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春冷冷地看著雙白:「我家主人呢?」
雙白目光掠過房內整齊乾淨得完全不像是有人睡過的床鋪,挑眉:「你不會就這麼一夜沒睡,站在門口罷?」
寧春彷彿全無所聞般,只依看著他重複一句話:「我家主人在哪裡?」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雙白輕嘆了一聲:「還真是夠倔的,寧春,你不必擔心,先回房,梳洗之後,用了早膳,我會帶你去找秋大人。」
寧春並不動,只是冷地道:「不必,現在就帶我去見四少。」
說罷,她拔腿就要往外走,卻被門口的鶴衛伸手攔住。
寧春陰沉下臉:「旺財,滾開。」
被叫旺財的秀美鶴衛臉色瞬間青了青:「寧春,堂主說了,先請你進去用膳和洗漱,還有我不叫旺財。」
秋葉白就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修為都比他們高,真要想要做什麼,甩開他們這一班明處的監視衛並不算太難,所以沒有多久一白奉主就將他們這些‘擺設’撤走了,既然不跟在秋葉白身邊,他們就不用再用‘發達’‘旺財’這兩個讓同袍們笑掉大牙的名字了。
寧春顰眉,硬邦邦地道:「不管你叫什麼,你都已經攔了我一夜,說了天亮就能出去的,現在請你走開,旺財!」
‘旺財’瞬間腦門上爆出一根青筋,壓低了聲音不客氣地道:「寧春,我是看咱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才勸你收斂一點,真打算動手,你要能闖過我這關還活著就不錯了,何況堂主在這裡……。」
雙白卻忽然在兩人身後淡淡地出聲,打斷了他的威脅話語:「十九,讓她去,雖然秋大人一夜未眠,天明時候方才打個盹,不過想來對於自己貼身侍女的打擾,也不會太介意才是。」
寧春的腳步瞬間一頓,沒有再強行往外闖,而是轉身往自己房內走。
雙白笑了笑,將東西親自送了進去,又讓十九去把洗漱的東西準備一下送進來。
這一回寧春什麼也不問,什麼也不說,只是面無表情並有條不紊地洗漱,用膳,速度和做事情的調理也讓人完全無可挑剔之處。
雙白看著寧春,心中忍不住微微搖頭,果然是有什麼下人,就有什麼樣子的主子。
等到寧春一切都調理停當,她甚至換了一身衣衫,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午時正。
「很準時。」候在門外的雙白看著她笑了笑,這個姑娘雖然很倔強,但是對自家主子倒是忠心又體貼。
寧春似乎都不耐煩應付他的客套之語,只是淡漠地點點頭:「四少在哪裡,可以走了麼。」
雙白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便點點頭:「好,可以,走罷。」
說罷,他便領著寧春離開,寧春才走了幾步,便忽然聽見‘旺財’在她身後,正色道:「寧春,你要是不記得我原來的名字,那就和雙白大人一樣叫我白十九或者十九就是了,簡單明瞭。」
這原本是個代號,全稱為——白十九。
他不想被她這麼叫,而她很明顯也不願意違逆秋四少,那麼就折中總該可以了。
寧春冷冷地扔下一句,轉身離開:「知道了,旺財。」
白十九:「……。」
……*……*……
雙白看和寧春指揮著人將溫熱的大桶熱水送進神殿後殿,她自己則親自將那一壺酒端進去後,毫不客氣地當著一白、他自己和一干和鶴衛們的面前‘砰’地一聲甩上門。
他忍不住搖搖頭。
而一白則是嗤了一聲,頗有些惱火:「哼!」
雙白比了個手勢讓其他鶴衛都散開來,確定四下無人之後,他忽然對著一白道:「一白,你聽過秋家的那個詛咒麼?」
「什麼詛咒,秋家?」一白遲疑了一下:「那個什麼妖星妲己的詛咒?」
雙白沉默了一會:「不知道主子今次打算搬什麼戲上臺,你沒發現麼,秋葉白在秋家排行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