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蘇航說的有道理。既然他部門的員工原來在公司其他部門都幹滿了一整年,理應在原部門享受年終獎。」劉躍居然挺李蘇航。
「其實吧,公司在收購整合時,確實是將各部門淘汰的一些人弄到了特殊事業部,說得不好聽一點,就是被淘汰的人。」
「如果是真的辭退了人家,那當然無話可說,可是,你只是調崗啊。並且,我相信所有的員工並沒有犯錯到辭退的地步。公司不是每個月都有績效考核嗎?可以調出這些員工上一年度的績效考核,他們按照原部門員工一樣的方式發放,該扣的扣,該發的發。」
「確實如此。畢竟員工還是公司的員工,並且現在還是在為公司工作,大家都有,他們就應該有。」劉躍和李蘇航的觀點是一致的。
「好吧,既然你們兩位都是這個態度,就按你們倆說的辦法辦吧,我要人力資源部重新統計名單。我呢,再過半年就要退休了,你們倆都是總公司派過來的,也會是公司管理的中堅力量,我相信你們比我這個老傢伙更有衝勁。」鄧旺春笑了笑。他現在是屬於老帶新的狀態,只是,上面同時派來了兩個人,具體誰來接他的位子,態度比較隱晦,看來,現在是重要考察階段。一個帶本來就很不錯的銷售部,而一個帶令人頭痛的特殊事業部,眼看三個月的期限就要到了,兩人都在為了既定目標暗暗較勁,到時候,到底誰能勝出呢?當然,完成目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誰在上面更有人脈,誰更有話語權,這倆位似乎都從不提及裙帶關係,似乎都想通過實力證明自己的能力。現在的年輕人,能夠這樣腳踏實地拼,非常不錯。
討論結束,李蘇航和劉躍一起回同一樓層的辦公室。電梯裡,沒話找話,劉躍對李蘇航說:「蘇航,聽說你那邊的任務完成得很不錯。」
「湊合吧,和你比,都是些小單子。你那邊聽說勢頭很好,又簽了可以年銷售可以過億的新單品?」雖然每次開會他都閉目養神,但是該知道的,他一點也沒落下。
「還行吧,正在努力中。對了,有傳言說,過了年,這邊考核任務完成,你會任總公司的監事?」
「哪個神經病傳的?怎麼不說我會去當總公司董事長?」他詼諧了一句。
「哦?難不成,你準備競聘仁康這邊的負責人?」劉躍故意探他的口風。當初他到這邊來任職,可是奔著當這邊總經理而來的。難不成,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他和李蘇航並不太熟,關於李蘇航的事,他知道的並不多,但是他知道,他和上層某個人肯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只是他不清楚他背後的靠山是誰。大家似乎都很避諱談他的事,包括李紫儀的父親。都是姓李,算起來還是遠房親戚,可是,李紫儀說和他從來沒有往來。這個人,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來尋仇的?還是可以好好團結利用可助他一臂之力的人才?劉躍現在還無法判斷。
「沒興趣,也沒野心。我只想把姨媽巾賣好,都是我自己砸的錢,我現在是個窮光蛋,還等著用姨媽巾翻身呢!」
「哈哈。你啊,就會哭窮。」
「不是哭窮,是真窮。你開著寶馬怎能體會我腳踏車的憂傷?」他給劉躍一個嘻哈的表情,劉躍對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電梯門開啟,倆人各走一邊,回自己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