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之後不理會扔在咆哮的墨九夜轉身離開。
墨九夜瞪著牆上的時鐘,已經兩個多小時了,阿逸一定已經發現自己不見了,他一定知道是宣景宸,那他很快就會到這裡,宣景宸一定會設計阿逸。
不行,必須從這裡逃出去。
墨九夜使勁的掙了幾下,手上的繩子一點沒松反倒是越來越緊了。
呼,墨九夜重重的出了一口氣,真是,你妹的宣景宸,竟然綁的這麼緊。
這樣肯定是逃不出的,墨九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四處打量了一下地下室,頭上有一個白熾燈,牆上有時鐘,桌子上什麼都沒有,再就是自己現在坐著的凳子。
白熾燈太高自己根本就夠不到,地上光滑可見,沒有任何的助力……
墨九夜咬著唇低頭,忽然看見自己腳上的鞋子!
腦海中閃過一道光,她動了動,好在自己是被綁在椅子上,雙腳是可以移動的,她目測了一個地下室的長度和牆上時鐘的高度,吃力的挪動著椅子,到了自己計算好的位置,兩隻腳互相幫忙,總算是脫下了一隻鞋子。
往後仰了仰,瞄準。
嘭!
yes!
墨九夜看著摔在地上的時鐘,得意的挑眉。
接著又吃力的將椅子挪了挪位置,一咬牙咣噹摔倒在地上,小手的位置剛剛好是摔碎的時鐘位置。
「痛……」小手抓過去,一把將碎末扎進了掌心,鮮血瞬間流了出來,疼的墨九夜直皺眉。
宣景宸,你這個大壞蛋。
墨九夜一邊心裡罵著宣景宸一邊用大一點的碎片割著繩子。
十五分鐘後,繩子總算是被割斷了。
墨九夜吃力的坐了起來,揉揉屁股揉揉腿,剛剛摔的那一下腿上面一片淤青。
緩了一會,墨九夜起身穿上鞋子,看了一眼自己的這身打扮,裡面的貼身衣褲都在,不過外面只有一件襯衫,看起來,還真是有點讓人浮想聯翩。
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墨九夜把釦子繫好,小心的走到門口,仔細的感覺了一下,外面竟然連人都沒有。
宣景宸那廝還真是自信到極點,連個看門的人都不放。
墨九夜用始終的指標很快就開啟了房門,小心的探出頭。
十分鐘前。
「米灝逸,咱們這麼打下去也不會分出勝負,不如賭一把。」宣景宸喘著粗氣看著同樣靠在牆上喘著粗氣的米灝逸,緩緩的開口。
「怎麼賭?」米灝逸看著宣景宸,他心裡明白,宣景宸一個他已經沒有把握完勝,何況整個別墅裡都是他的人,而且他們荷槍實彈,自己根本不可能把九兒安全的帶出去,只能按照他的規則來走。
「你很聰明。」宣景宸滿意的看了一眼米灝逸。
「俄羅斯轉盤,贏的人可以帶九夜走,輸的人,死。」宣景宸驕傲的抬眸。
「好!」米灝逸沒有猶豫。
「米灝逸,你真的賭,九夜的滋味就那麼讓你難忘,不介意,我們剛剛……」宣景宸唇角輕挑,話說的曖昧至極。
「宣景宸!我不會放過你!」米灝逸心口的傷又被宣景宸狠狠的撒了一把鹽,他的九兒被他傷害了。
「準備。」宣景宸對手下扔出兩個字。
早有人在客廳裡準備好了左輪手槍,一發子彈。
「槍和子彈都是我的人準備的,你來上彈,以示公平。」宣景宸坐在沙發上,淡淡的說道,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我贏了,你就讓我帶走九兒。」米灝逸利落的拿起槍,上了彈,轉了幾圈,扔在桌子上。
「是,會放你們走!」宣景宸看著米灝逸,心裡給出了不低的分數,如果不是九夜,他們是可以成為朋友的。
而此時的墨九夜已經從地下室逃了出來,客廳裡的動靜她聽得清楚。
「米灝逸,你不介意她有過別的男人?」宣景宸低沉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你妹的宣景宸!墨九夜心裡罵了一句,竟然這樣誤導阿逸,墨九夜正要跳出來。
「我介意!」米灝逸的聲音響起,硬是把她擊得呆在原地。
「我介意我讓她受到傷害,宣景宸,不管你對九兒存了什麼心思,你都不應該強迫她!」米灝逸磁性的聲音再度響起。
墨九夜眼淚緩緩的落下,她的阿逸,是愛她的,他不介意她失去清白卻介意她受到傷害,墨九夜咬著唇,扶著牆。
「如果你選擇我,你會放開她。」宣景宸心裡也被震驚了一下,有些不服輸的反問。
「我不會讓她離開我的世界,我不會放棄追逐她,但我絕對不做出傷害她的事。」米灝逸看著宣景宸,毅然決然的說道。
宣景宸輕哼了一聲,反正你已經得到了她的心,說什麼都可以。
「開始吧。」宣景宸一把抓起手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啪的按了下去。
空的。
「我的運氣不錯。」宣景宸看看米灝逸,將手槍放在桌子上,輕輕一推,手槍就到了米灝逸的面前。
墨九夜猛然回過神來,俄羅斯輪盤!
瘋了,他們竟然是在賭命。
米灝逸一把抓起手槍,沒有猶豫直接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阿逸……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