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恆用法令將玄田的頭、手、腳箍得緊緊的,玄田扭曲著嘴臉說「大俠,你這是幹啥啊?」
尹天恆詭笑著說「讓你小子不老實,還想偷靈脈,那就先讓你試試我這法令,看你吃不吃得消!」
這時尹天恆口中默默唸著「銀鹿銀鹿麼骨麼骨銀鹿銀鹿麼骨麼骨......」
隨著尹天恆讀出的法令,這時玄田的四肢和頭頂的脈絡開始顯現出青筋,劇烈的疼痛讓玄田直喊「大俠,我再也不敢了,大俠,你別唸了,陸姑娘請你替我求求情吧!」
陸依文「哼」了一聲對玄田說「你呀,活該,誰讓你不乖,要不是天恆說你要偷靈脈的事,我還真以為你改過自新了,你就受著吧!」
玄田狡辯說「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剛才我是想看看大俠的挎包裡裝有什麼藥包之類的,我想抹抹,你看我的臉上現在雖然變成了帥哥的模樣,但是還掛著彩呢?」
陸依文看著玄田的臉笑了起來說「說的也是,你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就像一隻淘氣的大花貓!」
尹天恆卻不由分說將法令讀得更大聲。
陸依文看著玄田疼得在地上打滾就對尹天恆說「喂,你就饒了他吧,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你該懲罰也懲罰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天恆!」
尹天恆聽陸依文這樣說也有幾分道理就收了法令然後對玄田說「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我的法令可是不會饒了你!」
這時玄田已在地上疼得蜷縮成了一團,待尹天恆收回法令後,他才慢慢地舒展開身體然後跪在地上對尹天恆說「謝謝大俠,謝謝陸姑娘!」
陸依文這時在身邊的草叢裡找了找藥草然後將小瓶裡的百暮藥引倒在草藥上對玄田說「你過來,我給你敷敷!」
玄田剛正要向陸依文走過去就被尹天恆一把攔了下來說「男女授受不親,這藥我給他敷就行了!」
說罷,尹天恆從陸依文手裡搶過草藥就「啪啪啪」幾下拍打在玄田的臉上,弄得玄田的臉就像一個粽子。
陸依文說「天恆,沒想到你年紀不大,懂得還真多,還懂男女授受不親!是不是吃醋啦!」
尹天恆紅著臉說「你不要胡說,你一個大姑娘家的,能不能檢點一點,他是男的,你是女的,怎能在臉上摸來摸去,這,這,這成何體統!」
玄田撥開糊在眼睛上的草藥接了一句「大俠,醫者父母心啊,陸姑娘這樣做不為過啊!」
尹天恆氣得直跺腳說「你是不是嫌剛才那法令印象不夠深刻,還想再享受一會?「
玄田立刻將草藥又糊在臉上說「我錯了還不行麼!」
陸依文故作關心地問玄田「玄田,你的臉好點了沒?」
玄田怕尹天恒生氣不敢說話,尹天恆回了陸依文一句「你還真好心啊,他疼不疼你也要關心一下,那你乾脆嫁給他好了!」
陸依文一聽尹天恆這麼說就氣得眼圈紅紅「你,討厭,不理你了!」
陸依文朝著西邊跑遠了,尹天恆喊「依文,你方向錯了,你是要回家修仙麼?」
這時陸依文又跑了回來朝著東邊跑了過去,尹天恆說」這才對嘛,我還以為你要回家修仙呢,我正想去送你呢,哈哈哈!」
尹天恆隨即對玄田說了一句「玄田,你快跟上!」
接著尹天恆朝著陸依文的方向追了上去。
玄田一邊用草藥捂著臉一邊朝著尹天恆的方向奔了過去。
三個人並排走在路上,路邊的桃花開得格外燦爛。
大約走了一炷香的時間,陸依文因為腳傷剛痊癒不久導致體力不支,大顆大顆汗珠往下掉。
尹天恆關心地問「依文,你這是怎麼了,流這麼多汗?」
陸依文氣若游絲般說「可能是傷剛好,太陽又這麼曬,身體有點透支!」
尹天恆想了想說「要不休息一會再走!」
陸依文點頭說「也好,咱們也走了好遠了!休息一會兒吧!」
這時尹天恆對玄田說「你,去找點水來,我們在這兒等你!」
玄田點頭答應然後跑去找水去了。
來到小河邊,玄田鬼心思又出來了「我來到這麼遠取水,嘿嘿,不逃白不逃!」
誰知玄田剛這麼想,四肢和頭頂上的青筋又爆出,疼得他在河邊哇哇大叫。
玄田只得乖乖地取完水然後拿回去。
當他回到尹天恆和陸依文身邊,尹天恆嘿嘿直笑「就你,還想跑,我勸你趁早滅了這門心思,剛才你也嚐到想逃跑的後果了吧,哈哈!」
玄田一臉窘相低頭不說話就把水遞給了陸依文說」陸姑娘,你快喝點水吧,補補水!「
尹天恆一看玄田這樣就不高興了說「你就別裝了,還對依文獻殷勤,可笑!」
陸依文這時說「天恆,你安靜一會兒,別說他了,他也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你也喝點水吧!」
尹天恆聽陸依文護著他就有點生氣,此刻轉過頭說「我不渴,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