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惑國毒妃》小說信息

第四十二章 你你你為什麼?(第2頁,共2頁)

字體:

龍衛一軍計程車兵們看著自己形容狼狽的二軍弟兄如此憤怒,他們卻愈發地覺得底氣有些不足。

秋葉白見狀,只對著那些一軍計程車兵們冷聲道:「你們忘了咱們推著十車糧食的深入虎穴的初衷是什麼了嗎,難道你們冒著生命危險進入敵人的地盤就是為了讓那些沒有死在苗人手上的弟兄們死在你們手裡,讓苗人幸災樂禍?」

此言一齣,許多龍衛一軍的人都神色大震,是的,他們不辭辛苦,不懼危險是來解救自己的弟兄,而不是為了對自己的弟兄下殺手的!

他們之中有人率先地收起了刀劍,咬牙低聲道:「我們發誓過生死同袍,絕不相負的!」

生死同袍,絕不相負——那是所有士兵加入龍衛之前起的誓言。

不少龍衛一軍計程車兵們一聽此言,也都立刻放下了手中。

「不能對自己人動手。」

「同生共死……。」

「……絕不相負!」

「不能讓苗人看笑話!」

眼看著自己的計謀不能得逞,韓愈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恨毒了秋葉白,他看向陸偉,卻見陸偉別開臉,根本不看他。

韓愈心中一寒,轉頭對著周圍的龍衛們怒目而視:「舉起你們的刀劍,你們知道不知道這是背叛,是背叛!」

這劍拔弩張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韓愈站著的馬車車簾子輕晃,一道穿著龍衛士兵衣袍的身影消失在馬車裡。

韓愈亦是一點沒有察覺自己身後的動靜,他看著沒有什麼人再搭理他,反而越來越多的龍衛一軍士兵們不聽指揮,隻身邊的那些他的親信神色依舊堅定冷酷地站在他的身邊。

他終於勃然大怒,一把拿過自己身邊親信的長弓,直接彎弓搭箭瞄準了秋葉白,厲聲道:「射死那挑撥離間的奸佞,殺了他!殺了他!!」

韓愈身邊的親信們自然是早有準備,紛紛彎弓搭箭向秋葉白和司禮監諸人疾射而去!

墨林等人,甚至龍衛一軍諸人都沒有想到墨林說動手就動手,全無招呼,頓時全部都愣住,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

但見數十黑色龍衛長箭攜帶著凌厲的殺氣直撲秋葉白。

墨林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瞬間一驚,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那些黑弓長箭,皆是八殿下著人特別研製而成,弓輕卻箭利而快,破骨穿肉輕而易舉!

他立刻扯著身邊架住自己的人一邊向秋葉白方向移動,一邊厲聲大吼:「保護秋大人和司禮監的兄弟!」

原本圍在秋葉白麵前的龍衛二軍計程車兵們豁然醒目,轉身就朝司禮監諸人和秋葉白撲去,竟是以肉身抵擋自己同僚射出利箭的模樣。

「大人小心!」兩名離秋葉白最近的龍衛二軍的戰士徑自想要推開秋葉白。

她目光一寒,看了眼附近的雙白和小七,雙白和小七立刻會意,他們二人立刻反手一把推開那些龍衛,同時手中運足了內力,大力一推,竟將所有衝過來的龍衛和附近的司禮監諸人全部推撞在一起,讓他們跌做一團,亦恰好險險避開了散落的利箭,同時空出秋葉白的位置。

秋葉白足尖一點,徑自躍起,手中長劍瞬間出鞘,舞出一團凌厲的劍光將那些射來的利箭打落了一部分,另外一扯自己肩頭的繡飛魚披風對著半空一卷,瞬間將剩下所有的箭全部裹挾在披風裡。

韓愈卻再次冷笑一聲:「等的就是你,放箭!」

他身邊的親信早已準備好,一點沒有顧忌地再次放箭,對著躍在半空中尚未收勢的秋葉白放箭。

墨林等人和司禮監諸人都看得心驚膽戰。

秋葉白冷笑一聲,在半空一個鷂子翻身,借力將披風一抖,披風裡長箭瞬間向第二波箭雨來襲的方向撞去。

「砰!砰!砰!!」

兩撥銳箭在空中相遇發出刺耳的破碎聲,讓人異常心驚。

而秋葉白的身手也讓墨林、陸偉等人再次震了一震。

竟然能憑藉手中出箭,就能將黑羽弓的劍都擋下來麼?

秋葉白翻身落在梅蘇的馬車上,看著不遠處的韓愈,目光森冷:「韓愈,失道寡助,你以下犯上,本座原本是看你一片忠勇,所以不與你計較,如今你卻一錯再錯,本座也容不得你了!」

如今龍衛大部分人都已經站在她的這邊,應該到了收拾韓愈的時候了!

「司禮監廠衛聽令,拿下韓愈,押解回京等候處置,但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司禮監廠衛們這個時候早已經爬了起來,皆利落地應了一聲‘是’,同時氣勢洶洶地提著刀子向韓愈和他的親信殺了過去。

大鼠和大壯兩個提著刀衝在最前面,他們早就想收拾韓愈了。

此時皆惡狠狠地暗自念——快點反抗,反抗了我們好將你這個混蛋剁成肉醬給你叔叔送去。

此時龍衛二軍的人很乾脆地就給司禮監的人讓路,一軍的人遲疑了片刻,在校尉陸偉默默地讓開一步之後,他們也讓都三三兩兩地讓開了路。

韓愈看著這般情形,心中一片寒意,有些慌張四處看了看,正想鑽進車裡,卻不想他才一轉身,就忽然僵住了。

隨後,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插進自己腹部的匕首,隨後再看向那車裡慢慢爬出來的,韓愈顫聲道人:「阿吶九耶……。」

阿吶九耶此時的眼神有些古怪,雙目發直,半張臉上的血讓他看起來面具猙獰。

他地瞪著韓愈嘿嘿一笑,握住捅入他腹部的匕首扭轉了一下,然後驀然抽了匕首,韓愈慘叫一聲,腹部的血一下子噴了阿吶九耶滿臉、滿身。

讓原本就看起來就猙獰的阿吶九耶看起來更猙獰,阿吶九耶卻目光發直地繼續用匕首再次使勁地捅進韓愈的腹部,一邊捅一邊唸叨:「嘿嘿……捅死你個混蛋……殺了你為小池報仇……去死……去死……去死!!!!」

這一次,輪到韓愈的親信們完全被這樣的變故驚呆了,一時間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聽著韓愈的慘叫聲,他愈發地興奮,死死捏住韓愈的脖子,朝著他的腹部連續捅了數十下,竟硬生生地把韓愈的下腹給剖開,腸肚流淌了一地。

這個時候站在韓愈身邊最近的親信看著一團熱乎乎的血肉砸了自己肩頭,這才一個哆嗦反應過來,滿臉驚惶蒼白地舉刀往阿吶的頭上砍去:「混蛋!」

但是他才出手,空氣裡中卻忽然一道破空的氣流瞬間擊來,一隻利箭瞬間擊穿了他的手,痛得那名龍衛慘叫一聲。

秋葉白和司禮監諸人原本也是被阿吶九耶衝出來的對著韓愈一番亂捅,開膛剖腹的慘烈情形嚇了一跳。

但是一看那龍衛中箭,她立刻反應了過來,厲聲道:「苗軍來襲,所有龍衛聽令,立刻舉起盾牌,護好不能行動及虛弱的同袍,邊戰邊撤!」

此時,一陣密密麻麻的箭雨從山上飛射過來,一下子射倒了一片人,所有的龍衛這才反應過來,苗人趁著他們內訌的時候殺將了過來。

一干龍衛們心中頓時慚愧萬分,好在他們訓練有素,立刻架起了自己受傷的同伴集結,有盾牌的龍衛則是立刻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個擋箭的方陣掩護自己的同伴們。

遠遠的山谷裡傳來九簪用苗語的厲喝:「衝散漢兵,不要讓他們有機會碰那些馬車,殺光他們,救下阿吶將軍!」

最快衝過來的人已經和龍衛的人交起了手。

秋葉白抬起頭,看向山谷裡如洪流一般衝下來的苗兵們,她微微眯起眸子,轉身就朝阿吶的車而去。

韓愈這個時候,早已經氣絕身亡,只瞪著無神的眼睛看向天空,似完全不明白自己怎麼死的。

她搖搖頭,輕嗤一聲——狹隘。

隨後她推開了韓愈的屍體,站在馬車周圍,卻發現一片混亂之中,竟失去了阿吶的蹤影,她目光一冷,忽然想起什麼,伸手就去掀那血跡斑斑車簾子。

馬車裡卻空無一人。

她愣了愣,阿吶的匕首到底哪裡來的,又是怎麼脫困的?

小七搜過阿吶的身,他捆人的手法非常專業,阿吶根本不可能自己脫困啊,難不成有奸細?

她正百思不得其解,卻忽然感覺身後似有一道熟悉的視線,冰涼入骨,她梭然一驚,敏感地轉頭看去,卻發現身後一片兵荒馬亂,並沒有什麼異樣。

「督主,快走,咱們很快就到邊界了,不要和這些苗人糾纏!」大鼠領著司禮監諸人提著刀衝過來,對著她道。

小七也駕著馬車衝過來,梅蘇掀開了車簾子,對著她厲聲道:「葉白,上車,前面已經沒有什麼奇門遁甲的陣勢了,他們的目標是你,大夥衝過這一段山路就沒有危險了!」

秋葉白一咬嘴唇,眸光一轉,隨後一邊跳上馬車,一邊對著小七道:「小七,你和雙白武藝最高,你們斷後爆了天雷彈,切記不能讓天雷彈落進苗人的手裡!」

小七立刻將韁繩交給她,同時點頭,立刻飛身下車。

秋葉白對著一干司禮監人等厲聲道:「有馬的,還有車的拉上受傷的傷員,先行衝過這段路!」

「是!」司禮監眾人立刻分頭行動了起來。

秋葉白目光一凜,一揚鞭子駕著車飛奔而去:「駕!」

一路上她還指揮跟車的大鼠,順便將墨林和另外幾個傷兵給拽上了車,朝著粵東邊界絕塵而去!

……*……*……*……

東州府

日落西山

「咯噔、咯噔!」兩輛破馬車搖搖晃晃地在東州大街上緩慢行駛,背後拖著一大隊狼狽的人馬,每個人多少身上都少了點東西,不是帽子沒了,便是腰帶掉了,還有人鞋子掉了,甚至佩劍少了劍鞘。

風塵僕僕的樣子,但是每個人的神色全都是放鬆的,甚至含著笑意,精神奕奕,似劫後餘生,更是得勝歸朝。

東州府的百姓和巡邏的龍衛們一看這大隊人馬先是一愣,怎麼會有龍衛這般狼狽,隨後有人認出來其中熟悉的面孔。

「是龍衛二軍,他們殺出重圍了!」

「對,是他們!」

「他們殺出來!」

整條街道都興奮了起來,所有的百姓和巡邏的龍衛們全部都撲了過來,和自己熟悉的人爭相擁抱和歡呼。

墨林坐在車上,看著那樣的場面,看著夕陽下的熟悉街道,還有青石板路,他眼中瞬間盈滿了淚水,轉頭看著秋葉白,伸手抱拳,深深地作揖:「多謝秋大人讓我等還有看見東州的一日。」

秋葉白看著他,笑了笑:「不謝。」

隨後,她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前方的都督府:「啊,對了,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隨後,她便徑自足尖一點,向都督府的奔去,似因為嫌棄那大門太高,她足尖一點地面,徑自越過牆壁跳進了都督府的內院。

墨林看得一愣一愣的:「這是……。」

小七卻嘿嘿一笑,抹了把自己髒兮兮的臉:「四少出身江湖,就是這麼不羈的,見諒。」

墨林莞爾一笑:「無事,大人是真性情。」

行武之人原本就沒有那麼多的計較。

秋葉白翻身進了院落之後,直接踩著房頂就往自己院落去了。

不時間看見隱藏在暗處的鶴衛,對方一見是她,便微微頷首,又隱沒在陰影裡。

秋葉白徑自跳進自己的院落裡,有些躊躇,暗自猜測百里初這會子早醒了,不知道他會不會惱了自己這一趟出去冒險,沒有告知他。

但是……

實在是來不及。

可是他那個小性子……萬一傲嬌起來,定要叫她吃排頭呢。

她顰著秀眉,原地轉了幾圈,看得附近的鶴衛一臉莫名其妙。

她最終還是一咬牙推開門進了屋內,擺出漂亮的笑顏:「阿初,我回來……。」

在看清楚房內的情形後,那個‘了’字瞬間讓她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她瞠目結舌地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高挑人影,他身上一身龍衛尋常士兵的衣衫,衣衫之上還有點點血漬和灰塵。

地面上丟著龍衛的頭盔和制式長刀,刀上還有血印。

百里初正在解發髻,聽見身後的動靜,他轉過身,一邊扯下自己的頭繩,讓烏髮落了一身,看一邊看向她淡淡地道:「傻愣著作甚,你下巴要掉下來了,去給本宮準備熱水,本宮要沐浴。」

她徹底呆愣,結結巴巴地道:「你你你你你……。」

百里初索性一邊走過來,一邊解龍衛腰帶和上衣,挑眉看著她道:「我我我我什麼?」

「你為什……為什麼?」她看著他袒露出來的結實的胸膛,上面還有一滴汗水慢慢地順著他優美起伏的肌理慢慢滑向腹肌清晰性感小腹,一路向下。

她看得有點呆愣,竟莫名其妙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