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靜軒肯定是這樣想的,不然的話怎麼會這麼急切的想要將她除掉!分明是在睜眼說瞎話。
「熊熙若血口噴人,奴婢是在一心為太后著想,一心維護太后的東西,太后是何等尊貴的人,太后的東西只有太后佩戴才能顯示出東西的尊貴和氣質,這些年來奴婢一直全心全意的伺候太后,只要能留在太后身邊伺候太后,奴婢就算做一個最卑微的宮娥也甘願,怎麼可能會嫉妒熊熙若,奴婢只是跟往常一樣,在盡心盡力的維護太后的東西呀。」
靜軒掏心掏肺的說了一大堆。
靜軒在太后身邊伺候了十幾年了,自然對太后的脾氣和秉性瞭解得很清楚,也表明自己是一心為主,別無二心,現在抓熊熙若偷東西也是為了太后著想,在維護太后的尊貴。
太后一聽,自然就向著靜軒,「哀家的金鳳釵可真是不見了?」
「回太后,確實是。」靜軒一口咬定。
怎麼會有人將謊言說得這麼鎮定自若,熊熙若也算是見識了什麼見淡定帝。
「我沒有!」她現在真的是百口莫辯,緊張的說了一句,無意間瞟到了旁邊的皇甫繼勳,他微微皺著眉,也在孤疑的望著她。
熊熙若一看他那眼神,心就涼了半截。
你那什麼眼神,連你也在懷疑我?
「回太后,她有沒有偷東西,去她畫室搜一搜就知道了。」靜軒又說道。
熊熙若立馬就理直氣壯了,「搜就搜,誰怕誰呀,反正我也偷就是沒偷。」
熊熙若都這麼說了,太后就起了身,「走吧,隨哀家來。」
於是一眾人押著熊熙若來了她的畫室。
一群宮娥和太監就開始在畫室各個地方翻找。
熊熙若表情很自然,也很坦然,她本來就沒偷什麼東西,看他們能翻出個什麼來。
熊熙若正在這樣自信的想著,一個太監突然從抽屜裡拿出來一隻金鳳釵,隨後呈現在太后面前,「回太后,鳳釵找到了,就在抽屜裡。」
熊熙若看著太監手中呈現的鳳釵,驚訝得瞠目結舌。
怎麼會這樣!她抽屜裡怎麼會有鳳釵?
天啦,簡直是晴天霹靂。
她一轉頭,就見太后嚴肅的盯著她,熊熙若一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偷的,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熊熙若想解釋卻無從辯解。
天殺的,她太天真了,還以為她沒偷,搜東西就不會搜到什麼,平時那些宮鬥劇都白看了。
「人證物證聚在,熊熙若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靜軒說道。
「來人啦,將她拉下去,杖打一百大板。」太后發了話。
就算她再喜愛熊熙若的漫畫,現在她犯了錯,眾人知曉,而且還有皇甫繼勳在場,太后自然要顯示自己的威嚴,自然不能偏袒熊熙若。
太后話音一落,立馬就有太監上來押熊熙若出去。
一百大板打下去,不死也殘了。
熊熙若嚇得顫抖,「冤枉呀,我沒有偷東西,我真的沒有偷!」嗚嗚,王后還說太后能庇佑她,護她周全,護個屁啊。
現在就是太后要杖打她一百大板,這要是打下去,她的小屁屁一定會開花,皮開肉綻。
果然,古代人的話信不得,千萬信不得。
這都是些什麼陰陽怪氣的人,表面上那麼好,暗地裡捅了她一刀她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嗚嗚,太難混了。
太后有些生煩的擺擺手,「快拉下去。」
我去!太后,算我看錯你了,平時需要我的時候對我那叫一個好,現在我被冤枉了,你不明察秋毫竟然聽信小人的話,直接治我的罪!到底有多少人這樣被你們給整死了。
熊熙若現在算是知道太后根本就是一個不明是非,聽信讒言的人,難怪南唐現在岌岌可危,活該,哼!
熊熙若癟著嘴巴,欲哭無淚,太后都下了決心了,她再怎麼反抗也無效,可憐了她的小屁股要受罪了呀。
「且慢。」正在熊熙若快要被拖出去的時候,一直觀察情況沒有說話的皇甫繼勳突然開了口,還做了一個停的手勢。
「你有何話要說?」太后問。
皇甫繼勳認真的對太后說道,「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太后可否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