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平白無故的到底是為什麼?熊熙若稀裡糊塗的,根本就不明白怎麼回事。
「你還敢狡辯,是你偷了太后的金鳳釵,還不趕緊交出來。」靜軒又一次逼迫的道。
熊熙若驚訝得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偷東西了,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這又是上演的哪出戲?她偷太后東西?什麼鬼?
能不能排練的時候想跟她說一聲,害得她措手不及。
「看來你是不進棺材不掉淚,非得去太后那裡才能說實話。」靜軒突然變得很強勢,「將她帶走,去見太后,看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太監們真的就聽靜軒姑姑的話,押著她走。
那太監們雖然只是個太監,但氣力可不比男人的小,熊熙若連反抗都不能反抗,「喂,你們腦子秀逗了?被瞎眼熊給添了?我沒有偷什麼東西,快放開我!」
熊熙若內心和表面都在流淚,什麼世道嘛,就沒見過別人冤枉人還冤枉得這麼明目張膽。
他們根本就不聽熊熙若的解釋,直接將她押到了太后那裡,此時太后正在大殿品茶。
熊熙若被他們吵吵鬧鬧的押了過來,逼著她跪在太后面前。
還不等熊熙若喊冤,靜軒姑姑就直接跪在太后面前嚴肅又沉重的說道,「太后,這奴婢膽大包天竟然仗著太后對她的寵愛,進入太后的寢宮偷東西,幸好有宮娥親眼所見。」
熊熙若一聽這話等不及了,趕緊為自己解釋,「冤枉呀太后,奴婢這些天一直呆在畫室裡為太后作畫,廢寢忘食連門都沒出,怎麼可能進太后的寢宮,更別說偷東西了。」
熊熙若喊完冤枉,一抬頭就見太后和另外一個男人正在望著她。
那個男人眉清目秀,穿著將軍的服裝,坐在太后側邊。
一看到他,熊熙若就驚訝得險些叫出來了。
臥槽,皇甫繼勳!
竟然是皇甫繼勳!他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他被發現了?
「你……」熊熙若驚得指著皇甫繼勳,正準備說話,突然意識到她現在應該跟皇甫繼勳不認識。
對,就是不認識,不認識你還指著他幹什麼,嫌自己死得還不夠快嗎?
熊熙若趕緊斂去了面上的驚訝,恢復到剛才冤枉的神態,低著頭都不敢去看太后和她身邊的那個男人了。
太后倒也沒有跟靜軒一樣威嚴,或者發脾氣,保持著鎮定,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回太后,奴婢剛才去太后寢宮打掃,突然看見熊熙若鬼鬼祟祟的從太后寢宮出來,然後快步回到了畫室,奴婢去清掃的時候,發現太后的一隻鳳釵不見了。肯定是熊熙若偷的。」另外一個宮娥站出來,跪在太后面前說道。
「哇靠,你不要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進太后寢宮了。」熊熙若倍感冤枉,下意識就脫口而出。
她剛才只不過上茅廁經過太后的寢宮,聽見裡面傳來大笑的聲音,覺得奇怪就在太后寢宮門前多停留了幾分鐘,因為那笑聲太詭異,所以她表情怪異了一些。
什麼叫她鬼鬼祟祟的,你才鬼鬼祟祟的,你全家都鬼鬼祟祟的。
「大膽,在哀家面前竟然出口說髒話!」太后突然震怒。
熊熙若被她拍桌子的樣子嚇得肩膀一抖。
奶奶滴個熊,為啥世子殿下不懂哇靠是什麼意思,這太后一聽就懂了,難道太后比世子還聰明?
對了,她漫畫裡經常會出現哇靠這這個詞,配上裡面的情景和語境,哇靠是什麼意思就一目瞭然。
太后這些天一直在看她畫的漫畫,當然明白哇靠是什麼意思了。
熊熙若又後悔了,早知道就不這麼衝動,不說髒話了,可那是她的口頭禪,她也沒辦法呀。
「靜軒,熊熙若這個奴婢一直在給本宮畫畫,豈能做出這種事?」太后發怒之後又朝靜軒說道。
這些日子她一直被熊熙若的漫畫給吸引,以後還想熊熙若畫畫給她看呢,肯定不會輕易定熊熙若的罪。
「回太后,奴婢們親眼所見,熊熙若就是仗著太后這麼寵她,她就無法無天想到偷竊太后的東西,太后也不會責罰她。」
哇靠,你能不能不要煽風點火!我什麼時候仗著太后寵我了?再說了,太后什麼時候寵我了?
熊熙若一聽靜軒的話,心裡就開始躁動了,沒錯,這肯定是靜軒陷害她。
熊熙若是個直腸子,有什麼說什麼,她直接反駁靜軒,「請太后明察,奴婢根本就沒有進過太后寢宮,也沒有偷東西,這都是靜軒姑姑陷害奴婢的,她就是嫉妒太后比較喜歡我畫畫的畫,怕我搶了她的宮娥地位,所以才會想辦法將我除掉,太后明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