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恆被這冰水一潑立刻清醒了,用手將水一抹不懷好氣地說「你是不是瘋了你,還下雨了,我看你是要用水謀殺我!」
尹天恆剛說完這句,然後左右一看,大喊起來「妖怪啊!」
陸依文對尹天恆說「什麼妖怪,這都是這片樹林裡的小動物,哪來那麼多妖怪!」說完後,陸依文覺得這句話自己說出後怪怪的就又生氣地補了一句「難道你說我是妖怪?」
尹天恆舉著雙手說「不,不,不,你誤會了!你想想昨天面對那個雙面鬼畜,現在一覺醒來身邊都是這些還有那些,我心裡的陰影還沒散呢,所以我就,就,就,就,就,就......」
尹天恆話還沒說完,陸依文就接過來說「我懂,你別結巴了,小心你以後說話都這樣,看你以後怎麼娶媳婦!」
尹天恆頑皮地說「什麼嘛,我才十八歲,你懂嗎?十八歲,我才不要這麼早娶媳婦,再說了,你看看我,請你仔仔細細看看我,我這一張瀟灑哥的臉,哪家姑娘看了不喜歡啊!」
陸依文說「我就不喜歡,哼!」
尹天恆接著說「你不喜歡,不代表別人不喜歡,你又代表不了全天下的女子,哈哈哈!」
陸依文一聽這話氣得臉漲紅說「你就知道跟我貧,你呀,我要是不叫醒你,估計你能睡上三天三夜,說好的要早早的去求仙問道的精神呢,就你這樣還不如打道回府算了,哼!」
尹天恆一聽陸依文說的也有道理就說「好嘛,好嘛,我謝謝你還不成,那,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
尹天恆剛說到這兒時,肚子就「咕咕」亂叫。
陸依文一聽就笑著說「你說上路,可是你的肚子卻不讓你走,這該如何是好?」
尹天恆忽然聞到了菜香,就古靈精怪地說「我有辦法了!」
陸依文好奇地問「什麼辦法?」
尹天恆不由分說地朝著菜香的地方飄了過去「我的辦法就是要吃光它們!哈哈哈!」
陸依文看著尹天恆狼吞虎嚥地吃著自己親手做的菜,心裡暖暖的。
陸依文這時也給身邊的小動物們拿了一些菜,小動物們吃得津津有味。
當尹天恆吃飽後拍了拍肚皮說「真好吃!這都是你做的麼?手藝不錯嘛!」
陸依文一邊收拾著剩菜一邊說「當然了,不是我做的,難道是你做的!」
尹天恆笑了笑說「對了,我給你收集的露水,你用了沒?你的傷現在好沒好一點?需不需要我再為你收集一些露水?」
陸依文看著天上的太陽說「還收集什麼,你看都什麼時候了,早就錯過了收集露水的大好時光了!」
尹天恆一聽陸依文這麼說就很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啊,我還以為我昨天的那個收集露水的方法有用呢,結果看樣子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
陸依文看尹天恆自責的樣子,就說「哎呀,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啦,你那個方法很管用,現在我的傷痊癒了,這還要多謝你呢,請受我一拜!」
說著,陸依文就要向尹天恆行禮,尹天恆一把攔住了她說「你這是幹什麼啊,別這樣,我不是說過麼,拔刀相助是我的本分,再說了我還吃了你做的飯呢,就算抵消了,好不!」
陸依文說「好吧,但是我還是欠你一個人情,因為是你救了我,這個恩情我一定會還你的!」
尹天恆不耐煩地說「你呀,太婆婆媽媽了,依了你了!還不行嗎?」
陸依文笑著說「你不依不行,因為現在我們是一路的,說不定到時候你還需要我幫你呢,對不對?」
尹天恆說「對啊,對了,那畜生呢?」
陸依文指了指樹上「還在那兒呢,你看!」
尹天恆衝著雙面鬼畜一看就笑了,就喊「喂,你的造型真搞笑,怎麼怕羞啊,還蒙著眼堵著嘴,幹啥呢你!」
陸依文倒是有點生氣地說「誰讓它那麼色,活該!」
尹天恆挽了挽袖管說「啊,不會吧,它都被吊起來了,還竟敢對你起色心,我看它是活的不耐煩了!」
陸依文有點委屈地說「誰說不是呢,清晨我在沐浴療傷之時,它就滿嘴放炮,胡說八道的!」
尹天恆走過去拿著藤條抽雙面鬼畜臉「你小子是不是找死呢,竟然在我神仙姐姐身上動土,看我怎麼修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