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惑國毒妃》小說信息

第九十六章 秋提督的婚事 上(第1頁,共2頁)

字體:

說罷,指尖掠過她的腰間玉道,輕輕一扯,便將她的腰帶扯了下來,手也隨之探入衣袍之間。

她梭然睜大了眼,只是嘴唇被他封著,只好一邊承吻,一邊伸手攔住他的手:「嗚……。」

百里初稍微鬆了點對她的禁錮,秋葉白立刻捏住自己的衣襟,臉頰泛紅,喘息著小聲道:「阿初,你瘋了,這是步輦之上,昨兒折騰了一晚上了,還不夠麼!」

他不要臉,她還要臉,今兒上了他的步輦之事,只怕明日便要傳遍內廷,若是再來個步輦之歡,她直接掛冠而去罷!

「雖然對於小白懷疑本宮的胃口不甚滿意。」

百里初支著臉頰看著她,悠悠地道:「不過本宮只是見小白的衣服髒了,替小白換一件罷了。」

髒了?

秋葉白一愣,忽然想起方才梅蘇抓著她衣袍的瞬間,她瞬間有點無語,是因為梅蘇摸了她的官服,所以髒了麼?

「我不是斷了他扯著的那一角袍子了嗎。」

百里初挑起她的衣襟,淡淡地道:「所以才更需要更換,不是麼?」

秋葉白默然,這倒是,無故損壞官服,視為對朝廷的大不敬,尤其是飛魚服,代表著皇家近衛,君恩浩蕩。

於是,她便沒有阻止百里初的動作。

當然,公主殿下親自伺候,她怎麼可能一點代價都不用付出。

所以雖然步輦之內安安靜靜,但是當雙白奉上新制飛魚服,秋提督換好了走出步輦的時候,面色緋紅,步伐虛浮,如凌波微步之態,倒也算美妙。

只是她腿軟差點栽下去的時候,一隻修長蒼白的手伸出來扶住了她的柔荑。

「提督大人,仔細些。」

秋葉白有些惱地瞪了一眼神清氣爽,似剛剛享用美食完畢的‘公主’殿下,一甩袍子,‘蹬蹬’下了步輦。

老甄站在殿門前,摸著自己沒毛的下巴,滿意地微笑,開始暗自思付,照著自家小祖宗開竅的程度,不知道啥時候就能‘嫁’出去了,然後很快也會‘懷’上小小殿下才對。

……

寧巷之中

冰涼的雪花紛紛揚揚,攜著涼風落下。

偶爾有路過的宮人,好奇地看一眼那遠遠跪著的人影。

梅蘇直挺挺地跪在雪地裡,失魂落魄地握著自己手裡華麗的飛魚服一角,手背上青筋畢露,彷彿握著什麼珍貴卻又扎手的東西,一直微微顫抖。

他知道自己不該在最後的那一刻回頭。

他也相信以秋葉白的謀智,定有有脫身之法。

但是……心中那些羞辱與痛楚,加上之前朝堂之上種種樁樁,堆積疊加,都讓他幾乎難以忍耐,只恨不能當時拔刀而起,力斬百里初於步輦之中!

這就是權勢的好處,即使一個荒淫無道的女人也能恣意將他這個‘草民’踐踏於腳下!

他清清淺淺的眼眸裡漸漸籠上森冷的黑雲,唇角緊抿。

……*……*……*……

永寧宮

「如何,蘇兒可安置好了?」太后閉了閉眼,有些倦怠地揉揉眉心。

初聽梅蘇被罰跪雪中足足三個時辰,她立刻著董嬤嬤去示意梅蘇裝暈,但是梅蘇卻只做未聞,面無表情地、直挺挺地跪了足足三個時辰。

他被抬回永寧宮中的時候,她看得心如刀絞,卻無可奈奈何。

董嬤嬤立刻點頭:「回老佛爺,醫正大人已經替大公子處理了腿上的凍傷,大公子已經飲了去寒的藥物歇下了,醫正說了,這個月只要大公子在床上好好養著,不會有什麼事兒。」

太后聞言,眉目之中閃過陰厲之色:「總有一日我會讓百里初那個賤人用命來償我們永寧宮受的屈辱,還有蘇兒身上遭的罪!」

董嬤嬤嘆息了一聲,沒有說話。

隨後太后低頭嗅聞了一下盒子裡的香粉,倦怠疲憊的神色方才舒泰了些。

「是了,你是說秋葉白上了百里初的步輦?」

董嬤嬤點點頭:「沒錯,聽宮人們說攝國殿下原本是令大公子上步輦的,但是秋大人為了保護公子,自上了步輦替了大公子。」

太后聞言,驀然睜開有些迷離的眼,神色猙獰地道:「那賤種骯髒汙穢,怎麼敢覬覦哀家的蘇兒!」

董嬤嬤遲疑了一會:「您也不是不知道攝國殿下素愛美色,連國師都險些遭了毒手,大公子的姿容不說在我帝國,就說在咱們上京吧,也是獨一份的。」

太后捏緊了手上的銀色雕牡丹脂粉盒,臉上浮現出又悔又恨的神色來:「宸妃那賤人生的賤種,就跟她一樣是個禍害,當初哀家怎麼會一時心軟,讓那賤種活了下來!」

但隨後,她又輕嗤了一聲:「不過也算秋葉白識相替下了蘇兒,也不枉哀家栽培他,還打算給他一門好親事。」

自家的孩子便覺得寶貴,別人的孩子自然是可以隨便作踐的。

董嬤嬤默默地嘆了一聲,但是既然秋葉白想要平步青雲,那麼這一步還是做對了。

「老佛爺。」董嬤嬤遲疑了一會,還是輕聲道:「老佛爺,老奴想著既然大公子臥病在床,那麼安樂殿下和相子小姐的事兒,您可得拿主意了。」

太后聞言,瞬間又顰了下眉,不耐煩地道:「也不知道那秋葉白到底有什麼能耐,竟能讓安樂和相子都看上他了。」

連珍瀾那個丫頭都動了春心!

「紅妝愛少年,平心而論,那秋大人年少聰明,心思縝密,確實是有幾分能耐的,否則老佛爺也不會用他,何況秋大人生得確實也好,不怪公主殿下和相子小姐都看上他。」董嬤嬤仔細地給太后倒了一杯茶,然後上去一邊替太后揉肩頭一邊道。

太后聞言,眯起鳳眸:「就是因為秋家小兒是這樣的人,才非良人佳配。」

男人太有野心,又能鑽營,又不甚愛惜名聲,還有一副好皮相,絕對不會將女人捧在心中的,在對方眼中只有權勢。

這麼多年,她眼中看過的悲歡離合太多,秋葉白這樣的男子,她看得太多,太會鑽營,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能將這些人掌控在手。

董嬤嬤聞言,嘆息了一聲:「老佛爺,皇家公主、官宦富貴大家的小姐裡頭,又有幾個能嫁給心上人,還會將對方捧在心中。」

太后聞言,一向精明的鳳眸之中閃過悲哀之色,彷彿又老了幾歲一般,她抬頭看了看天空,許久,方才輕笑:「是,這深深宮牆裡,容得下算計、容得下卑鄙、容得下殺伐、容得下怨恨,但最容不下的,就是——真心,尤其是男人的真心。」

董嬤嬤看著自家主子的模樣,知道她又想起了先帝和如今的皇帝陛下,心中一酸,便立刻調開話題:「老佛爺您還沒有說安樂殿下和相子小姐的事,要如何打發?」

太后回過了神,微微顰眉:「安樂是嫡出公主,該另有前程,原本秋葉白就沒有資格尚安樂,只是情勢所逼,不得已為之,相子容貌冠絕京城,本是極好的籌碼,哀家原本也另有打算,又怎麼能讓她胡來。」

董嬤嬤一聽,就明白了,太后老佛爺到底是老佛爺,方才那個傷感的太后,也不過是一時間有感而發罷了,說到底利益才是第一位。

不過在這宮中朝裡,誰人不是如此?

就算秋葉白那樣看似清高敏睿之人,不也屈服於攝國,上‘她’的繡床,不光是女子能出賣色相,男子也一樣可以的。

「那您的意思是……。」董嬤嬤輕聲詢問。

「傳哀家的口諭去罷,秋家四子,德才兼備,克贊恭勤,宅心仁厚,尚安樂公主。」太后低頭又輕嗅了一口手裡的粉盒,臉上出現一種近乎飄然的享受神色。

「是!」

……*……*……*……*……*……

這個訊息,沒有多久就傳遍了內廷。

太后懿旨初下,朝野之中頓起議論之聲,這位秋家庶子,短短兩年之內不但混得風聲水起,爬到了從二品的位置,接手京城防務這般敏感事宜,更是入了老佛爺的眼,還準備迎娶皇后的嫡女,簡直是羨煞旁人。

訊息傳到明光殿的時候,據說明光殿的那位直接把宮裡的瓷器都砸了。

而永寧宮的主子聽到明光殿的主子不悅之後,心情大悅地大冬天去遊了湖,並開始著手準備種種嫁妝。

……

「還得往外倒瓷器渣子麼?」秋葉白剛剛站在明光殿的門口,就見老甄正在指揮一群小太監把瓷器往外送,不免挑眉。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些瓷器可都價值不菲。

老甄一看來人,瞬間一愣:「秋大人。」

「甄公公。」秋葉白看著他一笑,便要踏進內監。

老甄趕緊抬手阻止她:「等等。」

隨後,站在門口的兩名鶴衛便一抬手,直接擋了秋葉白的去路。

「這是什麼意思?」秋葉白挑眉。

「殿下此刻不在殿內。」老甄眼珠子一轉,笑咪咪地一甩拂塵。

他話音剛落,便聽見房內‘哐當’一聲,瓷器破碎的聲音。

秋葉白挑眉看向老甄,卻見他臉色一僵,隨後又笑道:「那是新進來的小太監不懂事,手腳不利落。」

她點點頭:「是麼,這是我第三回來尋殿下,殿下不在了罷。」

自從太后下了懿旨,除了上朝之外,他就對她避而不見,上朝了也是一副懶洋洋公事公辦的樣子。

太后雖有懿旨,但是百里初身為攝國殿下,手握批紅大權,只要有合理的理由,他要駁回亦是不難,何至於天天在明光殿裡摔瓷器?

「這,只能說是不巧了。」老甄也有點無奈地一攤手。

她看著老甄:「那好……。」

話音未落,忽然聽見內殿裡隱隱約約地傳來一道幽幽涼涼的聲音:「老頭子,瓷碗砸完了,再去給本宮弄點兒來。」

老甄:「……。」

秋葉白:「……。」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秋葉白勾起唇角:「剛才說話的……。」

「是鬼!」老甄斬釘截鐵地道。

秋葉白:「……。」

這可真是個好藉口。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