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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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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風浪無情,我準備見好就收,但尚未找到瑪麗仙奴號沉船,卻是大事難了,如果晚上海象允許,擬訂再利用潛水鐘偵察其餘幾處海溝,我和眾人商議此事,哪怕是隻拍到一張照片都能交差了,這時駕駛艙裡的明叔突然用千里傳音筒發出訊息:「你們快上來,大事不好,陰火燒海來啦」!

陰火終於出現了,在「傳音筒」裡聽到明叔的聲音後,我三兩步躥上船頭,只見海上陰雲遮天,大雨落的正緊,不遠處,晦暗的海水突然沸騰翻湧,海底一片明亮,白光刺眼,育幕形的火光在海底分為數道,自下而上有一股股恐怖的黑煙衝上天際,陰火潛燒之處的海水都被燒的滾沸,無數被陰火燒斃的水族殘害浮屍海上。

海底龍火的黑煙衝的本來就陰暗的天空更加昏暗,海面下則是火光浮動,一大團一大團燒灼著的陰火,猶如在海底同時升起樹輪明月,將大海照的一片陰森通徹,眾人在船上見了這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景象,個個都感到毛髮森然豎立,心頭冒出陣陣寒意。

由於要藉助月光潮汐漲水之際進入「珊瑚螺旋」,所以我們選擇的時間大約在陰曆十五前後。正是明月將滿的日期,想不到時機湊巧,卻在海上親眼目睹了煉獄般的龍火,海底湧出的火球吞噬了周圍的一切魚群,哪些離陰火距離略近。饒幸未死的。也都多半被燙的焦頭爛額,掙扎翻滾著在海中躍出,整個海面都籠罩在死亡的陰影之下。

龍火只在海中才能燃燒,離水既會熄滅,而且這在青烏分風水中稱為「龍燈」的海底陰火。雖然勢大驚人,但往往只是忽來忽去,瞬間即逝,我心知這種異象僅在「南龍」餘脈處才有,是行蹤飄忽的南龍海氣凝結而成,非是海底火山和油氣噴湧可比,單看這海底火勢潛行,便知道「瑪麗仙奴」號上倖存的船員所言不虛,哪艘載有「秦王照骨鏡」的沉船肯定就在附近。

我們對陰火的認知程度僅限皮毛。甚至就連看也是第一次看到,根本不知它的厲害,不過此刻的海面上雖然驚險萬狀,卻實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趕緊取出司天魁星盤,記錄下幾處陰火浮動的位置,哪邊明叔也正拼著老命,把船儘量駛的遠離火海。

「珊瑚螺旋」海域裡的陰火,大多集中在「幽靈島」的東側,我們座船所處的西側相對安全,南珠生長的珊瑚森林都集中在西面,經過初步探測。東面海底情況更為複雜,水深至少是海底森林的一倍以上。存在多個海洞海溝,尚未來的及使用「潛水鐘」對那裡進行詳細的水下偵搜,看來「瑪麗仙奴」號沉船十有八九是陷在幽靈島東面的海底。

潛燃的火光果然是曇花一現,片刻間轉為暗淡,歸於一片虛無之中,海天之間失去了陰森的亮光,頓時變的漆黑一團,只有大雨依舊嘩嘩下個不斷,我問明叔和阮黑,以他們航海的經驗來判斷,今夜的海象會是如何?

那二人都是經驗老道的水手,他們一口吹定,別看「陰火燒海」,但不的風信,近兩天內絕不會有風高浪急的海象,座船留在這片海域還是比較安全的,shineey楊也認為當前海上的天氣不會起大風,無風便無大浪,能把船體擊碎的巨浪雖是航海煞星,但也要提防海湧、海滋之失的特殊海象。

我同眾人合計了一下,都認為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最後決定把傳繞過「幽靈島」,到「珊瑚螺旋」東面尋找沉船的蹤跡,於是「三叉戳號」探照燈全開,座船在一片漆黑的海上行駛,緩緩從黑色的礁石島嶼側面繞過,這島如同倒扣的大缽,鈍錐形的黑巖山體露出海面的高度不到十米,但坡緩極寬猶如黑色巨鯨的脊背出水,座船接近後,利用強光光束照在上面,看來更增威勢,一種黑暗壓抑的感覺籠罩人心。

我正要帶古猜等人到船後準備「潛水鐘」忽的船身左右一陣搖晃,這時海上無風,水不揚波,突然出現劇烈的晃動很不尋常,明叔等人也揭掉雨披的帽子,在船舷上探出身子,提著手電筒檢視按海面狀況,最擔心就是潮汐太低,觸到了海底凸起的暗礁。

沒等大夥檢視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子事情,眼前忽的一亮,視野豁然開朗,天上驟雨忽止,原來是積雨雲被剛剛龍火燒灼後升騰的海氣一衝,竟然雲開月弄,一輪明月從雲中現出,懸在頭頂,明月似晝,又圓又亮,照的海面之上一片通明,船後哪片水域下的海底森林中,無數螺蚌開蚌殼寺吐明珠,弄月吸珠,藉以取得月光的陰精之氣。

天上水下的珠月相輝,滲人的亮光中,海上還浮著不少剛剛被龍火燒死的海魚海獸,明亮如晝的海面一時之間充滿了詭異的氣氛,我們的座船船身依舊東搖西晃,起伏不穩,眾人不免更加緊張,一種可能要有災難發生的預感衝心裡升了起來,這時shineey楊最先發現了情況:「快退!這片海面洋流異常!」

shineey楊話音剛落,我和期餘的人也都看到了一幕可怕的情形,只見「珊瑚螺旋」左邊的海面上產生了大大小小的無數個海洞,圓月雖明,卻照不亮這一個個漆黑的水旋,「三叉戳」正行駛在兩個海洞的之間,船體被兩股來自不同方向的潛流帶的來回晃動。

「海洞」在漁民蛋民的口中,又稱為「海漏」就像海底忽然產生了幾個大洞,海水形成旋渦一般倒灌下去,無意中捲入附近的舟船往往會橫遭大難。

第二卷南海歸墟第二十四章沒有出口的海(下)

海洞與南龍中的海眼也不盡相同,據說被稱為「歸墟」的海眼,是大地間的一個大窟窿,天下之水最後都會流入「歸墟」深處,它是一個永恆固定的存在,但誰也說不清它是真是假,而「海洞」則是可大可小,時有時無,是升騰凝聚的海氣消失後,海水填補其中真空而形成的,也有些是因為海底地震、開裂、蹋陷而產生的,是一種海面上產生巨大水流旋渦的自然現象。

眾人見海面上出現了一個接一個的渦旋,一時看得眼前發暈,哪裡還敢去細數海上究竟產生了幾十幾百處海洞,此刻全身如被雪水所淋,先自打了個寒顫,隨即醒過味來,趁著海洞只是剛剛產生雛形,海水尚未大漏,趕緊掉轉船頭向後撤離,若晚上半步,一旦被海水捲進海洞之中,別說是海柳船三叉戟號,即便是駕著一艘航空母艦,也會被無情的海洞吸捲進進海底深淵,扯為無數碎片。

海洞深處洪波之聲如同巨鍾一波接一波地傳出,海水鼓盪嗡嗡作響,單憑人工製造的航海工具,在毀天、滅地的自然之力面前沒有半點抵抗的餘地,我們知道不能以卵擊石,哪還顧得上找什麼秦王照骨鏡,在明亮的滿月下把船隻動力開到極限,沒命地掉頭往西撤離,只盼離那一大片黑壓壓的海洞越遠越好,能夠遠得一米,便多了一分逃脫大海吞噬的生機。明月之下看得好真切,只見海面洋流打著轉,一圈圈的正在產生旋渦,海底怒鳴震耳欲聾。「海洞」與「上水龍」是海水一起一落的兩大災難,這時雖未成形,但看這「海陷」前的先兆,遠遠超出了那「龍上水」的海湧之威,萬幸我們發現及時,「海漏」尚未真正出現。海柳船雖被水流帶動,卻仍能掌控航向,在這緊要關頭。立刻闢波斬浪,急趨退避。

我們不知海陷的規模會有多大,為了安全起見,此時只能先撤離「珊瑚螺旋」海域,等待時機再回來尋找沉船,我舉起望遠鏡看了看東面。這時由於月球引力作用產生的混合潮也在同時發生,海平線上那一道道在白天隱約可見的黑線都被海水淹沒,黑色的「幽靈島」也在逐漸消失,海水暴漲,正好可以藉著水位的增高逃出「珊瑚螺旋」。

明叔在駕駛艙掌著舵,座船如同離弦的快箭,在海面上向東疾駛。阮黑帶著他的兩個蛋民徒弟,在船頭揮動著手臂張口大叫,但聲音都被海水陷落之聲吞沒了,我根本聽不清他們在喊聲些什麼,還以為他們都被剛才出現的「海洞」驚呆了,但隨即察覺到情況不對,他們好象在拼命告訴我們,船頭前方的海面上出現了極可怕的東西。

我藉著月色往東一看,不覺驚出一身冷汗,水中有個白濛濛的巨大的物體。正在快速接近而來,海面上水波被那物帶動,出現了一長串隨現隨滅的浪湧,不等我們作出反應,水花翻滾,已到近前,正在全速前進的座船,便如同迎頭撞上了一堵鐵壁。

船頭險些被撞得粉碎。在前甲板的多玲想抓住纜繩固定身體,可身體失去平衡,一把抓了個空,立刻被猛烈震顫的船身拋向高空。

眼看好就要落入氵王洋大海,阮黑奮不顧身地拽著一根纜繩跳下船去,由於多玲是先被甩向半空隨後落下,所以阮黑同好有個高低落差,躍出船身就將她接個正著,被多玲下墜的力道所衝,兩人並做一團往摔向海裡。

船老大阮黑從越南逃離之前,便已收留了多玲為徒,多年來出海捕魚採蛋,情同親生父女,此刻見多玲要遭墜海之危,想也不想就捨命相救,但他從船上跳下之際,雖是捉了條纜繩在手,可那條纜繩並未固定在甲板上,被他師徒二人一扯,那盤繞著的纜繩如同一條有了生命的活蛇,嗖嗖嗖地被從船上抽去。

這時離那團纜繩最近的人只有我一個,我心中除了「救人要歸納法」這一個念頭,更來不及再做它想,在顛簸中搶上一步,將那隻剩一小截的纜繩繩尾揪住,匆忙中找不到可以拴繞的位置,只好身體一轉,將粗如兒臂的繩索纏到腰間圍了兩圈。

驀地裡一股巨力猛地傳來,勒得我一陣窒息,胸腹間氣血翻滾,腳下無根,眼前發黑,被阮黑和多玲墜船之力也扯得要翻身落船,這時胖子從我背後衝上兩步,拽住纜繩用腳蹬著船主,他蠻牛般一身筋骨在這關鍵時刻凸顯出來,才堪堪將那險些落下海的二人掛住。

我如獲大赦,急忙就地一滾,從被勒出血印的腰上把纜繩卸去攥在掌中,我抽眼想海中一望,原來三叉韓號剛剛撞上的正是我們在海溝中遭遇的那條大海蛇,白龍般的「海蛇」生性懼光,常在百米以下的深海出沒,只有雲陰月暗的夜晚才會浮上海面,按說這明月高懸不應是它活動的時辰,不過剛剛水下陰火鼓盪,又有海底老蚌戲珠,海底地月光比天上還亮,攪得它不得安寧,被逼浮上海面,暴怒如雷,想要傾覆舟船洩憤。

海柳船三叉韓號若非有銅板護甲,被它一撞早就漏了,不過這一擊剛過,海中白練翻滾,緊接著又掉頭擺尾橫掃船身,海柳船雖是海上最堅固的船隻。但大海蛇的龍尾,與海底那株質如玳瑁的老樹也差不多粗細,不是猛龍不過江,它從海中掃來的力量足可以將船身擊成碎片。

這時船身起伏甚劇,我和胖子揪著纜繩不敢撒手,阮黑則抱著多玲,兩人被繩索懸在半空,隨著船身摔動,一條纜繩悠來蕩去地好不危險,shirley楊和古猜都趕來在我身後將我抱住,從艙內到船下,六個人在有如一片風中飄落般的船中連成了一串,只要有一個人咬不住牙,便會立刻有人落進海里。

船遲偏遭打頭風,就在我們進退兩難勉勵支撐的同時,海中白浪湧起,大海蛇的尾巴從半空向著船身橫掃過來,我正扯著纜繩咬牙運力,半分也不敢鬆懈,眼睜睜看著巨缸般粗細地蛇尾卷至,也沒有回天之力可以施展。

恰恰在這個時候,海蛇捲起的海水起伏湧動,三叉韓號也被拋上拋下,隨著海湧下落之勢,船身忽地被拋落谷底,一股急勁的腥風撲面,我只覺得胸前被惡猛撞,就見那海蛇從船身上方捲了一空,座船間不容髮地避過了致命打擊。

海蛇的蛇身捲起一大片白花花的海水,蛇身在水幕中潛了下去,我們知道它被這圓月所驚,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果然不消片刻,船後的海水又翻滾起來,白色的巨大海獸再次浮水現行,顧不上喘息和慶幸船體沒有打破,急忙兩臂叫力拽動纜繩,把阮黑師徒救回船上,阮黑和多玲全身溼透,過度受驚,使他們臉上慘白,沒有一點血色,我們連推帶搬,將這兩個大難不死的蛋民移進艙中。

明叔為了將珠寶人魚帶出大海,竟是出人意料地仍在堅守崗位,咬緊牙關站天鬥海,臉上表情咬牙切齒,格外地悍然堅決,頗有一副海上蒼狼的風範氣概,我暗罵一聲這港農老賊真是見錢眼開,為了發財真能把生死置之度外,倒也難能可貴,於是立刻用手比劃著,告訴明叔那海蛇又浮上來了,趕緊迴避,儘量閃出炮擊角度,眼下只能依靠「震海炮」將它轟回深海。

剛剛一翻衝撞,使效能卓絕的三叉韓號也受創不輕,雖未大破,但最要命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輪舵失靈,只能朝著一個方向不停地前進,海蛇捲動水勢緊追不捨,明月照耀的海面上,海獸海船展開了捨生忘死的追逐。

我正忙著幫明叔跟那舵盤較勁,卻發現正在大罵船舵不停使喚的明叔忽然住口,臉上神色竟是呆若木雞,便也抬起頭來,順著他的目光向前一望,頓時感到心膽皆寒,剛剛的一片混亂中,三叉戟號便象鬼使神差一般,又轉回到了「珊瑚螺旋」東側的海面,只見無數的海漏正在逐漸合攏,聚成了一個深不可測的大海洞,那恐怕就是傳說中的南海海眼——歸墟。

大海終於露出了它那瘋狂的獠牙,無窮無盡地海水旋湧著陷進「歸墟」深處,海蛇和我們的座船都已被亂流捲入其中,海洞中的水勢森森壁立,吸卷吞噬著天地,此時縱然插上翅膀,也是萬難逃脫。

海柳船「三叉戟號」被陷落的海洞渦球吸住,海上的巨大旋渦越到中心吸力越強,翻湧的海水轉著圈抽進漆黑的深淵,眾人見舵盤失靈,座船直直地衝那海洞撞去,心下都涼了一多半,知道幾分鐘之內便會大難臨頭。

第二卷南海歸墟第二十五章乾坤一跳(上)

此時就算立刻棄船逃生,也已經來不及了,而且一旦放下橡皮救生艇,皮艇自重太輕,立刻會被周圍海水輕易捲走,在海底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中,海柳船轉眼間就駛進了旋渦邊緣,被激流一帶,船頭打斜,隨著海洞周圍的旋湧歪歪斜斜地晃動著。

在shirley楊和明叔竭盡全力握住失控的三叉戟號,果斷地拋去一部分壓艙物,讓船體減低航速避免過快衝進海洞,趁著海波起伏把船身帶得側移,便立即開足馬力,一停一衝的作用之下,終於使剛才失控的輪舵稍稍穩定,在最後的時刻恢復了對船體的控制。

但三叉戟號在海洞毀天滅地的龐大威力中,如同一片被狂風捲集的敗葉,一旦被旋渦狀的海水吸住,哪裡還能駛得出去,明叔見大勢已去,抱著舵盤癱在地上。shirley楊讓我將明叔拖開,她接過舵盤,駕著海柳船衝波破浪,幾番起落,竟漸漸離那海洞中心越來越遠了。

我和胖子等人見「三叉戟號」似是能有脫險的跡象,精神為之一振,可是我隨即在顛簸搖擺的船上,發現海洞周圍的海水漆黑無比,黑色的大水中一匹白練逐浪隱現,那大海蛇仗著在水中怪力無邊,它定是將海柳船當做鯨鰲一類可以捕食的海獸了,一味地窮追不捨。

我暗自叫苦,看來這南海海底中的秘寶,果然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採去的,誠然應了「欺山莫欺水」這句話。山與水一靜一動,青烏風水一道中慣常之理便是「天地有真性情,宇宙有大關合」,山川大地都與人一樣,是有生命有靈氣的,就連靜止凝固的山體都有生命,何況這洶湧澎湃地汪洋大海?珊瑚螺旋里的明珠是南龍精氣所鐘的天造靈物,如今被我們這夥撈青頭的蛋民採了去,造成海氣失衡,這才引得陰火燒海,看來那猙獰的海獸被陰火所驚,從海浮上海不顧一切的追逐採珠船,這禍頭追根溯源恐怕還是採蛋引起的。

我知道這世上沒有買後悔藥的,現在不是考慮海象異常起因的時候,而且貪汙浪費是極大的犯罪,到了我老胡手裡的東西,就沒有再扔回去的道理。現下若想脫困,就必須確保shirley楊能把船安全地駛離海洞吸的範圍,這正是生死較量的緊要關頭。三叉戟號被吸在海洞邊緣.

苦苦掙扎不脫,想要離開這片海面談何容易,海流捲動之勢有如萬馬奔騰,船身正處於海水卷在海洞外圍的旋渦裡打轉。雖然急切之間難以抽身逃出,但只要維持住現狀,不讓船身再接近海洞中心,儘量拖延時間,支撐得久一些,等海洞平復消失歸於平靜,眼下似乎也只有這個辦法行得通了。

不過若想在海洞邊緣拖延時間,便不能讓那條大海蛇接近我們的船隻,否則被它碰撞,即便船身承受得住,可一旦失去重心和平衡,必定會立刻落進海洞裡的深淵。我急忙對胖子打個手勢,讓他下艙準備金毗盧水神炮,利用裝填缽羅藻的子母彈將大海蛇炸回海底,或是乾脆用鋼芯彈丸把它射殺。胖子見到手的南珠有可能帶不會去,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臉上肌肉抽觸跳動,連眼珠子都紅了,他見要用震海炮,就拉著明叔去幫手,不過明叔三魂早己沒了兩魄,胖子連抽了他幾個耳光也沒半點反應。此時蛋民阮黑和他的女徒弟多玲剛剛死裡逃生,也不知是否受了傷,金魚眼古猜正在船中照料他們,沒有多餘的人力作為炮手,他只好下般去找古猜幫忙搬運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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