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會就到。」
向晴到的時候,包廂裡已經坐了不少人,何帥、劉笛、馬景天、周大媽等都已經到了,連平時不怎麼說話的許家強都來了。
「來來來,向晴,罰酒,你來得最晚,群裡訊息你沒看啊。」趙雷一把抓住向晴。
「啊!不好意思,我今天一天在外面,根本沒有上線。」向晴這才明白她為什麼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也不用不好意思,來,幹了。」趙雷將滿滿一杯啤酒遞給她。
「生日快樂。」向晴也很爽快,接過酒,一乾而盡。此時,酒量如何是後話,關鍵是得給人一個痛快,這才是作為朋友的一種默契。
喝酒,唱歌。唱歌,喝酒,大家難得在一起開懷暢飲,更重要的是,趙雷、馬景天和向晴報了區域經理競聘的事,週一就要進行競聘考核,今天的相聚,是相互的鼓勵和祝福,同時,也有一種別離前的不捨。
大家今天玩得挺hi,酒酣耳熱之時,包廂門被推開,李蘇航也來了。
「老大,謝謝你,我還怕你沒時間,沒想到你真來了。」
「難得大家有興致聚,來來來,今天,大家盡情歡唱盡情喝,所有的全算我的。」老李一來就奠定了他買單的地位。
「謝謝老大,來來來,我們敬老大一杯。」趙雷立馬給他遞上酒。
人沒坐下先喝酒,趙雷的酒剛喝下,劉笛又舉著杯子過來了。緊接著,周大媽也湊起了熱鬧。
連喝了好幾杯,李蘇航才被放過,終於可以落座。他在向晴身邊坐下。
「老李,咱們要不要喝一杯。」向晴紅著臉,眼神迷離。剛才她很豪放,已經沒有保留的拼了好幾輪了。
「好啊!」他今天似乎也興致很好。
「來,乾杯。老李,謝謝你。」也許是已經有酒精作鋪墊,她心裡一下子湧出許多的感慨。她覺得當時被貶到特殊事業部,能夠遇上他,似乎是不幸之時的幸運。
「謝我什麼?」
「謝謝你教會了我很多東西。」
「不值一提。其實,是大家在最關鍵的時候,沒有放棄我,也沒有放棄自己。尤其要謝謝你,因為你的不服輸,鞭策著我,賣姨媽巾的我,其實當時也沒那麼堅定。」他也很真誠地望著她。
自從他來,包廂裡已沒人唱歌,只聽得叮叮噹噹的碰杯聲。
他倆剛乾了一杯,趙雷和馬景天端著酒過來,「向晴,我們三個準備參加競聘的一起敬老大一杯。老大,我們很感謝這段時間在你帶領下的經歷,現在,我們去參加競聘,一方面是挑戰自我,另一方面,我們也想為特殊事業部爭光。相信我們,會好好努力,不會給你丟臉的。我們做得好,你也面子上有光,希望老大升得快,輝煌騰達,我們也跟著沾光。」
李蘇航看了他們三一眼,準確的說,深深地看了向晴一眼,最後,什麼也沒說,笑了笑,和他們一起,一飲而盡。也許是興奮,也許是氛圍不同,今晚喝了不少酒的向晴,居然還能硬撐著,沒有倒下。他們點了一首《朋友》,幾個男人勾肩搭背的唱著:真愛過,才會懂,會寂寞,會回首,終有夢,終有你,在心中。
曲終人散,大家一個個都喝了不少,不過,居然沒有一個趴下的。趙雷戲稱戰鬥力不錯,都還知道回去的路。
大夥分配著各自回家的路線,李蘇航對向晴說:「我送你。」
「不用,你不順路,我和趙雷挺順。」
「你幹嘛?當電燈泡啊!人家女朋友來接他了,你跟我走。」他不由分說拉著她往馬路上走。路邊,一排的計程車在侯著,他拉著她上了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