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李從嘉不緊不慢的從袖子裡拿出一盒來,隨後遞給她。
熊熙若一下子就搶到手裡,開啟仔細的琢磨了一下,開心的點點頭,「對,就是這個!你還有刷子嗎?」熊熙若眼睛都亮了幾分。
然後李從嘉又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大毛刷。
熊熙若又一把搶在手裡,「就是這個,哇撒,你還真是顯示版本的哆唻a夢啊,什麼東西都能從身上掏出來!」熊熙若開心得合不攏嘴,她果然找對了人。
「什麼事哆唻a夢?」李從嘉不懂,謙虛的問道。
「改天在跟你解釋吧,我先去比賽了。」走了兩步又退回來,拍了一下李從嘉的肩膀,「謝了啊兄弟,改天請你吃大餐。」額,雖然她極其不願意將美食跟別人分享,但是誰讓李從嘉幫了她呢,分他一點美食也沒什麼。
李從嘉看著熊熙若走出去,臉微微有些紅,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大氣又爽朗的女生,難怪他那個不苟言笑的大哥都被她給折服了。
熊熙若一出來就見李弘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看著她畫架的方向,生怕她臨陣逃脫了一樣。
皇甫繼勳一派的坐立不安,東張西望的找尋她的身影,見她出來,心好像就安了,旁邊的大臣們正在交頭接耳,也不知道是在討論什麼,議論什麼。
也不知道是在說她的好話還是壞話。
別的大臣她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她肯定知道馮延己是在說她壞話,他巴不得她輸的吧。
輸了,他就更有藉口賣國求榮了!
國主面上雖然顯得很淡定,但見熊熙若出來,也是鬆了一口氣的感覺,恐怕他也在擔心熊熙若臨陣脫逃,要真是這樣的話,南唐就鬧了個大笑話,以後傳出去,南唐就是個笑話!
對南唐的名譽是極其不好。
熊熙若只是大略掃視了一眼現場的情景,隨後趕緊坐回到座位上,將李從嘉剛才給她的透明膠用刷子弄到每個顏色的顏料裡面,再用竹籤一一的調了調。
隨後繼續用刷子來上色。
觀察了一下旁邊的西方水粉代表,他畫得很快,色已經快要上完了。
而熊熙若還沒開始上色,那西方水粉代表見熊熙若慌慌張張的樣子,更是對他得意挑釁的笑,隨後畫得更加有自信心了。
熊熙若懶得去理會他,拿著刷子,用新調好的顏料大筆大筆的塗色。
這樣調出來的顏色很好上色,一上色就是一大片,一個色系和整體色塊,不跟水粉一樣,要一點一點的調色上色,還要幾個顏色混合,這種新調出來的顏料不暈染,顏色和顏色之間就算相鄰也不會重合,所以很快,很好上色,幾個色塊沒一會兒就快要上完了。
西方學者見她這麼快,便開始緊張了,加快了自己的進度,畫完了之後還微微調整了一下整個畫面的整體。
熊熙若剛剛上完最後一個色塊,時間就到了!
熊熙若瀟灑的將筆給放下,ok,反正已經畫完了!
西方和南唐的畫師和鑑別師們都來看他們兩個畫的畫。
西方學者們一看都高興得合不攏嘴,南唐的畫師們一看,都默默嘆息,失望透頂。
西方水粉代表的水粉畫畫得很傳統,是標準的水粉畫,而且挑不出任何瑕疵。
而熊熙若這畫的什麼?分明是一個風景畫,被她畫的帶著卡通色彩,標準的兒童畫。
這勝負已經很明顯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果然,南唐的畫師們還沒開口,西方的學者代表就說話了,「國主,我們西方的水粉畫色彩明亮,好看,風景秀麗,典型的傳統水粉畫,而南唐熊招待的畫,大家都看不出來是什麼畫,而我們比的是水粉畫,這一局明顯是我們勝出,南唐應該用你們的誠意來交換我們的技術。」
「這……」國主一聽,臉色都變了,卻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回答西方學者。
李弘翼臉色繃得更加緊了,憂慮的樣子更加讓人覺得憂傷。
熊熙若先沒有說話,國主自然知道不能繼續沉默下去,就問董源,「董卿家,你覺得如何?」
「這……」董源做出瞭解答的姿勢,卻不知道該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