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常立刻神色肅穆地抱拳:「是。」
小樓也立刻道:「我也去,只有我最熟悉地形,我可以和小扶一起先進入標註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後領著寧冬姐姐他們進山!」
秋葉白看著小樓,遲疑了一會,還是點點頭:「好,你要注意安全,寧冬武藝超凡,總歸對你們有幫助。」
說起來寧冬對奇門遁甲的瞭解雖然也不多,但是比她要好些,如此安排總歸不會出大錯。
小樓抬頭朝著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是,副座,等著小樓的好訊息!」
說罷,他便和老常一起出了門去追大鼠,一同做準備去了。
安排完了所有的事情,秋葉白方才從暖榻上起身,攏了攏肩頭的衣衫,隨後看向窗外厚厚的雲層,神色微凝。
寧秋在一邊上看著她的模樣,便體貼地取了一件雲錦銀鼠毛的精緻披風為秋葉白披上:「四少天冷,要仔細些。」
秋葉白溫柔地看著她笑了笑:「秋兒還是這麼體貼,不擔心小七麼?」
寧秋笑了笑,一雙清涼美目裡一派坦然:「寧秋和小七都是四少的人,為四少分憂自是應當,小七的身手和智謀都不弱,我相信他會好好的。」
秋葉白點點頭,目光再一處落迴天邊的陰雲之上:「成敗就要看這幾日了,若是咱們手上利落,證據抓得快,就能抓到百里凌風私鑄的證據向太后覆命。」
寧秋遲疑了一會,有些疑惑:「那八皇子雖然私鑄劍器,以次充好,但是他終歸也是為國……。」
她話音未落,就忽然見天邊飛過一道白影,片刻之後,那白影撲稜稜地落在了窗欞之上,正是一隻俏生生的灰鴿,只是那灰鴿子體型比尋常信鴿要大些,看起來也兇猛一些。
「是咱們人訓練的雷鴿。」寧秋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大冷天的還能有信鴿不畏懼寒冷的,也只有這一種特殊的品種了。
不過這種時候,為什麼會用雷鴿傳信?
她立刻上去將雷鴿腳上的信管取了下來,遞給秋葉白。
秋葉白去過管子細細看了裡面的紙條,神色有些叵測,沉吟了好一會,隨後便將那紙條揉做一團扔進火裡。
「四少?」寧秋有些不解。
「不必理會,咱們只管繼續呆在府邸裡,或者出去走走吸引這些不速之客們的資訊,順便掩護小樓他們。」秋葉白淡淡地說完,便轉身向院子裡走去:「天邊的雲越發的厚了,只怕不時就要下雪了。」
寧秋也不再多問,立刻取了擋雪的傘就跟了上去。
只是才推開門,一股瑟瑟寒風瞬間迎面吹來,讓人不免打了個寒顫。
她忽然頓住了腳步,隨後又‘砰’地一聲將門關上。
寧秋一愣:「四少,怎麼了?」
秋葉白才想開口,卻忽然聽見房間裡傳來一道溫涼的聲音:「有人在監視咱們的院子。」
寧秋嚇了一跳轉頭看過去,卻發現不知道元澤什麼時候已經坐在房間裡,正取了一枚點心送進嘴裡。
「你這吃貨來去怎麼跟鬼似的,也不知道要敲門麼?」寧秋惱火地瞪著他。
他溫溫和和地看了眼寧秋,又看向秋葉白:「前後門都有人在監視,所以貧僧就從別的地方進來通知小白施主了。」
秋葉白看著他,微微挑眉:「元澤,你換衣衫了?」
元澤不知道從哪裡搞了一套小廝的衣衫換了,不再做女裝打扮。
元澤點點頭,卻沒有接她的話題,卻忽然道:「貧僧覺得有些危險。」
秋葉白一愣:「危險?」
他有什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