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向晴情緒低落,一言不發。
「怎麼了?一句話都不說。我就喜歡你對著我嘰嘰喳喳。」李蘇航詫異地問她。
「說了我自己買單的,就是你,搶著付款,讓我落人口實。」向晴被李紫儀諷刺很不開心。
「什麼口實?」
「李紫儀啊,剛才諷刺我找了你這張飯票,說她從來都是自己買買買。」
「你信她的幹嘛?她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要不是她爸花錢買了個藝術生的資格,估計考大學都困難。現在的工作也不過是玩玩,自己買買買,都是她爸的錢。你根本不用理會她。」他不以為然。
「這個人真的神經質吧,老是懷疑我和劉躍有什麼。我覺得劉躍會被她逼瘋的。她說劉躍和她鬧分手,活該。老李,你有什麼合適的女孩子介紹沒,介紹給劉躍吧。」向晴真是火了,既然你老是懷疑,還羞辱我,那我就乾脆把劉躍徹底解救。
「我哪裡認識什麼合適的女孩子,我都不近女色的。」李某人此時卻表起了忠心。向晴哭笑不得,輕輕地擰了他一把。
「對了,你不是有個女同學叫王欣的?我也見過,我覺得那女孩子一看雖然就是厲害角色,但看上去通情達理挺開朗的。」向晴立馬起到王欣。
「她?劉躍也認識,並且現在還經常有工作上的接觸,不需要我介紹好吧,人家早就搭上線了。」李蘇航趕緊洗清,這個名字多少有點敏感,他不敢肯定某位向姓同學會不會突然又審查他的歷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算了,人家的事我還是不要管了,反正明天我就去了外地,天高皇帝遠,隨他們去吧。不過,娜姐和黃子軒的事,如果有需求,你還是得管。」向晴叮囑李蘇航。
「會的。現在黃子軒正在幫我做新的溼紙巾的設計,我們聯絡比較多,我不會袖手旁觀的。黃子軒現在越來越爺們了,這叫狗急了也會跳牆吧?」
「什麼鬼語文水平啊,用得一點也不好,應該叫兔子急了會咬人,或者鳥窮則啄。」向晴一本正經的糾正他。
「是是是,向老師說的對。」
兩人將大包小包的東東搬回家,一一整理好,李蘇航感慨了一句:「這才像個有了女主人的樣子嘛。」
向晴笑了,突然,她想起老媽問她李蘇航房子的事,她隨口問他:「老李,你這房子買的還是租的?」
「當然是買的,買得比較早,原來算是作為投資吧。不過,現在產權證都押銀行了。去年潔雅啟動的時候,資金不夠,把它抵押了。也就是說,萬一潔雅運作失敗,這房子就會被銀行收了去。」他衝她笑了笑,如實告知。
「哦,沒關係,我也買了個房子,雖然不大,但是住家也差不多,精裝修的,國慶交房,所以,你不用擔心沒地方住。只是我還要還貸款。」
「哈哈,是嗎?你倒是挺會安慰人的。說起來這房子抵押貸款只貸了五成,也就是說,即使賣了還貸,還有百分之五十的錢是我自己的,所以,收回的那部分錢,應該可以還掉你的貸款。你看,最壞的打算,咱們還可以整合一下,擁有一套住房,不會流離失所。」他突然覺得和她在一起,一切都挺樂觀,彷彿沒有什麼壓力,也不用擔心明天,一切,都會有辦法解決。這種樂觀的情緒很感染人,即使明明有壓力,也會變成動力,竭盡全力,往最好處努力。
「就是啊,我們還年輕,所以,我覺得我們的未來沒什麼可怕的,只會越來越好。」
「確實。何況我相信我也不會淪落到那個地步。放心,很快就會好起來。」他揉了揉她的頭,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摸頭殺這個動作,成為了他對她無限愛憐的標配。
李紫儀從商場出來,趕緊往劉躍的房子趕,因為她還約了劉躍。本來倆人約好是昨天見面聊的,但是昨晚劉躍喝多了,打電話給她說改在今晚十點。她今天特意逛街,買了一堆東西,包括已經穿在身上的連衣裙,還有提袋裡的性感睡衣,她想以嶄新的面貌出現。
晚上十點,劉躍準時回來。李紫儀穿著性感的睡衣迎了上去。
「躍哥,你回來了。」
「這些天,我冷靜地思考過了,我們好好談談。」劉躍並沒有坐到沙發上,而是選擇坐在了餐廳的凳子上。
「好。」李紫儀立即移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我認真考慮過了,我們,正式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