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所殺的獄卒?那不是劉海越獄時殺的無辜者嗎?沈爻為什麼要調查他?難不成他與這幾宗命案有什麼關係?萬筠靈心中充滿疑惑,扭頭望向沈爻,見他正一臉沉思,伸手敲了敲桌子想吸引沈爻注意,可對方完全無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喂。」萬筠靈喊了一聲,可沈爻並沒有反應,身子一動不動,只有眼珠在不停地旋轉,思緒早已飛離。萬筠靈好不氣惱,站起身,抬腳踢了踢沈爻的小腿,頤指氣使地說道:「本官叫你呢!」
「別吵。」沈爻思緒被打斷,氣得吼了一句。
萬筠靈被這一吼嚇得退了兩步,呆滯了幾息,怒火如地上瘋長的野草佈滿在俏臉上,她的手一把抓起腰間的佩刀,恨不得一刀砍死沈爻,可在抽刀的那一刻,她還是將心中怒火壓制下來,憤憤地坐回椅子上生悶氣。
沈爻還在沉思,他隱約覺得真相就在眼前,可不知道該如何揭開蒙住真相的面紗,就像是面前放著一個寶盒,他沒有鑰匙開啟,便無法知道里面到底放著什麼寶貝。鑰匙,線索,目前掌握的線索實在太少。猛然,沈爻靈光一閃,扭頭望向萬筠靈,問道:「萬捕頭,一年前的國庫失竊案,你們查到些什麼?」
哼……他也有求自己的時候?萬筠靈暗自得意,神情漠然,瞥了沈爻一眼,冷冷回道:「這是我六扇門的機密,豈能告知外人?沈爻,你只需要查清楚殺死徐麟棟、劉海的兇手,至於國庫失竊案,與你無關。」
「可這兩宗命案源於一年前的國庫盜竊案,若是……」
沈爻說著,瞥了一眼萬筠靈,見她一副冰冷模樣,深知六扇門如何處事,多問無益,只好妥協,繼續說道:「好,好,我不問一年前的國庫失竊案,那你總該告訴我你們都從劉海身上查到什麼?」
「這點我不清楚,獲知劉海這條線索,六扇門一方面派我等追捕,另一方面派其他同僚調查。不過,按日子計算,應該查到些內容。」
「萬捕頭,我覺得劉海身上的線索是解開這兩宗命案的鑰匙,我希望萬捕頭能……」
「等等!」
沈爻話還沒說完,萬筠靈便抬手打斷,美目直勾勾地盯著沈爻,問道:「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現在還不能證實。」
「沈爻,你這讓本官很為難。本官不能因為你一句話就返回六扇門查證,若是在這期間,出了意外,兇手跑了,怎麼辦?這個責任只會追究到本官身上。」
「萬捕頭查不出真兇,不還得為此事負責?」沈爻笑著回道。
萬筠靈氣得臉都綠了,她還從沒遇見過沈爻這種人,求別人辦事竟還一副頤指氣使的姿態,她萬筠靈還就不信了,沒了你沈爻,自己就查不出這兩宗命案的真相了。萬筠靈狠狠地瞪了沈爻一眼,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沈爻望著萬筠靈離開的背影,笑了笑,端起茶杯飲了口茶。
陳十六見兩人如此慪氣,心裡非常焦急,兩人都不真誠合作,藏著掖著,什麼時候能查到殺害徐麟棟的真兇?陳十六連忙勸說道:「先生,您就不能先放下跟萬捕頭的恩怨,咱們先把殺死徐大哥的真兇查出來,抓住真兇,再解決私人恩怨也不遲啊。」
「你覺得先生像那種為了私怨不顧正事的人嗎?」沈爻沒好氣地問道。
「像。」陳十六點了點頭,說道。
「出去。」
「先生……」
「出去。」
沈爻不耐煩地將陳十六往房外推,陳十六一臉委屈,一步步地被沈爻推出房間,雙手扒著房門,問道:「先生,那明天我有什麼任務?」
「你愛幹嗎幹嗎,手拿開,出去。」沈爻說著,掰開陳十六扒著房門的手,一把將陳十六推出門外,隨手將房門關上。
「先生,你答應我查出殺死徐大哥的真……」
次日。
沈爻如往常一樣,東方剛泛紅便從睡夢中醒來,他從床上下來,洗漱完,穿上一身整潔、華貴的服飾,邁著步子走到門前,剛開啟門就看到陳十六懷中抱劍蹲在門口熟睡,沈爻不由嚇了一跳。
「先生。」陳十六聽見開門聲,警覺地醒來,著急忙慌地喊了一句才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