又到,比剛剛多了幾分狠勁。
宣景宸自然不敢掉以輕心,急速的躲開,「我不會把她給你,她先遇到的人,是我!」
「她愛的人是我!」米灝逸一腳踢過去。
宣景宸身體猛然一僵,本來可以躲過去的攻擊,硬生生的接了下來。
「那又怎樣,她愛你不也在我的床上,我只要她的人,她的心,我會慢慢的奪過來!」宣景宸咬牙切齒的說道。
痛,四面八方襲來,米灝逸真是懊悔到極限,他怎麼就那麼輕易的相信了那通電話,如果他沒有離開,九兒也不會出事,以九兒的性子,她該有多痛……
「宣景宸,我不會放過你!」
兩個人又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打在一起。
而此時,別墅的地下室,墨九夜鬱悶的瞪著天花板。
宣景宸,你就是個大變態。
剛剛……
宣景宸扯碎了墨九夜的衣服,好吧,墨九夜發誓自己從出生以來就沒這麼慫過,她直接被嚇哭了,她不想平白的就被人玷汙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宣景宸忽然就站了起來。
墨九夜一邊哭一邊看著他。
就見他有些粗魯的從櫃子裡扯出一件襯衫給自己套上,然後又把自己扛了起來,帶到了地下室。
「你……」
「閉嘴!」
不等墨九夜開口問,宣景宸低吼了一聲,看似粗魯卻很小心的把墨九夜放在了地下室的椅子上,然後,用繩子一圈一圈的把墨九夜捆了一個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