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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事情突變牢獄災(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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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急促的馬蹄聲在荒涼的路上回蕩,馳騁在最前面的駿馬上坐著一個女子;女子衣著六扇門服飾,頭頂扎著髮髻,英姿颯爽,眉宇之間英氣十足,三名男子緊隨其後,皆衣著六扇門服飾。

「籲……」女子拽拉韁繩,駿馬停了下來,後面的三名六扇門捕快也停下來,其中一人快速下馬,跑到道路旁邊的一棵樹旁,樹幹刻著一個箭頭,這是六扇門特殊的標誌,那人檢查完箭頭,立即回去向女子彙報。

「萬捕頭,邢空留下的記號,就是這條路。」

「走。」萬筠靈應了一句,拽著韁繩,策馬揚鞭,一騎絕塵,三名捕快連忙跟了上去。四人策馬揚鞭,路經一座破廟,行了大約五里路,停了下來,在四周仔細找了一番,並未發現任何線索。邢空已五日未傳遞訊息,他們心中已猜測到邢空極有可能遭遇不測,六扇門行事,五里一個記號,看來邢空應該就在這附近遇害。

「回剛才的破廟。」萬筠靈沉思片刻,吩咐了一句,幾人立即上馬,返回經過的破廟。幾人在破廟前下馬,萬筠靈吩咐道:「四處查詢。」

「是。」三名捕快齊聲應答,立即分開查詢;萬筠靈邁著步子走進破廟,如炬的目光仔細觀察著破廟的每一處,並沒發現什麼不妥。她盯著腳下的枯草,用腳踢開,地面有雜亂摩擦的痕跡,似乎在掩蓋什麼。

「萬捕頭。」此時,外面傳來呼喊聲。萬筠靈走出破廟,見其餘兩人朝喊話那人走去,萬筠靈走了過去,三人正挖地上的土,沒過多久,一具屍體呈現在眼前,此人正是六扇門捕快邢空。

三名捕快表情悲痛,他們與邢空關係頗好,邢空就這麼死在荒郊野外,連個斂屍的草蓆都沒有,實在悲涼。萬筠靈心裡也不好受,卻沒表現出來,她蹲下檢查了一遍邢空的屍體,淡淡吩咐道:「胡瑜,你隨我繼續追捕,你們兩人將邢空的屍體送回六扇門。」

「是。」

「是,萬捕頭。」

萬筠靈與胡瑜離開,留下的兩名捕快將邢空的屍體搬出來,準備送回六扇門,胡瑜翻身上馬,問道:「萬捕頭,邢空被殺,沒了線索。這條路前方有個岔口,一條通往武邑縣,距離二十餘里;另一條通往阜城縣,距離五十餘里,咱們往哪裡追?」

「去武邑縣。」

萬筠靈丟下一句話,揚起馬鞭,率先出發。胡瑜緊隨其後,不解地問道:「萬捕頭,此犯人身系要案,應該隱藏才對,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出現吧!」

「劍走偏鋒。」萬筠靈淡淡回了一句,繼續說道,「此犯人行事縝密,從殺害邢空可看得出來。他在破廟殺了邢空,卻將邢空屍體搬運到距離破廟之外一里的地方掩埋,並將破廟收整乾淨,他早被六扇門盯上還抽時間做這些事,他在跟我們耍心理。」

「萬捕頭怎知邢空是在破廟被殺?」

「破廟之內雖無血跡,看不出打鬥,可枯草之下雜亂摩擦的痕跡便是為了隱藏搬運屍體留下的痕跡。」萬筠靈淡淡解釋了一番,繼續說道,「此人心思縝密,藏於市井很難被察覺,荒郊野外反而更容易暴露。」

城門已開。

兩名官差精神萎靡、打著哈欠站在城門兩側,萬筠靈、胡瑜換了便服策馬進城,嚇得兩名官差精神一抖,還沒看清來人長啥樣,人馬已絕塵而去。

萬筠靈、胡瑜直奔縣衙,到了縣衙門口,翻身下馬,直接衝了進去,門口的官差見狀攔截,胡瑜從懷中掏出六扇門令牌,官威十足地訓道:「六扇門辦案,立即通知你們大人。」

「是。」攔截的官差見六扇門的招牌,嚇得腿都軟了,連忙應了一句,慌里慌張地跑去後堂請縣令大人;另一名官差諂媚地領著萬筠靈、胡瑜去前堂。不一會兒,劉樹慌慌張張地跑進來,人還沒進門,便大喊道:「下官參見大人,不知大人前來,有失遠迎,還望……」

「好了。」萬筠靈不耐煩地打斷,開門見山地說道:「本官來此地是為了捉拿在逃的犯人,沒這麼多禮節,胡瑜。」

胡瑜聽令,立即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向劉樹展開,說道:「此人叫劉海,六扇門緝拿的要犯,根據可靠線報,此人逃到武邑縣。」

劉樹看清畫像之人,嚇得雙腿都軟了,心裡冷汗直流,若他不認識劉海還好,全力配合六扇門辦案就行,至於能否抓到此人跟他關係不大,可關鍵劉海在他手中被抓,又從大獄逃走,這可是瀆職之罪。一時間,劉樹不知如何回答,不斷擦拭額頭上滲出的汗滴。

萬筠靈坐在椅子上飲著茶,見劉樹神情不自然,放下茶杯,疑惑地問道:「你見過此人?」

「沒……」劉樹剛想否認,可劉海與徐麟棟對簿公堂很多人目睹,找人一問便知,根本隱瞞不了,連忙推卸責任道,「見過……見過。大人,下官不知他是六扇門緝拿的犯人,若是知道,定派重兵把守,不讓他逃脫。」

萬筠靈一聽,覺得此事不簡單,厲聲說道:「將你所知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是,是。幾日前,此人曾與本縣的一名學子徐麟棟發生糾紛,兩人都說對方偷了自己的東西,下官明察秋毫、公正嚴明,斷定正是此人偷竊,便將他打入大牢,可沒想到昨晚此人殺了獄卒越獄了,本縣上下一夜未睡,全城緝拿逃跑的犯人,現在捕快們還在全力搜查。」劉樹激揚頓挫地說道。

「因為糾紛被抓入獄?」

萬筠靈覺得此事過於詭異,劉海已知被六扇門盯上,還殺了邢空,依照他的行事方式,應該極為小心才對,怎會因偷竊鬧上衙門?

「是。」

「他偷了那學子何物?」

「一塊玉佩。」

「你可知那玉佩模樣?」

「這個……」劉樹一臉為難,解釋道,「下官當時只是瞥了一眼,只隱約記得那玉佩晶瑩剔透,應該是上等之物,至於模樣,記不太清楚了。」

「那學子現在在哪兒?」萬筠靈冷冷問道。

「死了。」

「死了?」

萬筠靈驚訝不已,劉樹連忙回道:「就在兩人發生糾紛的當天晚上,那學子家中失火,燒死其中。」

「帶我去那學子家中。」萬筠靈說著,站起身朝門口走去,胡瑜跟在後面。劉樹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三人剛走出縣衙大門,正好撞見來縣衙的沈爻、陳十六。

沈爻一眼便注意到劉樹身旁的萬筠靈、胡瑜,見兩人渾身傲氣、氣度不凡,步伐穩健如風,便知二人來歷不簡單,手上功夫了得。在沈爻打量二人時,萬筠靈也打量著他,此人衣著華麗,舉止儒雅,氣質不俗,可這只是此人的表面,不知為何,萬筠靈隱約感覺到此人並非表面這般簡單。

「縣令大人。」陳十六開口喊道,「您這是去哪兒?我們正想問你,你可還記得徐麟棟與劉海爭執的證物,就是那塊玉佩的模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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